蕭銜李妙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借著月光李妙妙走到灶臺后面,在里面挑選兩塊又重又結(jié)實的柴拿出去,把蕭銜坐過的小木凳搬到門口。
踩在上面對著圓孔比劃了一下,心里已經(jīng)有底。
將柴削成她需要木棍粗細(xì),原本木板上的孔位和戶樞上同等大小,且因她把木板上的孔挖大了一些,所以連接戶樞那端就需要再小一點。
把木棍插進(jìn)圓孔中,她拿起另一塊沒動過的柴,把它當(dāng)錘子使。
“咚。”
“咚。”
木與木碰撞間的聲音是渾厚的,聽在蕭銜耳中卻厭煩刺耳。
就像那日刑場看熱鬧的人群聲,令他窒息。
他躺在床上,透過那扇破窗盯著外面忙活的女人,那雙溫潤的桃花眼充滿了陰冷。
他來這里的路上,舊部幫他查過這村里所有人的背景。
她一個好吃懶做的廢物,怎會修繕門,還如此熟練?
李妙妙跳下凳子,來回推了推木門,見不再搖搖欲墜,抹掉腦門上的汗舒了口氣。
“終于弄好了。”
門對她來說就相當(dāng)于隱私,不關(guān)上就像隱私被暴露,難受的緊。
把門閂插上,用衣袖將小板凳擦干凈放回原處,撿起地上掉落的木柴和木渣往廚房走去。
踩上臺階腳步一頓,斂眸想了片刻,轉(zhuǎn)了一個方向。
蕭銜見她走過來,掩去眸中的陰寒。
“叩叩叩。”
門沒關(guān),李妙妙習(xí)慣性的敲門,然后才把腦袋伸進(jìn)去。
房間漆黑一片,除了那點月光落在床上能隱隱看見男子的側(cè)臉,其他什么都看不見。
李妙妙清了清嗓子,問道:“你晚上想吃什么?”
“隨便。”
聲音清冷又疏離,看來還在為她的死皮賴臉生氣呢。
“那我就自己看著做咯。”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李妙妙鼓起腮頰抿緊嘴,她也不自討沒趣,轉(zhuǎn)身走進(jìn)廚房。
灶臺上有個桐油燈,一般土灶都是在灶臺后面兩灶中間的凹坑中放火折子,她把柴扔進(jìn)柴堆,隨后往小凹坑一摸。
嘴角浮起一抹笑。
果然在這里。
點燃桐油燈,她才看清整個廚房的全貌。
一張方桌放著菜板,挨著墻的長桌上堆放著碗筷和瓶瓶罐罐,左墻角和中間各放著一個缸。
她舉著桐油燈走近,打開各看了眼。
左墻角是米缸,中間是水缸。
再走到墻那邊把桌上的瓶罐都打開,大罐子是白面,三個小罐子是鹽、醬油和豬油。
墻上掛著一刀臘肉和新鮮的蔥,還有掛著曬干的蒜。
李妙妙秀眉一挑,心里又開始疑惑。
房子破成這樣,廚房里的食材卻不差?
算了,先不想這些奇怪之處,先解決溫飽。
她再次環(huán)望整間廚房,雙眼微微睜圓,頓時喜上眉梢。
“知道該吃什么了。”
她把緋色外袍脫掉掛在墻上,挽起衣袖往上一擼,半截帶著傷疤的手腕露出。
她看了一眼便移開目光。
舀了幾瓢水倒進(jìn)大鐵鍋中,走到灶臺后面生火,見灶膛火勢漸旺。
起身拿了幾根鮮蔥洗凈,切成段放到碗里備用,再舀兩碗白面放盆中,往碗里加水邊和面。
她這人缺點一大堆,僅剩優(yōu)點就是愛吃,偏偏爺爺不送她去學(xué)廚。
只能在閑暇之余自己學(xué),雖然比不上大廚。
家庭小灶綽綽有余。
窗外夜色寥寥,月光照進(jìn)來顯得清冷又孤寂。
只有和面的聲音和灶膛里偶爾炸裂柴火聲,才給這間廚房帶著了一點生氣。
“咕嘰~”
李妙妙低頭看著餓扁的肚子。
她估計忍不到醒面,自己就要餓暈過去。
忍著手心的疼使勁用力揉面,反復(fù)多揉幾遍再拿搟面杖搟成面皮。
將面皮對折切半寸粗細(xì)。
鍋開把面放進(jìn)去煮熟,撈出放進(jìn)涼水里冷卻。
再把鍋中水舀出,將鍋洗干凈。
趁著鐵鍋燒熱,她把柴退出來僅留小火。
舀了半勺豬油入鍋,油化放蔥段。
沒一會豬油和蔥結(jié)合的香味在廚房擴(kuò)散開來。
李妙妙用筷子夾起鍋中的蔥段,放在靠近桐油燈,見色澤逐漸金黃才撈起來,拿出一個空碗舀進(jìn)兩勺醬油,再把鍋中的蔥油盛進(jìn)去。
攪拌后她用筷子沾了點放到嘴里。
“咸味有點淡,拌面應(yīng)該剛好。”
把面撈出放到兩個瓷碗里,倒上蔥油放進(jìn)炸香的蔥段,一碗蔥油拌面就好了。
她夾著桐油燈端著兩碗面,小心翼翼地往蕭銜房間走。
她一腳跨進(jìn)門檻,跟著淺笑聲響起。
“吃飯咯。”
蕭銜房間的擺設(shè)很簡單。
一張床、一個矮幾再加爛柜子,東西雖破,貴在整潔干凈。
李妙妙想到他不方便下床,把他那碗端到床邊。
“給。”
蕭銜看著碗里烏漆麻黑的面,眉宇輕蹙。
長睫遮擋深邃的眼眸,李妙妙看不見他眸中神色,見他不接,以為還在因嫁妝的事生氣。
她抿了下唇,把碗放到他手上,端起自己那碗面走了出去。
碗邊還有女子留下來的溫?zé)帷?
蕭銜看向矮幾上的油燈,眸光往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