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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品發(fā)布會的大小事宜基本上都敲定以后,林深深感舒暢,心中暢快,終于是不用為這件事情而頭疼加班了,但林深被顧慕白叫到了辦公室之后,就被另一件事情困住了放松的步伐。
“為什么一定要白子溪來參加我們的新品發(fā)布會啊?”林深一臉無奈地看著顧慕白遞給自己的邀請函,生無可戀地看著顧慕白。
“你想啊,白子溪現(xiàn)在正是大熱的時候,我們就應(yīng)該請這樣的流量小生來給我們創(chuàng)造一些熱度。”顧慕白看著林深,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道。
站在顧慕白身邊的林言卿實在不好拆穿顧慕白那點小心思,但又不想就這樣讓顧慕白輕輕松松地假公濟私:“可是顧總,白子溪畢竟是網(wǎng)劇出身才火的,后續(xù)的能量還不一定能爆發(fā)出來,這樣邀請他有些降低我們歷年來的格調(diào)。”
顧慕白皮笑肉不笑地轉(zhuǎn)頭看向林言卿,眼睛里面寫滿了不滿,顧慕白心中暗暗吐槽:我家白子溪怎么可能不火,有我在,怎么可能不火呢?但是顧慕白這種話絕對不能說出口。
“林秘書說得極是,只是吧,我們格調(diào)一直太高,不夠接地氣,所以銷售額才會逐年下降,蹭點熱度也沒什么不好。”顧慕白連連點頭,表示對林言卿的質(zhì)疑表示肯定,但他還是強行地提出自己的謬論。
眼看著這兩個人又要為了這件事情吵起來,林深急忙打斷兩個人:“我去就是了。”
和白子溪約好在對方的經(jīng)紀公司見面,林深一早就趕到了會面的地方,眼瞅著手表的時間越來越近,但沒有人要來的跡象,林深有一絲絲著急。
“實在不好意思,來晚了。”先進入會議室的是白子溪的經(jīng)紀人,緊接著穿著一件白色家居毛衣的白子溪懶散地走了進來,坐在林深對面的椅子上,看著手里的手機。
“白先生,我是顧氏集團顧慕白先生的秘書,這一次希望能夠請你參加我們這一季的新品發(fā)布會。”林深將顧慕白親自手寫的邀請函放到了白子溪的面前。
白子溪連看都沒看一眼,直直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也不說話。林深只好尷尬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經(jīng)紀人,禮貌地笑了笑。
經(jīng)紀人王京尷尬地看著自家耍大牌的白子溪,無奈一笑,接過林深遞過來的邀請函,愛不釋手,但他還是很為難地說:“我們白子溪吧,不太喜歡這種場合,所以還是多謝顧氏的好意了。”
“白先生再考慮一下唄?這一次我們帶著誠意來請您,也是很期待之后能夠和白先生有更深層次的合作,顧氏的服裝牌子一直很高端,何況我們和dk一直合作頗深,白先生若是能夠成為雙方的形象大使,會給您帶來許多資源的。”林深雖然看不慣白子溪的傲氣,但也知道自家老板的臭脾氣,若真的是搞定不了這個大神,那公司里的小祖宗可能就要折騰自己了。
聽了林深的話,王京是一萬個動心,他們京華經(jīng)濟不算是大牌公司,能夠拉動的資源也很少,這一次看著白子溪爆火,自然也想趁機往上爬,但偏偏白子溪的性格十分憤世嫉俗,最不愿意參加那些亂七八糟的采訪和活動。
“這樣吧,林秘書,你把這個邀請函留在我這里,我和他再商量商量。”王京最后還是沒有拜托這個誘惑,收下了林深帶來的邀請函,林深如釋重負地走出了京華經(jīng)濟,當然了要是白子溪最后還是不參加的話,那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白子溪收起手機,看著林深走遠的背影,皺著眉頭看向被王京抱在懷里的邀請函,十分不屑:“怎么,你替我去?”
王京看著白子溪,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的小祖宗啊,你用了十年的時間才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如今人家顧氏集團看上你的潛力,想要捧你,你就去吧,難道你還想像那五年根本接不到戲那樣。”
白子溪看著王京一臉擔(dān)心,心漸漸變涼,他當然記得六年前自己被封殺的場景,只是因為不肯同流合污,阿諛奉承那些權(quán)貴,最后就混得一個被封殺的慘狀。
白子溪聽到王京的話,默默地將那張邀請函揣到口袋里面,然后站起身輕聲對王京說道:“這些年,多虧了你對我的照顧,謝謝你。”說完白子溪就轉(zhuǎn)身往會議室外邊走去。
到了下班的時間,不用加班的林深開心地拎著自己的包準備回家,突然宋彥澤走到林深面前。本來這幾天忙忙碌碌的生活都讓林深忘了和宋彥澤之間的事情,此刻再一次遇到林深覺得十分尷尬。
“一會兒出去坐坐吧。”宋彥澤還是一如最初那樣話少直接,但也正是因為這些話實在太直接了,所以才讓林深不知道怎么拒絕他才好。
“行啊。”林深笑著看向宋彥澤,點頭帶應(yīng)了宋彥澤的提議并跟在他身后上了電梯,但不幸的就是,林深在電梯口遇見了同樣準備下樓的劉梓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