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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炎面色陰郁,一個字不說。
“兄弟,這事可不是亂猜的,你你你……你冷靜點,蔣衾怎么在外邊有人了?”
“……”
“你看到了還是抓著鐵板釘釘?shù)淖C據(jù)了,蔣衾跟你攤過牌嗎?捕風(fēng)捉影是夫妻感情大忌啊我可告訴你,何況蔣衾那種人他有可能出軌嗎?你不出軌就不錯了!”
靳炎冷笑一聲,仿佛想說什么卻又忍了下去。
衛(wèi)鴻用懷疑的眼神盯著他,半晌才見他伸手比了個九的手勢。
“九個月,”靳炎說,“九個月沒讓我碰一指頭。”
衛(wèi)鴻:“……”
“一開始是身體不舒服,上醫(yī)院又檢查不出什么來。回來就開始工作忙,抓著出差的機會就往外地跑,然后說我晚上打呼嚕非要搬到書房去睡。各種各樣的理由,總之就是不讓老子近身。”
“每天晚上聽他在隔壁睡覺我都欲火焚身得恨不得撞墻,這是我家啊,他娘的這還是我家嗎?!有這么不人道的嗎?!開春的時候什么辦法都使出來了,只差沒下春藥了,人家說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靳炎把筷子猛的一拍,差點打翻玻璃碗。
“我跟你說,他簡直就把我當污染源一樣走路都避著,要不是當著孩子的面他簡直連話都不想跟我多說一個字!你媳婦有這樣對你嗎?我不說九個月了,就說一個月!你受得了嗎?”
衛(wèi)鴻果斷道:“提都別提。”
靳炎冷笑一聲,“知道昨天是怎么打起來的嗎?昨天下午趁孩子還沒回來的時候,他在廚房做飯,我就在那看著特別沒法忍,就過去想跟他聊兩句。”
靳炎嘴里的“聊兩句”顯然不能完全概括他的行動,不過衛(wèi)鴻大概能想象發(fā)生了什么事。
“老子還沒干什么呢,他就轉(zhuǎn)身往外走!結(jié)果我追上去他還讓我走遠點!你說我能不氣嗎?!那時我還忍著跟他說道理呢,沒說兩句就拉扯上了,結(jié)果他娘的這小子就開始動手了,后來還拿紅酒瓶子對著我砸!你說這要砸實了,我現(xiàn)在還能坐在這?!”
衛(wèi)鴻點頭嚴肅道:“婚內(nèi)強奸未遂,確實不該坐在這了。”
靳炎火冒三丈,怒道:“什么叫婚內(nèi)強奸,老子是他男人!這是老子的合法權(quán)利!剝奪我這項權(quán)利就他娘的是違法!”
衛(wèi)鴻:“……”
“我告訴你,要么蔣衾真的得了什么病——這個我能接受,要么就是他在外邊有人了,妥妥的。前一種幾乎不可能,我知道他正常得很。后一種可能性高達百分之八十,不然他不會把我當重度污染源一樣整天躲著。”
“……我還是覺得蔣衾不大像出軌的人……”
“我跟你說衛(wèi)鴻,你不了解他。我們剛處對象那會兒有個人老糾纏他,他跟那人就現(xiàn)在這種態(tài)度,恨不得呼吸都拿個透明玻璃板兒隔開。我老早就覺得他這樣對我肯定有問題,就是沒抓到證據(jù)。”
靳炎臉色都扭曲了,殺氣騰騰道:“要是給我抓到是誰,看老子不活撕了他!”
衛(wèi)鴻只覺得眼前這男人是長期得不到滿足導(dǎo)致欲火太旺燒壞腦子了,他謹慎的想要不還是給他請個心理醫(yī)生比較靠譜,請他出去嫖就算了,風(fēng)月場合里找個蔣衾TYPE的比較困難。
就在這時靳炎手機來了條短信,是他跟蔣衾的心肝兒子黎檬小同學(xué):
“爸我就跟你說一聲今天下午逃課了,反正學(xué)校的課也沒什么意思。我找到蔣衾了,你這個沒用的看不住老婆的男人,我去幫你把蔣衾給哄回來。”
靳炎的手指顫抖著。
衛(wèi)鴻一臉被雷劈過的表情,半晌說:“好孩子,養(yǎng)兒防老這話尼瑪真沒錯啊!”
2、第 2 章 ...
“養(yǎng)你就是討債來的,”蔣衾說,“上來坐。”
黎檬麻溜兒的爬上酒店大床,和蔣衾肩并肩的坐著,看他手里那本德文原版小說。
黎檬和蔣衾沒有半點血緣關(guān)系,然而他倆有著各種方面驚人的相似:脾氣、性格、愛好和長相等等。更顯著的一點是蔣衾智商極高,而黎檬也不遑多讓,上學(xué)以來一共跳過三次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