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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夏的,這事是不是你干的?!”
“你怎么如此混蛋,干這樣的事出來?!”
“你他媽還要臉不要臉啊!”
夏禮珣被她罵得臉色鐵青,當場反駁:“柳雪嵐,你別血口噴人,本王是那樣的人嗎?”
柳雪嵐見他還敢還口,頓時更加氣恨,直接沖他又打又踹:“王八蛋,這種事除了你還有誰干得出來!晴鳳還這么小,你怎么能這樣狠心毀她清白啊!你還是人嗎?”
見她真動怒了,夏禮珣反而什么都不敢做了。怕她傷到肚子,他只能咬牙的將委屈憋進肚子里,將她抱得緊緊的,不讓她動彈。
“本王什么事都沒做!本王是清白的!”
柳雪嵐哪會信他的話,這種事不是他,還會有誰?這男人的心比針眼還小,他都能休了她,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姓夏的,你卑鄙無恥,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聽著她飽含恨意的話,此刻的夏禮珣想死的人都有了。
他承認,剛剛聽到消息的那刻,他心里可高興了。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后幫他這么大一個忙,他還想著找到機會好好的去感謝感謝對方。
可此刻,他別說高興了,就差沒委屈的哭出來了。慶幸這件事不是自己所為的同時,他也把造事的人狠狠的在心里痛罵了一遍。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干出的事,竟然無形中賴到了他頭上。
想讓他背黑鍋,做夢!
他一定要把這該死的造事者給揪出來活活鞭死!
洛明在一旁看著夫妻倆吵,心里也格外的矛盾和疑惑。
王爺的確是想過要整整那白將軍,可是王爺最終還是放棄了啊。那這樁事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王爺偷偷做的?
可是這不可能啊。王爺這兩日都黏糊著王妃,別說有時間親自去謀劃了,為了哄王妃回心轉意,王爺幾乎是沒離開王妃半步,他哪來的時間?
柳雪嵐哭鬧著要去承王府,她知道這事發生后,承王府定是會插手,夏禮珣被她鬧騰得沒法,最終只好憋屈的帶著她去。
而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那個不要命的混賬東西給他背了這么一口大黑鍋。
本來自己這兩日就在焦頭爛額的哄女人,這下好了,一口黑鍋罩下來,他都快冤枉死了!
承王府
白心染在房里安慰著晴鳳,而白宇豪則是被偃墨予叫去了書房。
晴鳳一邊哭一邊回憶起昨晚的經過——
原來昨日她去了信上指定的地方‘福來客棧’,那客棧的小二一聽說她是來找人的,就將她帶到了樓上的一間客房,在房里沒待多久,她就覺得頭暈得厲害,最后就暈了過去。
她醒來的時候天快亮了,察覺到身旁有個男人時,她忍不住失聲叫了起來。誰知道她這一嗓子立馬就招來了不少人。
大家圍堵著房門口看熱鬧,指指點點的不愿離開。
而她尖叫過后才發現跟她睡在一起的不是別人,正是約她來客棧的白宇豪。有人認出了白宇豪,看熱鬧的人更是不愿離開了——
聽完之后,白心染殺人的心都有了。
別說她不是傻子,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事不正常。大清早的,客棧居然人滿為患,她怎么不知道京城的人都這么勤勞早起的?
一個個看熱鬧就算了,還堵著別人房門口,像話嗎?
她記得她進去的時候,晴鳳被一床被子裹著蜷縮在白宇豪懷中。被子下的她不著一縷,若不是白宇豪抱著她擋著圍觀的視線,晴鳳鐵定曝光。
那些人如此做,難道是真的在為晴鳳出頭?說出去鬼都不信!
白心染一直都在房里安慰晴鳳,直到有人敲響房門,她才起身去開口。
“大姐,我想跟晴鳳單獨淡淡。”門外,白宇豪一臉的心虛,眼底還帶著幾分痛色,說話的時候都不敢看白心染。
白心染也沒拒絕。她覺得是該讓他們好好談談,盡管晴鳳沒失身,可這是事關兩人的名節,總得有個解決的辦法才行。
她相信白宇豪不是那種沒擔當的人,現在她最主要關心的還是晴鳳。女孩子遇到這樣的事,最怕的就是想不通了。
而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查出到底是誰在幕后搞的鬼,一來盡早的還兩人清白,二來奉亦楓那廝不在,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的妹妹被人這么算計,不得連他們夫妻也記恨上?
想到什么,她朝門外血影招手:“血影,把殷杜叫上,我們去會會今日在客棧看熱鬧的人。”
看著白心染走遠,白宇豪在門口猶豫了許久,才走進房內——
書房里
白翰輕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除了嘆氣之外,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偃墨予坐在太師椅上,等了許久都不見他說話,面色不由得就冷了起來:“白大人,難道此事對你們白家來說很難處理?”
那冷颼颼的目光讓白翰輕趕緊起身否認:“回承王的話,此事是小兒做得不對,下官無話可說,還請承王代為做主。”
不管如何說,終究是他兒子占了人家女孩子便宜,他哪里敢有意見啊。
聞言,偃墨予的神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本王知道白將軍也是冤枉的,但此事可大可小,本王不希望你們就此抹過。論身份,晴鳳乃千金之軀,嫁入白家,算是你們高攀了。論名氣,圣醫之名不輸本王。不知道白大人還有何意見?”
白翰輕哪敢有意見啊,自己本來就在為兒子的婚事發愁,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他當然沒有理由拒絕。不管如何計較,這樁婚事能定下,對他們白家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下官愿將犬子婚事托付給承王,一切事宜全憑承王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