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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白心染有些意外。
當一只手里抓的東西逐漸在起變化時,她一頭黑線的趕緊放開手,瞬間彈跳開。
這死男人,怎么一點都不經抓?每次抓一下,就興起,這到底得多饑渴才會這樣?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跑這里來做什么?”
黑色中,看不清楚男人的黑臉,但隱隱的卻能感覺到有一股滲人的寒氣在屋子里彌漫。
從地上優雅的起身,偃墨予瞇著眼睨著不遠處的女人,暗自磨著后牙槽。
這該死的小東西,抓習慣了是不是?
是不是換做其他人,她也是這么肆無忌憚的去抓?
一想到這點,他薄唇抿的死緊,帶著一身寒氣不客氣的坐上了她的床。
“……?!”白心染的視力也不弱,看著男人霸道威武的坐姿,就跟閻王親臨似地,頓時就無語了。吃飽了撐的,特意過來給她臉色看的對不?
“問你話呢?你來這里做什么?”這古人不都是保守的嗎?一個男人大半夜的闖入女人房中,他是打算當采花賊?
“過來!”磨著牙,男人冷聲下令。
白心染皺起了眉,不但沒上前一步,反而往身后退了退。
“你再敢退一步試試?”威脅的聲音隨即而來。
白心染站定。她不走了成不?
“為何這般晚了還不睡?”良久之后,男人的語氣稍微柔和了下來,黑暗中,一雙幽深的眼直直的凝視著那嬌小的身子。
“你這么晚了不也沒睡么?”撇了撇嘴,白心染反問道。
“我來看看你。”他以為她會早早睡覺,這樣自己也有機會……他明明看到血影離開了許久,哪知道她還這么精神。
“那你看過了?”說完這一句,白心染明顯的感覺到對方氣息又冷了起來,她擦了擦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好心問道,“大爺,需要為你掌燈么?”
偃墨予冷著臉,忍著上前抓她的沖動。這女人,嘴巴太貧了!早晚得給她治治!
看著女人一點都不自覺的摸樣,再看看她所睡的床,黑暗中,他幽深的眼眸瞬間一亮,勾了勾唇,突然動手解起了腰間束帶——
“喂!干什么?你別告訴我今晚你在這里睡?”看著他的動作,白心染有些氣急。為什么她每在一個地方,這男人就隨意得如同是在自己的地盤上?尊重一詞他到底懂不懂?
“有何不可?”偃墨予挑了挑眉,脫了外套和長靴就上了床。
“……?!”這廝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看著男人就這么坦然自若的側躺在自己床上,單手撐著側臉,目光直直的凝視著自己,白心染都想暴走了。他這是要鬧哪樣?
尼瑪,以為擺個造型就能勾引到她?
去死好了!
皺著眉,她走到桌邊坐下,歪著嘴索性不理床上的人。
“過來,我有話要與你說。”男人突然開口輕聲喚道,那低沉的嗓音溫柔無比,似乎帶著某種誘惑,在黑暗之中別有一番無法形容的味道。
“有話就說!”說完趕緊走人!以為用美男計就會讓她上鉤?
“怎么,不想要自己的東西了?”這一次,某個男人一點也沒怒,相當有耐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