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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這才察覺到上衣已經被卷到腰上,她有些羞惱,伸頭埋進了蘇穆的胸膛,報復似地將唇角殘存的口水蹭在他發皺的白襯衫上。
過了好一會兒,郁清平復了呼吸,趴在他懷里悶聲指責道:“你剛才磕到我牙齒了。”
“對不起。”蘇穆的語氣聽起來很是愧疚,只是臉上的饜足讓這句話沒了說服力。
他輕撫著郁清散落的在肩上的黑發,幽幽道:“沒有經驗,以后一定多多實踐。”
作者有話說:
塞點糖
裴詩鳶睡醒的時候,外間的餐桌上已經擺了幾碟中式茶點,郁清捧著手機窩在沙發上看得十分投入。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這些的?”
一般人吃早餐很少會點這種精致的中式糕點。
裴詩鳶撐著后腰晃動了一圈脖頸,這一覺睡得她精神振奮。
看到喜歡的美食,簡直幸福加倍。
郁清扣上手機,沖著她翹了翹唇角,“上次在訂婚宴看你吃過。”
這么細心?
裴詩鳶捏著一塊兒糕點就湊了過去,她提議道:“要不你辭職以后跟我干吧?”
別說是陸頌喬離不開這么個助理,她也有點舍不得郁清的貼心了。
“誒?”裴詩鳶像是發現了什么,她突然往前探了探,目光鎖住郁清嫣紅的嘴唇,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昨晚過得不錯吧?”
領悟到她的意思,郁清嘴角一僵,解釋道:“你想多了。”
“那你總不會告訴我,這是你半夜自己咬腫的吧?”裴詩鳶三兩口把東西吃完,拿出手機前置攝像頭示意郁清看看她那紅艷腫脹的紅唇,“這沒深入交流?”
“我不信,除非他不行。”
郁清重新打開手機,以實際行動來拒絕回答這個話題。
但是裴詩鳶哪能錯過這個八卦的機會,她開始回憶昨晚的幾個極品男模,猜測道:“會按摩的那個?……那穿制服的那個?”
郁清的表情太淡定了,裴詩鳶一個一個試過去,都得不到任何回應。
裴詩鳶摩挲著下巴,努力回憶昨晚的場景。
她喝醉酒后會間歇性地斷片,所以記憶也是模模糊糊得。
終于,她從角落里想起來昨晚郁清身邊好像是有個男人,而且應該不是會館里的。
裴詩鳶陰陽怪氣地“哦~”了一聲,斜著眼觀察郁清的微表情,“不會是你后來叫的人吧?”
郁清終于舍得把目光分給旁邊的人了,她表情十分自然,毫無遮掩的意思,“嗯,我男朋友。”
裴詩鳶被她這猝不及防的坦誠一噎,不甘心地繼續打探,“不會真的是沐助理吧?”
她怎么隱約記得昨晚那個男人長得好像很像姜行之?
但是沐助理只算得上清秀,難道是這兩年在姜行之的熏陶下相貌大變了?
郁清默認,“還能有別人嗎?”
裴詩鳶氣憤拍桌,“可你昨天早上還跟我說沒有和他談戀愛!”
“是啊,”郁清誠懇地點頭,“昨晚才確定。”
她殺人誅心,“說起來,這還多虧了你昨晚發給別人的消息被他同事看到了。”
裴詩鳶握緊拳頭,她原本是想帶郁清出來看看花花世界,結果弄巧成拙,變成了人家戀愛的踏板。
“這戀愛的酸臭味真難聞!”裴詩鳶咬牙切齒,“你故意刺激我給你男朋友出氣是吧?”
自己當時雖然沒有明說沐助理不好看,但是嫌棄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呵,這才相處上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自認是‘娘家人’的裴詩鳶憤憤不平,她惱怒道:“不吃了,被氣飽了。”
“沒有的事,”郁清堅決不承認,她貼心地又遞了一塊兒熱乎的糕點,哄道:“涼了味道就變了。”
糕點的香氣從在裴詩鳶鼻子下方環繞,她本想醞釀一下怒氣,結果猛吸一口氣,口水差點淌出來。
算了,人是鐵飯是鋼。
裴詩鳶就著郁清的手吞掉了糕點,同時不忘‘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表示自己不會就這么原諒她的。
有了裴詩鳶的提醒,郁清取消了白天的出行計劃,安心窩在家里研究陸頌喬交給她的資料。
那天董事會上,雖然是霍瑛晗先提出來的不滿,但是據她所知,后續的備選合作商里有一家是她女婿在協助運營的公司,而且贏面很大。
如果是吃回扣,顯然是爭取新的合作商對她更有利。
反倒是方群英,他的賬面太干凈了,甚至有少入的資金,往日精確到分厘的人能容忍入賬虧損?
于是她讓人想法子去接近方群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方業,套了他女朋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