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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陸頌喬顯然不想這么輕易地放過她,“你最近和金莉莉聯系不少。”
“不喜歡聞露?”
金莉莉是陸氏珠寶線的總監,也是聞露的直屬上司。
郁清有些費解這是哪里來的結論?
不過她還是耐心解釋,“這幾天和金總監有人事工作的交接。”
陸頌喬沒接話,等著她后半句怎么說。
“至于聞設計師,可能是不太熟悉讓您有了這種誤會。”
這理由沒能讓陸頌喬滿意,他稍稍傾頭,“你對她真是無動于衷?”
不然呢?
郁清輕輕地撫平文件上的褶皺,敷衍道:“那陸總您覺得呢?”
“我以為你會恨不得殺了她。”陸頌喬明顯不信,或者說他不愿意相信。
聞露就是他特意選進來的,郁清痛苦的來源。
他不信郁清永遠都能保持著這一幅處事不驚的木頭人形象。
郁清像是沒察覺到他的惡意,略帶驚訝地回頭看他,好心勸道:“陸總,現在是法制社會。”
司機偷偷瞄了一眼后視鏡,只看見陸頌喬唇角一僵,眼中的怒火快要化為實質了。
他不知怎么嘴巴一滑,插嘴道:“陸總,到地方了。”
忽略到陸頌喬的冷冽目光,司機微微昂首,他就是被臨時聘來的,根本不怕這些個老板的威脅。
這是什么沒品的大老板,哪有這么欺負女人的?
車被穩穩停在醫院門口,郁清朝陸頌喬擺了擺手機,趁他開口前道:“裴小姐需要我過去一趟,陸總您看……”
看什么,他還能綁了郁清,去陪自己看情人不成?
陸頌喬冷笑,下車前略帶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小心弄巧成拙。”
吸引他的小手段用多了就不頂用了。
郁清:……?
雖然本意是為了擺脫老板,但是理由是真的。
裴詩鳶十萬火急地語氣讓郁清也免不了升起一絲好奇。
兩人約在一家咖啡館見面,郁清剛剛坐下,裴詩鳶就握住了她的手,將她的雙手抵在自己的下巴出。
郁清看她眉頭緊鎖,滿臉糾結,也顧不上抽回自己的手了,小心翼翼地問道:“是發生了什么麻煩事嗎?”
“太可恨了,”裴詩鳶咬緊牙關,這下連鼻子也皺到了一塊兒。
她憤恨地罵道:“陸頌喬這個烏龜王八蛋,他怎么養了那么多女人啊?”
那么多?
在郁清的認知里,裴詩鳶和陸頌喬現在應該是相看兩生厭的狀態才對。
可是現在裴詩鳶這樣怒氣沖天的模樣可不像是不在乎。
母胎單身的郁清搜尋了一下自己貧瘠的愛情理論,選擇勸她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您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子,陸總這么……”
“無恥!”裴詩鳶打斷了她的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咖啡都被震的晃蕩了一下。
郁清收回解放了的雙手,感覺現在不是自己發揮的時候。
裴詩鳶完全陷入自己的思緒里了,她咬牙切齒道:“陸頌喬可真無恥啊,他居然把情人都弄到自己公司當設計師了!”
“他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你為他當牛做馬,他轉頭跟你仇人睡一塊兒!”
這一刻,郁清發現自己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幸好裴詩鳶并不是因為陸頌喬花心而生氣。
她攪拌著咖啡,纖長的手慢慢繞著杯子轉動,濃香味慢慢擴散到空氣中,她平靜的神態讓裴詩鳶也冷靜了下來。
查郁清的過往,肯定是繞不開聞露的。
哪怕別人說她再無辜,裴詩鳶也只相信自己的直覺。
所以她直接從聞露開始入手,沒想到一開始就是個驚天暴雷。
裴詩鳶鄙夷道:“陸頌喬每個月都會從私人賬戶上給聞露轉過去一筆錢,數額巨大,供聞露的日常生活。”
“聞露現在在蘇市的那個別墅,也是陸頌喬買的,他還會隔一段時間去一趟。”
雖然她還沒查出當年實質的東西,但是在聞露的人品方面她已經劃了個大大的叉。
裴詩鳶自信道:“看著吧,這個聞露的狐貍尾巴我遲早會揪出來的。”
郁清斂眸問道:“那您知道他每月會給丁綿綿匯多少嗎?”
“……好像沒查到。”
裴詩鳶也反應過來了,她低聲問:“你是說,有人故意讓我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