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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陸頌喬被她的話激起了無名怒火,“我以為你該知道,這是陸氏。”
他才是陸氏的掌權者,明明只要他一句話就可以讓公關部繼續行動,完全沒必要來找郁清要解釋,她怎么這么不識好歹?
李竹漁的事她擅作主張自己諒她是個女人,同情心無處安放。
現在一個小小的公關文章她也要攔,郁清的心難道真的像丁雄說的那種,愈發不滿足了?
郁清無聲地扯了扯嘴角,卻發現自己笑不出來。
從來沒覺得和老板服軟是這么困難的一件事,“我一直銘記。”
這是給了她安身之地的陸氏,她比任何人都不希望公司倒下。
郁清漠聲道:“陸總,我把資料傳給您,您看完再決定是不是要繼續吧。”
“郁助理!”丁綿綿倉促地喊了一聲,“你也可憐可憐我吧,如果沒有這份事業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這話聽來莫名得滑稽,郁清回道:“是啊,你只是事業有自己設的路障,別人就要丟了命。”
郁清最后的一段話讓丁綿綿臉色青紅交加,她還是第一次被郁清不留情面的懟。
賤人!這肯定是看自己失勢開始看人下菜碟了。
抱上了裴詩鳶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的大腿,就開始像狗一樣護主了。
眼看著陸頌喬已經開始讀文檔了,不用想里面的內容肯定是偏向林薇那個短命鬼的。
丁綿綿在他身后飛快的眨了幾下眼睛,讓眼淚就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她從后面環抱住陸頌喬,眼淚浸濕了他單薄的襯衫,“頌哥,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也是為了你不再受爭議才去的綜藝。”
“我不想我們無緣出世的兩個孩子也遭受這種非議……”
只是,這次陸頌喬卻并未如丁綿綿的意,他的目光越來越冷,然后一下子站了起來。
在他身后的丁綿綿被猝不及防撞倒在地上。
“……頌哥?”
從昨晚開始,丁綿綿就一直纏著他,讓他沒心思看手機,而自己所得到的消息全是由丁雄傳遞的。
“人跳樓死了?”
陸頌喬很少用這種泛著寒意的目光盯著她,丁綿綿身體不自覺的顫栗,她滿臉淚痕一個字都辯白不出來。
“你哥哥究竟還瞞了我多少消息?”
丁綿綿心里一激靈,陸頌喬舍不得傷害自己的臉,但是不代表他不會對丁雄下手。
她情緒不受抑制的激動,感覺突然有些心悸耳鳴。
“頌哥,藥……”
丁綿綿癱軟在地上指著桌上那瓶快用完的藥,陸頌喬蹙了一下眉,還是給她拿了過去。
丁綿綿急匆匆的倒出最后一粒藥,瓶子咕嚕嚕轉到了陸頌喬的腳邊。
陸頌喬隨意地瞥了一眼,上面寫著纈沙坦,他認出這是丁綿綿這半年常吃的降血壓藥。
看到丁綿綿慘白的面孔,他也知道今天是問不出什么了,只能暫時作罷。
公關部一直等不到他的消息,只能先按照郁清的指令停下了動作。
工作上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郁清才有時間回復蘇穆的消息。
午飯的邀請也就順延到了晚上。
“聽慕容熙說,你給他介紹了個朋友?”
郁清點點頭,“我看他倆差不多同齡,就介紹認識了一下,已經聊上了嗎?”
“……算是吧。”蘇穆不太確定,畢竟一個心眼鉆孔,一個沒心沒肺,他有幸觀摩了一下內容。
嗯……各聊各的吧。
聽到蘇穆的回答,郁清心里踏實了。
兩人聊起天來,符韞這個心眼子精肯定要暗暗吃不少癟。
“對了你不是說我有東西落在那了嗎?”
看著蘇穆手里五顏六色的發卡,郁清失笑,“我送房東太太的,再說這哪里值得你送一趟嘛。”
“值得。”
蘇穆說話的時候總喜歡盯著她的瞳孔,但是郁清卻不覺得被冒犯了,只是隱隱有些不自在。
“……啊,她適時地想到了一個別的事情,“送你的。”
她又須彌蓋章的解釋道:“前天逛街的時候順便買的,禮尚往來。”
蘇穆握住那枚領帶夾,含笑點點頭,“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