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建軍眨巴眨巴眼睛。陳紀衡道:“你不用算了,肯定不是你的。”
孫建軍雙肩垮了下來,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雙手撐著額頭。喃喃地道:“難怪了……難怪了……”他猛地抬起頭來,臉上肌肉扭曲,眼里閃著一股憤恨的光,“那她還想要錢?滾她媽的蛋!我半個子兒也不給她,讓她帶著那個野種趕快滾,趕快滾!”
陳紀衡擺手阻止了孫建軍的發(fā)飆,云淡風輕地道:“電話。”
“啊?”孫建軍被弄愣了。
陳紀衡一指他衣兜:“你的電話,手機響了。”
“……哦……”孫建軍這才聽到那首不屈不撓的《洋蔥》,看來電顯示竟是他爹,他瞅瞅鎮(zhèn)定如恒坐在沙發(fā)上的陳紀衡,走到一邊按下接聽鍵道:“喂,爸呀。”
“臭小子你死哪去了?!”手機里傳出孫父的怒吼,“你快點給我滾回來!”
“我……”孫建軍焦頭爛額,“我這邊忙著呢,你什么事啊。”
“忙?我看你是忙著玩男人吧!丟人都丟到家里來了!”孫父罵道,“你快點麻溜給我滾回來!”
“啊……行……”孫建軍聽他爹真是動了肝火,不敢怠慢,什么陳紀衡什么周婉婷也顧不得了,轉(zhuǎn)身向外走。
“干什么去?”陳紀衡問。
“用不著你管。”孫建軍沒好氣。
“孫叔叔讓你回家吧。是不是你和田草的事讓他知道了?”陳紀衡猜測。
孫建軍從鼻子里打了個哈哈:“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你就是一天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切盡在掌握。”他語含諷刺,忽然想起什么,回身一指陳紀衡,“我草了,是不是你給我老爸打電話通風報信?”
陳紀衡聳聳肩:“我還沒那么無聊吧。”起身拿車鑰匙,“一起去吧,好久沒見孫叔叔,我也挺想的。”
“哎。”孫建軍阻止他,“拉倒,別套近乎,現(xiàn)在我一見你就煩。”
“可你爸爸不煩。”陳紀衡推推眼鏡,臉上似笑非笑,“你忘了,十年前你犯錯誤都得我去跟你爸求情,比什么都好使。”
這倒是真的,但那也是十年前了吧。孫建軍想想自家爹再見陳紀衡那副又激動又欣慰又高興的樣子,好…吧…,十年后也差不多。他一指陳紀衡的衣服:“你,你不換一件?”那還沒止血。
陳紀衡不在乎地瞅一眼:“過一會就好了。”從玄關(guān)處拎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孫建軍一想,算了,多個人在旁邊,他爹不好意思亂打亂罵——總得給兒子留點面子嘛。
只是這次他明顯低估了父親的怒氣,剛一進家門,孫父拎著個笤帚就閃出來了,照著孫建軍一頓揍:“你個小兔崽子!玩男人都玩到警察局去了!你還要臉不?我這張老臉都被你丟光啦!”
他下手還挺重,打得孫建軍猴子似的一蹦三丈高,一邊捂著腦袋一邊躲:“哎呦哎呦,爸你別打我呀。哎呦……”
陳紀衡跟在后面,見情形不妙,連忙上去拉住老爺子:“孫叔你別這樣,快坐下,別氣出個好歹來。”
孫父是要面子的人,見陳紀衡在場,不好拉拉扯扯地追打兒子,讓人家看笑話,只好氣呼呼地坐在沙發(fā)上。陳紀衡倒了杯水雙手遞給孫父:“喝點水,消消氣。”
孫父強忍著喝口水,見孫建軍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還想坐下,“咚”地把水杯用力蹾在茶幾上,嚇得孫建軍屁股上著了火似的,急忙又站起來了。
唉——孫父越看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越頭痛,沉重地嘆息一聲。
孫建軍皮糙肉厚,打幾下也不痛,他和他爹沒臉沒皮慣了,咧著嘴嘿嘿笑:“爸你生這么大氣干什么呀?你說你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怎么還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呢?”
“你當我樂意啊?”孫父高聲怒道,“你當我愿意跟你這個兔崽子生氣嗎?你不好好過日子不好好做生意,成天出去鬼混,不是跟男的就是跟女的。這我也就不說什么了。結(jié)果可倒好,你還被人當賣淫嫖娼抓起來,那個所長跟我是老朋友,看筆錄才知道還有這么一出,給我打電話時我這張臉哪……唉,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不爭氣的東西?!”孫父恨鐵不成鋼地瞅著孫建軍。
孫建軍嘴里嘟囔著:“那是他們抓錯人了,我那根本不算什么嫖娼,都是自愿的,一拍即合。”
“還,還一拍即合?”孫父瞪起眼睛,“你還能要點臉不?你也是結(jié)婚的人了,能好好過日子不?”
孫建軍撇撇嘴:“過什么日子啊,周婉婷都要跟我離婚了。”
孫父竟點點頭,絲毫沒有驚詫之色,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她也給我打電話了,說對不起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