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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點……啊你慢點……”田草被孫建軍揉搓得情欲上涌,半推半迎,“你慢點……”
“慢什么慢!好乖乖我都想死你了!”孫建軍噴出的氣息熾熱得像一團團火,燒得田草面紅耳赤,雙眼迷離,轉眼間被扒個精光,冷不防耳垂被對方含住,如同一道電流沿著背脊直通下去,田草失聲呻吟:“啊——”頓時四肢發軟,被孫建軍按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這一下午孫建軍玩得無比歡暢,田草的身體不復以往的柔軟,卻別有一種滋味,更是順從依舊,擺出什么姿勢都心甘情愿,弄得孫建軍欲罷不能,差點爽得瘋掉。完事時田草差點起不來,渾身是汗,身子下的床單弄得濕噠噠的。
孫建軍喘息過來,點燃一支煙,隨手遞給田草。田草接過來塞進嘴里,狠狠吸了一口,無力地笑罵:“草,你剛吃完牛鞭啊,這么龍精虎猛的。”
“還不是為了讓你痛快?”孫建軍笑嘻嘻地摸了田草的屁股一把,“挺緊哪,沒和別人做過?”
田草吐出個煙圈,帶著幾分惆悵:“和別人做不了,總是想起你。”
這話說得太深情,以至于孫建軍都有點架不住,半玩笑半認真地道:“你可別為了我不和你那個女朋友結婚了,這個罪名我擔當不起啊。“
田草瞅他一眼,嘲弄地撇撇嘴:“怎么可能。玩是玩,結婚是結婚,我還能分得清。”
“對。”孫建軍哈哈大笑,“前面也不能荒廢了,得做好男人的本職工作。得跟我學,家里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這才叫本事。”
田草涼涼地道:“彩旗?我看是藍旗吧。”和孫建軍關系進一步密切之后,他的態度都變了,隨意得多。
孫建軍躺了一會,起身穿衣服:“哎,你不說要去太原街嗎?我送你。“
“不用了。”田草縮回被子里,閉上眼睛,“我累了,再睡一會,你先走吧。”
“哦。”孫建軍順手從錢包里掏出幾張,想一想又放回去了。田草和一般人不一樣,談錢傷感情,還是哪天給他買點禮物比較好。這方面孫建軍絕對沒得挑,也正是那么多男孩子喜歡圍著他的原因之一。
孫建軍特地把洗浴中心的經理叫來,關照幾句,付了兩天的包間錢,外帶晚飯早點,這才吹著口哨走出門,只覺神清氣爽,血脈通暢。正怡然自得間,忽聽手機鈴聲響,一瞧竟是陳紀衡。
孫建軍心里打個突,不是這么巧吧,連忙接聽:“喂。”
“你在哪呢?”陳紀衡語氣仍是沉穩寧定。
“呃……那啥,出來買點東西。”孫建軍的眼睛四下搜尋,別是有人跟蹤吧?
“哦。買什么?《三十六計》么?”
孫建軍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調侃,不禁笑罵:“靠,你還沒完了你。”頓時放松下來,“干嗎呀?要我回你家吃飯?”
“是吃飯,不過不是回家。你來吧,xx春飯店。”
“哦,好。”孫建軍放下手機,下意識摸摸頭發,剛才沒吹得太干,發絲還有點潮。他打開手抽,拿出小木梳對著后視鏡一頓捯飭,弄得頭發干透了發型一絲不亂,又仔細查看一遍衣服鞋子,確定毫無破綻,這才開車去XX春。
這個飯店他熟得很,以前經常來,認識其中一個經理。本來想到地方再問是哪個包廂,沒想到陳紀衡竟在門口等著他。孫建軍打了個突,停好車子走下來,嘿嘿笑道沒話找話:“等我呢?”
陳紀衡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把孫建軍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眸色深沉。孫建軍強忍著想要摸一摸頭發的沖動,故作訝然:“看什么呢你?”
陳紀衡不吭聲,也不動,只目不轉睛地盯著孫建軍,看得這小子頭皮直發麻,差點轉身就走,忽地一笑,道:“沒什么,你好像……沒噴香水?”
孫建軍暗自翻個白眼:“敢情噴沒噴香水是看出來的?”臉上堆起笑,“你不是不讓噴嘛。”這話說得聲音很低,有點曖昧的意思。他畢竟心虛,總怕陳紀衡再看出點什么來,故意放低了姿態轉移注意力。
果然,陳紀衡一聽這話,輕輕笑一笑,道:“進去吧,都等著你呢。”
孫建軍偷偷吐出口氣,隨口問道:“誰呀,等我?”
“不是搶了你的買賣么?這次還給你。總之別多問,進去喝不喝酒隨你便,用不著跟他們多客套,不愛多待咱就走。”陳紀衡說得輕描淡寫,言語之間似乎沒把包廂里的人放在眼里。
孫建軍挺納悶:這是……這是給我介紹生意?
果然,包房門一開,里面坐的全是老板,大部分孫建軍都不認識,見他們進來一起站起身:“哎呀哎呀,來了,來了。”
“不好意思,來晚了。”陳紀衡貌似誠懇地道了歉,邊說邊不動聲色地把孫建軍推到身前,往包房里一引,“建軍,進來,進來。”
孫建軍略感詫異陳紀衡對他的稱呼,心想這小子玩什么呢?偏頭對上陳紀衡的臉色。陳紀衡仍是淡淡的,神色間帶了幾分親切和重視,那不是一個男人對一個玩伴的親切重視,而是一個男人對和他相比地位略高的熟稔的朋友之間才會有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