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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這是標準的SM現(xiàn)場啊!妥妥的絕對沒錯啊!!小電影里經(jīng)常見到的多么熟悉的場面啊!!!
孫建軍驚悚了,他瞪大眼睛四下劃拉,想要找到一點點蛛絲馬跡,來解釋一下他奶奶的這是什么情況啊啊啊!
于是他看到了簡單得近乎清冷的裝修,當初他還曾經(jīng)嘲笑的品味,抬頭還看到那種古老的床欄桿。孫建軍怒從膽邊生,長吸一口氣,大吼:“陳紀衡!你給我滾出來!”
陳紀衡出來了,不過不是“滾”的,是走的。他明顯剛剛洗過澡,頭發(fā)是潮濕的,光果的身上只披著一件深煙灰色的睡袍。如果孫建軍沒有這么情緒激動的話,他應該能看出,這件睡袍所用的布料超好,極富垂感,在燈光下反射著一種曖昧的關(guān)澤。
可惜孫建軍沒留心,他正沉浸在極端的狂躁之中,身子拼命地往上拱,兩條腿來回亂劃拉,于是唯一那角用于遮擋(或者更凸顯?)重要部位的被子終于滑落,他算毫無保留地呈現(xiàn)在陳紀衡面前了。
“我靠你快給我放開!你他媽搞什么鬼?!快他媽給我解開!”孫建軍掙得手上的拷鎖嘩啦嘩啦直響,那玩意還挺結(jié)實,怎么晃也晃不開。
陳紀衡慢慢走過來,神情淡漠,額前的碎發(fā)滑落,半遮住眼睛,恍然間仍是那個高中生的陳紀衡。他說:“解開干什么?你這樣挺好。”
“好你媽的頭!”孫建軍咬牙切齒,“陳紀衡你玩大了,太過了!你趕緊給我解開,咱們還做朋友,要不然,別說我跟你翻臉!”
“朋友?”陳紀衡的臉冷了一下,“剛見面時你都沒有認出來我,還是朋友?”
“我操你媽!”孫建軍直噴吐沫星子,“他媽的十年見面第一眼我就得認出你啊?你當我照相機啊?我剛要喊一聲你就自己說出來了好不好?就為這個你他媽玩我啊?!我要給你錢你怎么不說啊你怎么不說啊?”
“錢?”陳紀衡扯了扯唇角,淡淡地道,“你跟誰玩是不是都靠錢擺平?你不務正業(yè)你吊兒郎當你到處拈花惹草,沒事,日子照樣過,因為什么?因為你有錢。”
“我操你就是個羨慕嫉妒恨!”孫建軍用盡力氣亂撲騰,累得氣喘吁吁滿頭是汗。
陳紀衡突然俯下來,黑影籠罩在孫建軍的身上,強烈的壓迫感令得孫建軍不由一窒,隨即不甘示弱地反瞪回去。可這樣光溜溜地鎖在床頭,在氣勢上就沒法比啊。
陳紀衡問:“躺在這里你舒服么?“
“舒服你媽個頭!”孫建軍奮力抬腿踢向陳紀衡,可惜陳紀衡站的位置太詭異,明明離得他這么近,就是提不到——他的腿抬不了那么高啊。
“你躺著的床,是法國品牌Hastens的,所用的床品是意大利的LAUDATION,手銬是美國JUNIYA的——這個公司只生產(chǎn)國際頂尖的情趣用品。”陳紀衡伸臂一指,“這個房間看上去不起眼,你知道裝修花了多少錢么?二百一十萬,不算部分家具,不算室內(nèi)用品。你給我那區(qū)區(qū)十幾萬,只夠其中一個零頭。”
“他媽的你就吹牛吧你!”孫建軍兀自氣得要死。
“當然,我不講究這些。與此相比,我更喜歡簡單的衣物、簡單的飲食、簡單的用品。奢侈的生活只會讓人墮落,人類最大的悲哀就是不斷追求肉體享受,并沉湎其中,完全忽略了生命的本源。”陳紀衡在床邊侃侃而談,如果換上一身黑色的袍服,簡直如同布道的牧師。
“有病,你有病!”孫建軍憋得臉紅脖子粗。
陳紀衡低下頭,望著那個被禁錮的人:“不過,偶爾我也愿意世俗一下,只為了你。”說著,伸手摸了一把孫建軍的臉。
那只手并不溫暖,甚至帶著幾分冰涼的滑膩。孫建軍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像掠過去的是一條蛇。他“啊——”地狂吼出聲,再次用力掙扎:“變態(tài)!你個變態(tài)!”
陳紀衡皺起眉頭,拉開床頭柜,取出一樣東西。孫建軍一眼看出那個拴著皮帶子的球是個塞口器,別怪他太了解,黃色小電影一直是他的最愛,從高中到現(xiàn)在。
他大叫道:“不——!”扭動身子掙扎,雙腿在床上蹬得咯噔咯噔直響。
“其實是用不著的。”陳紀衡道,“這個房子的隔音設備堪稱完美,就算有人把耳朵貼在落地大玻璃上,也不會聽到任何聲音。”他頓了頓,把那枚用途詭異的球夾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之間,“不過,我想第一次還是應該安靜一點,這樣能給我們都留下美好的印象。”說完,他慢條斯理而又不容置疑地按住孫建軍的腦袋,把球塞進他的嘴里。
孫建軍差點被噎死,眼睛瞪得鼓出來。陳紀衡順勢趴在他身上,寬大的睡袍把他們兩個掩蓋起來,這樣便肌膚相貼,堪稱親密無間。
陳紀衡急不可耐地湊到孫建軍的脖頸邊,長長、長長、長長、長長地吸氣,仿佛用自己的生命,仿佛用十年的光陰。久到孫建軍有了一種錯覺,好像自己的靈魂都被陳紀衡吸走了,無法逃脫。
陳紀衡閉著眼睛,吸到極點便屏住,任那種熟悉的氣息游蕩自己的四肢百骸,血液骨骼,然后慢慢的,輕輕的,難以割舍的,一絲一絲的,呼出來。
孫建軍偏過頭,不敢去看陳紀衡那一臉的迷醉和滿足。
他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33、繼續(xù)上~~
陳紀衡當然不肯就這么放過了他,這個場景他已經(jīng)肖想了十年。說實話陳紀衡自己也說不明白為什么對孫建軍有這么強烈的偏執(zhí),總之三個字:放不下。他每次緊緊關(guān)上洗手間的門,大口嗅聞舊衣服上的味道時,就不可遏制地想象各種各樣干孫建軍的情景。
想象過太多次,以至于每一個細節(jié)每一種感受每一下反應都那樣清晰那樣準確,仿佛他們曾經(jīng)輾轉(zhuǎn)反側(cè),一起欲仙欲死。以至于有時候陳紀衡在發(fā)泄過后的迷茫和空白之中會懷疑,是不是他們真的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