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隨便吧。分公司情況怎么樣?”
“正在進展中,這邊經濟剛剛起步,不像南方那么飽和,會好做一些。”
“剛起步也就是秩序尚不完善,約束會很多。”
陳紀衡推推眼鏡,笑了:“秩序不完善才更有利于我們,這邊更看重關系,到時候少不得你給當中周旋一下。”
“還用我周旋什么啊,你是我家的女婿,他們得到一點點風聲都會趨之若鶩的。行了,你好好干吧。”
陳紀衡放下電話,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方形的紅絨面首飾盒。打開時,里面靜靜地躺著一個墨綠色的玉鐲。
這是商家的傳家寶,商嵐日日戴在手上的,直到送進醫院不方便隨時檢查,才摘下來送給陳紀衡。也許是早有預感,現在想想,那時的商嵐仿佛在交代遺言。本是芳華正好的二十四歲的女孩子,卻因為病痛的折磨,頭發枯黃,瘦得只剩了一把骨頭,她說:“紀衡,謝謝你讓我幸福。”她示意陳紀衡低下頭,竭力湊到他耳邊,刻意壓低聲音道,“我知道…知道你心里有個人……我祝你和她…快樂……”
陳紀衡對上周嵐看透世情卻又充滿體諒和包容的眼睛,他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配不上她的,這樣一個殘缺的陰暗的心,怎配擁有如此善良的美好的靈魂。他想說,你說錯了,我心里沒有這個人,從來都沒有……
可一見到孫建軍,陳紀衡恍然明白了商嵐的意思。他的心里是有一個,無關愛情,可關乎什么,他又說不上來。
現在他醒悟了,那是欲望,一種強烈的想要迫切宣泄的欲望,想要摧毀什么折磨什么霸占什么的欲望。
陳紀衡在外漂泊十年,前三年四處游蕩半饑半飽,后來遇到商嵐,偏偏她有極為嚴重的腎病,他們徒有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這引起商家上上下下的愧疚,對待陳紀衡猶如親人。
陳紀衡的自律和潔身自好也令他們吃驚,每天早上必定五點半起床跑步,風雨無阻;不吸煙不喝酒無一切不良嗜好;從不講究吃穿用度,甚至排斥享受;電視只看新聞聯播和經濟半小時,報紙只看財經和時事;每天只睡四個小時。他只是如饑似渴地學習,學習可以接觸到的一切知識。
他不像個普通人,自律得近乎自虐。要不是一如既往地對商嵐關切呵護,商家人都會覺得他不正常。商父曾經嘆息,這樣的人,是肯定會成功的,他不成功都是老天沒長眼。
商家為陳紀衡搭了一個平臺,在這個平臺上,陳紀衡奮斗得有聲有色,甚至逐步拔高。他像個機器人,或者苦行僧,仿佛自身毫無欲望。
怎么可能沒有?
陳紀衡收好玉鐲,輕輕關上抽屜,走進洗手間。孫建軍的舊襯衣被那人隨意地放在洗手臺上,很明顯孫建軍并不打算要回這么一件破衣服。
陳紀衡拿起它,貪婪地呼吸那種熟悉的氣息,腦海里準確無誤地勾勒出孫建軍的樣子。還是那么沒心沒肺,還是那么胸無大志,還是那么庸俗粗鄙、一無是處。
他媽的居然第一眼還沒認出自己!陳紀衡大口喘息,一只手把舊衣服按在鼻間,一只手向身下摸去——他已經硬了。
他閉著眼睛,想象自己就是貼在孫建軍的脖頸間,那種令人安心又令人焦灼的味道久久無法散去。
他居然還敢噴香水!
沒有關系,沒有關系,都會改過來的。陳紀衡緊咬牙關,手上加快速度,真切地感受著那種沒頂的快感。
孫建軍,你給我等著!
謝謝你商嵐,我會快樂的,當然會,我也會讓他很快樂!
31、勾搭
孫建軍昨天晚上回家很晚了,偏偏老爹又來電話來耳提面命嘮叨一通,困得他眼皮直打架,握著手機睡著了。他爹語重心長說半天,對面沒了反應,連吼幾聲才聽到兒子打得呼嚕,氣得老爺子差點摔電話。他勤儉節約一輩子,一個銅板恨不能掰成兩半花,摔電話當然也只是想想,好不容易忍到第二天,拿起電話繼續轟炸那個不爭氣的獨生子。
孫建軍沒辦法,只好掙扎著從剛捂熱乎的被窩里爬起來,到衛生間里沖個澡,這才算精神一些。對著鏡子一頓捯飭,他是那種不出門則已,一出門必定光鮮亮麗的人,風度必須有。
早飯是周婉婷的母親做的,孫建軍不愛吃保姆的手藝,也就丈母娘做飯的口味還說得過去。孫建軍往面包片上涂黃油,隨口問道:“你二妹妹的婚事準備得怎么樣了?你的衣服買好沒?”
周婉婷道:“買好了,中興買的,新款打八折,晚上你回來我穿給你看。”
“行了,你喜歡就好。給媽買一身沒?”
周母陪笑道:“也買了,一千多塊呢,我都說太貴了。”
“這還叫貴嗎?”孫建軍嗤道,“一千多塊錢的衣服也就能穿個玩,鄉下人要干農活,當然穿不起。你們打扮得漂亮點,也叫他們開開眼。”
周婉婷和母親對視一眼,誰也不接茬。孫建軍對媳婦娘家那邊的優越感顯而易見,他也不在乎,心是好心,說話難免直白了點,傷了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