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有點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公雞總是在炸毛[重生]最新章節!
夏之晨是第一次聽到梁亮這么親密地喊他,心頭一陣喜悅,連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抬起頭看向他。
當他看到梁亮嚴肅的表情時,先是一愣,隨即嬉皮笑臉道:“親愛的,有什么事盡管吩咐!”
梁亮看著他一臉無邪的表情,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可是那個陌生人的電話和那則報導不斷在提醒著他,逼著他作出決定。
“我看到那則關于你的報導了。”
“什么?”夏之晨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把他的話在腦海里重復了一遍,才弄明白原來他是在說那則關于他性向成謎的報導,于是笑道:“那個報導公司會處理好的,你別擔心!”
梁亮撇開視線,一字一句地說著:“我覺得,為了你為了我,也為了我們,暫時先分開吧……”每說一個字都像是針在心頭扎,生生的疼。
夏之晨聽到分開兩個字,右手不由得抖了一下,將搭在碗沿上的金屬筷子碰落到了大理石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梁亮,“你……你說什么?”
梁亮低頭抿著嘴唇,沒有再出聲。
“為什么?”夏之晨的情緒有些激動,聲音顫抖著,他沒想到梁亮會因為一則報導而提出要跟他分開,他都不怕,他又在怕什么?
“我說了,為了你也為了我。”
“你在說謊,肯定有別的原因。”
梁亮嘆了口氣,抬頭看著夏之晨,“你是公眾人物,應該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要一時意氣用事毀了自己的前程。”
“呵呵,什么叫意氣用事?對我來說,你比什么都重要,我可以不做明星,也要選擇跟你在一起!”
“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你不明白……”
夏之晨拉住梁亮的手,“我知道你是為了我的前途著想,可我真的不在乎那些,我只在乎你啊!”
梁亮抽回了手,他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心里也很不好受,但暫時分開肯定對雙方都有利無弊,“總之我心意已決,分開一段時間吧。”
夏之晨咬了咬牙,起身走到梁亮跟前,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向自己,冷著聲音說道:“你是怕你自己的性向被曝光吧?”
梁亮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是的,當他看到那則新聞時,的確考慮到了這個問題,但是比起自己被曝光,他更在乎的是如何保護夏之晨。
現在從夏之晨嘴里聽到這樣的話,梁亮感到一陣失望,于是干脆說道:“你說是,就是吧。”
“你!”夏之晨氣得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握了握拳,甩開他的臉,喘著粗氣神情諷刺地看著梁亮:“其實,你根本就不愛我吧?”
梁亮動了動眼皮沒說話。
“一開始就是我死皮賴臉地貼著你,你一直在被動承受著,現在正好可以借此理由跟我分開吧?”夏之晨說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說什么為了我好,不過是你用來踹開我的借口。”
梁亮聽著他這一番話,每一字每一句都戳在他心頭,他很想說不是這樣的,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用沉默回應了夏之晨。
夏之晨見梁亮依舊不出聲,這算是默認了嗎?呵呵,果然是這樣,他自嘲地笑了笑,從牙縫里擠出一句:“你可真是一個自私的人。”說完深呼一口氣,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去。
隨著門“嘭”得一聲關上,梁亮的心也跟著震蕩了一下,整個人就像被人抽走了精氣,蔫兒吧唧地靠在椅背上,看著餐桌上還冒著熱氣的菜肴,原本是多么溫馨的晚餐時間,搞成現在這樣也并非梁亮所想,希望臭小子自己能夠想明白,也就不枉費他一番心思。
“哎~”他長嘆了一口氣,起身將餐桌上的菜全部收進冰箱,默默地上了樓,一頭栽進床里,將被子摟進懷里,深吸了一口氣,被子上還留著夏之晨身上特有的淡淡體味,梁亮頓時鼻頭一酸,把頭埋進了被子里。
夏之晨在出了梁亮家之后,直接駕車回了自己在云茂府的房子。
回到家,二話不說就從酒柜里拿出瓶洋酒,擰開蓋子,一口氣喝下了一半,整個食道和胃里被烈酒燒得火辣辣的疼,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心中的氣悶。
夏之晨一屁|股坐到沙發里,一口一口地喝著悶酒,神情痛苦,眼神里滿是哀傷,就像是一只被人拋棄的小狗。
“梁亮~”夏之晨痛苦地低吟著,將空酒瓶丟向一旁,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凄涼。
他無力地靠在沙發里,腦袋昏昏沉沉,但神志卻異常的清晰。
和梁亮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他生氣時倔強的臉,開心時露出的笑顏,被自己捉弄時無可奈何的神情,那些酸甜苦辣的記憶,就像海水般涌進夏之晨的腦海。
他始終不相信,梁亮會真的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但是剛才他那樣冷漠的態度,著實令他心寒。
這時,夏之晨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連忙從口袋里拿出來,希望會是梁亮打來的,可一看屏幕,滿心的希望瞬間被撲滅。
“晨晨,你在哪?”楊逃清冷的聲音傳來。
“家。”
“哪個家?”
“云茂府。”
“我知道了。”說完楊逃斷了線。
夏之晨將手機扔在一旁,又開了一瓶酒喝了起來,唯有把自己灌醉,才能不那么想他。
沒多久,夏之晨恍惚中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他踉蹌著站起身,幾瓶酒下肚,他已經有點醉了。
走到門邊,打開房門,楊逃和他的經紀人張赫洋出現在他視線里。
楊逃皺了皺眉,一把扶住搖搖晃晃的夏之晨,有些責備道:“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夏之晨突然覺得心頭一陣委屈,長這么大第一次為了一個人想哭,他極力忍住眼淚,甩開楊逃的手,自顧自地回了客廳。
楊逃和張赫洋相互看了一眼,隨即關上大門,跟了進去。
客廳里充斥著一股濃濃的酒精味,地上扔著幾個空酒瓶,夏之晨仰躺在沙發里,閉著眼睛,呼吸有些粗重。
楊逃將酒瓶子撿了起來放到一邊,示意張赫洋坐下,自己進了廚房,泡了杯綠茶端到夏之晨面前。
“晨晨,起來喝點茶解解酒,張總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夏之晨過了好一會才睜開眼睛,吃力地坐起來,接過楊逃手中的茶杯,喝了幾口茶水,把杯子放在茶幾上,一邊用手揉著太陽穴,一邊開口道:“老張,什么事情?”
“就是關于那則報導的事……”張赫洋有些猶豫,不知道這個時候跟他談這個是不是有些不適宜。
“我不是跟你說了嘛,公開承認!”夏之晨說完才想起,現在公不公開都已經不重要了,梁亮都已經不要他了。
“你要知道,公開承認你將面臨的是什么。”張赫洋再次向夏之晨強調,新聞一出來,他就跟他交涉過,可他就是執意要公開,說什么都不聽。
夏之晨不說話,他當然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后果,他愿意去承擔,可現在這個唯一的動力都已經沒有了。
“我們現在找到了另一個解決方案,”張赫洋邊說邊從檔案袋里拿出了一張照片,遞到夏之晨眼前,“你看看,像不像?”
夏之晨看香照片,頓時被照片上的人驚到,原本昏昏沉沉的神志一下清醒了不少。
“這是誰?”
“這是一位新秀模特,怎么樣?”張赫洋語氣里有些得意。
“像,真像!”夏之晨接過照片又仔細看了看,除了眼尾那一顆痣,其他地方幾乎是一摸一樣,真是太神奇了!
“你們準備怎么做?”
張赫洋笑了笑,湊近夏之晨耳語了幾句。
夏之晨聽完之后,考慮了半晌,將手中的照片遞還給張赫洋,“就這樣辦吧。”
“好的,那就安排在下周三,召開記者招待會。”
“嗯。”夏之晨說完又靠進了沙發里,“沒什么其他的事,你們先走吧。”說完閉上了眼睛。
張赫洋看了看一旁的楊逃,征求他的意見。
“張總,您先回,我在這照顧一下晨晨。”楊逃看著夏之晨這副樣子,怎么放心丟下他一個人。
“行吧,那我先走了!”張赫洋說完起身便向門口走去。
等張赫洋出門后,楊逃嘆了口氣,他是看著夏之晨長大的,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灌自己,真的那么傷心嗎?
“晨晨,跟我說說,到底怎么了?”楊逃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一些,他習慣了冷冷的說話語調,一時之間要改變還真有點難。
過了好一會,楊逃都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夏之晨低聲說了一句:“他不要我了。”
“這樣也好。”楊逃其實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那個電話就是他讓張赫洋打給梁亮的。
“好什么!”夏之晨突然提高了音調:“我那么在乎他,他說分開就分開,還說什么都是為了我好,全部都是借口!”
“這的確是為了你好。”楊逃雖說并不是很喜歡梁亮這人,但他還是很贊可這句話的,離開夏之晨就是為他著想。
“說什么暫時……”說到這,夏之晨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梁亮說得是暫時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