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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見那只猶饕,也沒看見祁羽。
他記得祁徵跟他說過要來北荒找什么東西,具體找什么沒告訴他,
但看著眼前被冰雪包裹著的宮殿,
猜測他要找的東西可能就在眼前了。
他差了兩個人下到平臺下面去找,
看著那個被鮮血浸透的陣法,
還有場中的一團黑灰,
突然生出一絲不詳的預感。
“烏霜白呢?”他質問。
烏玄墨笑得更大聲了,他使了個術清理干凈身上的血跡,披著雪白的裘袍,
眸色血紅,湊到牧飛白的跟前,挑釁道:“你自己找啊。”
牧飛白怒不可遏,揪住他的衣領揚起拳頭,“操/你媽!”
面具劍修閃身上前,將劍鞘橫在二人面前,履行自己的保鏢義務,但礙于對方的身份,沒有直接動手。
“嗬!”牧飛白身后的一眾打手上前喝了一聲,只待他的拳頭落下,大家就準備一齊動手。
烏玄墨抬了抬手,面具劍修收回劍鞘,退后幾步。
他的識海中火焰熊熊燃燒,胸中生起戰意,迫不及待想試試這神血的威力,只等著牧飛白先動手了。若是不小心傷著這位大王,將來也好有個說辭。
牧飛白雖然脾氣暴躁了些,但好歹了當了這么多年的大王了,知道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盤。他現在剛被停職,還在觀察期,何況祁羽兩人現在生死不明也沒有證據,要是真的打起來,到時候要是烏家死咬著不放,對他沒有益處。
烏玄墨盤算得好,祁羽會被那猶饕吃掉,烏霜白尸骨無存,他自覺沒有一點破綻,就算嘆仙盟要查,自有父親去應付。
看到牧飛白悻悻收了拳頭,心中不由失望。但轉念一想,謹慎些也好,現在還不便暴露實力。
就在兩邊僵持之時,場中又起了變化。
陣法中間的那撮灰被風吹起,竟然漸漸形成了一道旋渦。那旋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幾息之間就形成了一股颶風,無數的雪花和碎冰被卷入了風中,逐漸壯大著這股颶風。
平臺上霎時狂風大作,雪花漫天,那颶風很快占領了整個平臺,眾人被這突來的變化驚訝,一時也顧不得敵我,順著平臺的延伸處躲避到坍塌了一半的廢墟宮殿的冰柱后面。
柏松吟也在這其中,他聘上了風花雪月樓的打手,最近這段時間除了劍試,一直都呆在樓里,加班加點的賺錢。因為他的到來,樓里喝醉鬧事客人都少了不少,管事還給他發了獎金。
牧飛白風風火火的沖進樓里吆喝人的時候,他也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那是什么東西!”
“不知道啊,雪山里怎么會有龍卷風呢?”
眾人皆對這突如其來的異狀議論紛紛,他卻無暇顧及,轉頭去看那個戴面具的劍修。那人站得很遠,抱著劍面對著斷壁,似乎是在躲避著什么。
從柏松吟來到這里的時候,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個面具劍修,那人的身姿和氣質實在太過熟悉,很像他那個失蹤多年的大師兄。他心下有疑,一直悄悄留意著對方,現在見他刻意回避,心里又確定了幾分。
在場的人,就連牧飛白和烏玄墨都在一眼不眨的看著那道風柱,只要他一人顯得尤為怪異。感受到了柏松吟的目光,那人有些不自在的扶了扶面具,微微側過身。
牧飛白帶了十七八個打手來,現在一群彪形大漢躲在半坍塌的側殿里,十分擁擠。柏松吟奮力擠到那人面前,那人退無可退只得面對著墻壁,繼續假裝。
柏松吟小心翼翼的攀上那人的肩,感覺到他輕微顫抖了一下,又貼近了墻壁幾分。
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師兄?”
“你是師兄,對嗎?”柏松吟繼續道,見他毫無反應強行扳過他的肩,握住他的劍柄。
面具劍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他,聲音嘶啞,“你,認錯人了。”
“讓我看看你的劍,是不是流華劍就知道了。”柏松吟神色凜然,兩人暗自角力。
僵持不下,柏松吟抬手去揭他的面具,那人倉皇去擋,他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