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銬，她問天慕子：“真是師傅安排的嗎？”

“我安排的。”

天慕子鎖上門，將洛歡推倒在地，惡狠狠地說：“自從收了你這禍害，師傅一日沒得太平，這劫也是你招來的。我還能放你出去？”

“對不起。”

洛歡沒想自己這樣會害清涯。她只想好好活著，沒想別人因她而死。

“對不起有用嗎？師傅與人為善，才讓你鉆了空子，如今自食惡果。你早就該以死謝罪！”天慕子拉來鐵鏈鐐銬：“你可知這天下有三千年未出真仙？師傅是千年來最近真仙的人，若讓你毀了……”

天慕子懶得與她多言，將洛歡銬死之后離開。

暗室之內沒有白天黑夜的分別。

起初，天慕子還會偶爾來給她送飯。隔了許久之后，卻是莫子靈。

她見洛歡餓得不像人樣，將手中的饅頭泡進熱水，一點點喂給洛歡。

“多謝……”洛歡想叫師姐，但又不敢叫。

她怯怯的，像是一只等死的棄獸幼崽。

“天慕子真是敗類！”莫子靈邊喂邊罵，見洛歡吃了直吐，手忙腳亂地替她順氣撫背。

她是真人愛女，自幼風光，走的是光明坦途，從未見過這樣場面，一時間嚇哭了出來。

“我沒事。”洛歡努力伸手去替莫子靈擦她的衣衫。

可衣衫上除了饅頭渣，還有一道未干的白濁色。洛歡一眼認出，這是云雨時留下的陽精。

莫子靈見洛歡如此震驚，低頭一看，才察覺竟然弄到了她的衣服上！

她將天慕子里外罵了個遍。

“又能怎辦呢？也怪我色令智昏，被天慕子那副君子皮囊騙了去。還以為他有仙尊三分風骨，實則不過是個小人。”莫子靈憤憤道：“他竟借我對他的愛慕之心，騙我與他同房，云雨時采補我。”

洛歡震驚至極。

“怎么會……”天慕子不是嫉惡如仇嗎？怎會用這種卑鄙手段！

莫子靈不敢同任何人說自己失了元陰，只敢同洛歡坦白：“前些日子突現海上秘境，應是千年前大能真仙的飛升之處，若得機緣，定能修為大漲。仙門已合計商議，每門每派出兩人進入秘境。生死自負。”

這四個字極為沉重。

“天慕子尚未結嬰，應想借我修為突破，可他失敗了。”這也是莫子靈為什么來這里的原因。此時她看洛歡不成人樣，心想天慕子不至于這般禽獸不如。

“您是覺得，天慕子會采補我么？”洛歡看出她眼中閃爍。

“是。他為了修為，什么都做得出來。”莫子靈必須得走了，她摸摸洛歡的臉，最終念在幾面之緣囑咐：“你且小心。你若死在無名山，仙尊渡劫定生變數。洛歡，無名山受不起這損失。”

“多謝。”

洛歡連連點頭。

她的師傅真好。誰都喜歡她的師傅。

半夜，天慕子來時帶著一身酒氣。他未醉，但沒了平日模樣，身上陰冷極狠。

“我托莫子靈喂你吃食，可是與你多說了什么？”

洛歡閉緊嘴巴，但天慕子扼住她的喉嚨，冷笑道：“那女人定是同你訴苦，將我采補她的事告知了你。她訴苦無門，篤定我會殺了你滅口，你還當她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