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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她說:“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你們的歉意。”
她的實力現在還沒有恢復,要真打起來她也沒有太大的把握,既然如此,不如見好就收,收下300萬,建立一份塑料友誼,日后有機會的時候,再來宰一筆大的。
唐娜一揮手,四個關押著妖怪的囚牢紛紛化為幽藍色的光點,四散而去。
“不打不相識,我相信我們已經和閣下建立了友誼,雖然您現在沒有加入自由天國的念頭,但是如果您改變了主意,歡迎您隨時來找我。”卓宇說。
“我要怎么找你?”唐娜問。
唐娜以為會有什么秘密接頭地點或者是暗號之類的,沒想到卓宇說:
“我們加個微信吧。”他拿出手機。
真是與時俱進的妖怪。
唐娜沒有手機,虞澤又帶著手機出去了,于是她讓卓宇留下了他的微信號。
卓宇帶著四個慘遭□□的妖怪離開時,忽然想起了什么,在門口停下腳步,對唐娜說:“類管處的人來接觸過你了嗎?”
唐娜疑惑的問:“什么類管處?”
“看來沒有。類管處的全名是類人事務管理應對處,光從這個名字上,閣下也應該看出他們對我們的敵意了吧?他們四處搜捕妖怪,打著上戶口之名,對我們進行全方位的監控和觀測,但凡有不愿配合的妖怪,就會被他們用危害國家安全的名義逮捕,據說這些被逮捕的妖,他們都被送去了中科院。”卓宇對著唐娜微微一笑:“我不愿看見閣下成為可憐的妖體試驗對象,還請您多加小心,在現世中盡可能的不要使用妖術,被類管處逮捕后,即使是自由天國,也鞭長莫及,難以營救。”
卓宇轉身,和提著蘋果夜跑歸來的虞澤對上視線。
虞澤神色冷淡,對唐娜會釋放他們五妖毫不吃驚,他對他點了點下巴,接著就從他身邊走過了。
“居然敢如此輕慢卓先生,真是個囂張的無恥人類!”鼠妖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沒走出公寓就開始憤憤不平。
他話音未落,一道從走廊上空飛來的電光就擊中了他,鼠妖慘叫一聲,身上傳出皮肉燒焦的味道。
“你這張嘴是該長點教訓了,”卓宇不快地看了鼠妖一眼,這么多事都是鼠妖嘴賤鬧出來的,如果不是他急中生智,今天當著這么多雙眼睛,他非得把面子里子都給輸掉不可!
要他說,被電一下已經夠輕了,要不是如今的妖怪死一個少一個,他真想親自動手,送這只腦子里缺根弦又愛表現的鼠妖去極樂世界!
“不過是個普通的人類而已……”鼠妖不服氣地說。
卓宇回頭,瞇眼看著已經關上的公寓門扉,回想著剛剛從他身上聞到的血味,意味深長地說:“他可不是普通的人類。”
虞澤走進客廳時,唐娜正在對著光線端詳一張支票。
看見他,唐娜對他揮了揮手中的支票:“拿著這張紙,真的能從銀行里取出錢嗎?”
虞澤把裝著蘋果的塑料口袋放到茶幾上后,坐到唐娜身邊拿過了支票。
他看了一眼,說:“是真的,這是他們給你的?”
唐娜原本還以為他會吃驚一下,沒想到他看著三百萬的支票,像是見十元紙幣一樣稀疏平常。
唐娜小心翼翼地收好支票,說:“想要暴富果然得看《今日說法》。”
虞澤:“……”他原本只是想為書精普法,現在看來似乎是弄巧成拙了?
“我去洗澡。”虞澤起身。
他的動作帶來一股微風,唐娜忽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你流血了?”唐娜先是吃驚,再后來是憤怒:“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對我的人下手?!”
“沒事,跑步的時候不知道在哪里蹭了一下。”虞澤伸出左腳小腿,那里有一小塊破皮的傷口。
唐娜見他的確傷得不重,也就不以為意了。
虞澤問:“事情都處理好了,我們可以回上京了嗎?”
“可以呀。”
他點了點頭:“那我就訂明天的機票。”
虞澤轉身朝浴室走去,從頭到尾,他沒有索要那張支票,也沒有問唐娜準備怎么處置這筆巨款,讓已經打算獨吞三百萬的唐娜有些怪怪的。
真是一個奇怪的男人,唐娜心中那些對于人類的認知在他身上似乎完全不適用。
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答案,唐娜索性將這個念頭拋之腦后,她從衣服口袋里掏出支票,美滋滋的看了起來。
三百萬呢,她可以買多少美味的小蛋糕呀?
第二天一早,唐娜和虞澤乘坐早上的班車離開了橫店,又從杭州搭乘飛機飛往上京。
當天下午他們就回到了上京的公寓。
離面試綜藝還有幾天的時間,唐娜給自己找了點事做,那就是把荊棘妖怪留下的那一部分肢體,制作成魔法物品。
被裝在垃圾口袋里帶回來的妖怪殘肢已經變成一截干癟的藤蔓,唐娜小心翼翼的把它倒在了自己專用的小塑料桌上。
她伸手剛想拿起,沒想到殘肢上突然鉆出無數黑芽朝她攻擊過來,這些黑芽分別打在她的手指、手背,和手腕的皮膚上,引出一陣幽藍色的光芒。
唐娜回過神來,用魔法罩住狂暴的荊棘殘肢,數分鐘后,在看不見的魔法罩里亂舞的黑芽才慢慢縮回了看似完全死去的枯枝。
黑芽已經安靜了,唐娜也沒有受到傷害,但她仍然面色凝重。
她當然不是面對未知材料就大大咧咧直接上手的人。
唐娜會直接伸手觸碰,是因為虞澤曾經伸手觸碰。
殘肢是他撿起來的,她甚至親眼見到他擦去地上留下的鮮血——為什么荊棘殘肢卻對他沒有反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