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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治森說:“就你們倆這樣還能拿獎學(xué)金,我真想往你們臉上狠狠地吐一泡狗屎!”
舒晴笑瞇瞇地望著他:“good dog,來,吐一泡給我們看看。”
貧嘴歸貧嘴,該做的還是得做。
白天圖書館,晚上寢室挑燈夜戰(zhàn),體質(zhì)較差的秦可薇第一個感冒,沒兩天又光榮地傳染了一起熬夜的舒晴。
兩個人一起用紙團塞住流鼻涕不止的鼻孔,繼續(xù)奮戰(zhàn),結(jié)果舒晴在咳嗽了幾天之后,居然咳出血絲來了,這下子可不得了,趕緊拉著秦可薇去了校醫(yī)院。
檢查之后,醫(yī)生面色嚴峻地說:“同學(xué),你這不可止感冒啊,都發(fā)展成肺炎了!”
于是在距離考試還有短短兩天時,舒晴住進了校醫(yī)院。
秦可薇內(nèi)疚地替她跑上跑下申請緩考,她卻優(yōu)哉游哉地翹著二郎腿坐在病床上,笑瞇瞇地啃著梨子,“也好也好,緩考沒資格拿獎學(xué)金,這下子我就算是不努力,我媽也沒法說我啥了。”
忙了一天幫她四處找院長輔導(dǎo)員蓋章簽字的秦可薇黑了臉,前一刻的愧疚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顧之連續(xù)收了好幾天舒晴軟磨硬泡要重點的短信,這兩天卻忽然沒再收到了,正覺得奇怪,結(jié)果開考那天竟然看見貼有舒晴名字的桌子一直空著。
他站在講臺上頓了頓,問班長:“有同學(xué)缺考?”
“沒,舒晴生病了,申請了緩考。”
晚上在書桌前閱卷的時候,他看著漆黑的手機屏幕失神片刻,才拿起來發(fā)短信。
“關(guān)于緩考及重考所采用的b卷,難度會比a卷更大,請同學(xué)們注意復(fù)習(xí)。”
署名是顧之。
然而就是這樣一條看起來儼然一副“哈嘍大家好我是群發(fā)哦”的消息,收件人那一欄卻只有一個人的名字:舒晴。
不出所料,還沒到半分鐘,短信閃電而至。
“靠,老師你太沒人性了!竟然如此對待傷殘患者!交出重點!否則明天報紙上的頭條一定如下:c大花季少女慘死醫(yī)院,老師你為何苦苦相逼!”
舒晴還在等待回復(fù),豈料手機卻響了起來,來電人那一欄正是顧老師三個大字。
她手忙腳亂地把還沒吃完的梨給放在一旁的飯盒里,慎重地接起電話,“喂?”
那頭的男人用一如既往低沉悅耳的嗓音問她:“怎么回事?”
舒晴解釋給他聽:“我每天在醫(yī)院養(yǎng)病,根本沒時間復(fù)習(xí),你要是不給我重點,我肯定過不了。士可殺,不可辱,我今天就切腹,明天報紙上就會——”
“舒晴。”那頭的人低低地笑起來,無可奈何地打斷她,“我是問你,生的什么病?”
“啊?哦哦……肺炎。”
“你在校醫(yī)院?”
“對。”
“嗯,那就這樣。”
舒晴愣愣地聽著手機里傳來嘟的一聲,忽然就醒悟了,靠,她的目的難道不是問重點嗎?
這種被強行轉(zhuǎn)移話題然后莫名其妙終止談話的待遇是怎么回事?!
她一激動,又開始咳嗽,每咳一下都伴隨著貨真價實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對顧之的怨念也在這一瞬間到達頂峰。
半小時以后,在她咳累了,疲倦地倒頭睡過去以后,忽然聽見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竟然發(fā)現(xiàn)昏黃的床頭燈下,有人站在門口,身姿挺拔,目光明亮。
舒晴一驚,頓時睡意全無。
“顧老師?”
作者有話要說: 關(guān)于謠言事件,其實真相是這樣的——
顧老師:既然遲早都是我的女人,誤會一下不是正好標注所有權(quán)么?
關(guān)于短信事件,其實真相是這樣的——
顧老師:絕對不能讓她知道我是因為擔(dān)心她才發(fā)短信給她的!必須加裝我是在群發(fā)!
作者:顧老師你這個悶騷男,太奸詐了!=_=、
下章預(yù)告:昏黃的燈光,陰暗的小屋,孤男寡女……顧老師其實正在桀桀地笑。
繼續(xù)推薦一首法語歌,這就是顧老師放給舒晴聽的那首,冬日的花園。
☆、第20章
第二十章
病房里開著空調(diào),顧之把灰色的大衣脫下來掛在門邊的衣架上,然后走到了床邊。
床上的人還在輸液,不過短短幾天時間,居然瘦了一圈,臉色略顯蒼白,眼睛下面也有了一圈淤青。
顧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淡淡地問了句:“確定是肺炎,不是肺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