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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

-同桌肯定覺得我經常偷窺他。

-人家其實就是關心你一下！

-卻被扣上了偷窺者的帽子。

-我好冤。

-但是我不能說。

紀予慢吞吞的收回了個胳膊，按捺下眼底的笑意，再度從撩撥同桌這件事情上找到了快樂。

嘖，突然發現之前他好像錯過了很多。紀予惡劣的想道。

……

莫雨明顯發現自家好兄弟今天好像心情還不錯。

其實紀予也沒怎么表現出來，至少跟他距離最近的夏妗妗就一點沒看出來，她甚至覺得同桌今天沒準兒是被昨晚那女人影響到了，心情還沒完全調節過來，依舊不太好，不然怎么會突然來找她的茬？

同桌以前根本就不會在這種小事情上搭理她！

但莫雨是誰？

他可是這么多年唯一能跟紀予交上朋友的人，也是除了紀予的母親外，唯一知道紀予秘密的人。

現在這世界上，除了紀予他自己，只有他敢自稱是最了解紀予的人！

也就只有他，能從紀予面無表情的臉上，窺探出紀予難得的好心情。

愉快的心情會傳染。

自家好兄弟心情好了，莫雨的心情也跟著相當不錯。

午休時間，兩人站在外頭走廊上，莫雨臉上帶著笑，直接開口問道，“有什么好事兒啊？”

也不用多說，紀予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紀予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學習上也這么細心就好了。”

“嘿！你這人。”莫雨頓時氣笑了，“我對你這么細心，你不領情也就算了，怎么還暗諷我呢？”

——暗諷。

紀予一瞬間就想到了夏妗妗。

他同桌也在心里說過類似的話。

“沒暗諷。”紀予開口道。

莫雨當即有些欣慰，沒想到紀予這家伙還會跟他解釋。

下一秒，就聽紀予又道：“明諷。”

莫雨：“艸！”

欣慰總是稍縱即逝。

莫雨：“我現在學習認真多了好吧！”語氣驕傲且自豪。

紀予瞥他一眼：“要我夸夸你？”

莫雨：“……”當他是幼兒園小朋友嗎？！

莫雨瞪著他，惡狠狠道，“夸！你給我夸！你要是能夸我超過三句，我今天就叫你一聲爸爸！”

紀予沉默片刻，才慢慢開口道：“算了，莫叔叔會傷心的。”

莫雨無語：“我看你是根本不會夸人吧！”

紀予挑了挑眉，默默收回了視線，沒再說話。

夸人？

他會。

最近還經常夸贊他的同桌呢，就是沒說出來而已。

莫雨當然也不會真的跟紀予計較這種小事情，兩人肩并肩站著愜意悠閑的看了一會兒風景，沉默了片刻，莫雨就又閑不住換了個話題。

“哎，你國慶沒什么事兒吧？”莫雨問道。

“嗯。”紀予應了聲，已經順著莫雨的心思，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么話了。

其實這個念頭莫雨之前早就有了，紀予也早就知道。他的讀心術不完全受他自己控制，莫雨有什么計劃和安排，即便他不想提前知道，但只要莫雨在他面前稍微想想，他也得被迫接收的明明白白。

甚至有時候，一些別人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小心思，紀予都能知道。

這就是讀心術的可怕之處。

在他面前，任何念頭，好的壞的，都一一呈現，仿佛被扒掉所有遮羞布，讓人無處遁形。

心思齷齪的人在他面前，被他用那雙看穿一切的眼睛盯著，怎么可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