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綿包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祝岳蕊摸了摸下巴,認真思考了片刻,最后道,“我看不出來。”
白子茉:“……我就多余問你,你個大直女。”
祝岳蕊:“什么鬼?你想做我舅媽?”
白子茉無語至極:“是直女!不是侄女!直男的直!”
祝岳蕊恍然大悟,頓了一下,也很快根據(jù)直男的意思猜出了直女的意思,一臉受教的道,“原來還有這個詞啊。”
白子茉:“……”
夏妗妗微微抿唇。
-想笑,但我得忍住,不然白子茉要炸了。
關(guān)于路西林是不是喜歡夏妗妗這個問題因為大直女祝岳蕊的亂入而告一段落,祝岳蕊和夏妗妗兩人都不信,白子茉也只是憑直覺,拿不出什么實際性的證據(jù),干脆也就不說了。
三人進了教室,夏妗妗首先看了眼同桌的位置,同桌的位置還是空的,也好,省得她待會兒把信遞給同桌的時候再鬧出什么誤會,讓同桌以為是她給他寫的。
同桌的桌上干干凈凈,什么東西都沒有,粉色的信封放在空蕩蕩的桌面上肯定會很顯眼。
夏妗妗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八卦,想了想,還是把信塞在了同桌的桌肚里。
紀予一直快到上課時間才回來,夏妗妗還沒來得及跟同桌解釋信的緣由,英語老師就進來了。
夏妗妗想著上課時間提醒同桌拆情書,要是被老師發(fā)現(xiàn)事兒可就大了,干脆也就忍著沒說。不過也不需要她說,待會兒同桌自己翻抽屜,估計就能摸到。
這么一想,夏妗妗也就沒太關(guān)注,讓同桌自己處理吧。
她對同桌的八卦并不感興趣,畢竟這也不是第一個找同桌告白的女生了,光是她看到校園里堵住同桌問他要微信的女生就有好幾個。
但這個女生還挺傳統(tǒng),也很有心意,親自寫了封情書。在這個電子設備應用普及的時代,各種網(wǎng)絡社交方式層出不窮,親自寫情書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
沒準兒真能打動到同桌,讓同桌對她印象深刻一點。
想想之前的那些找同桌要微信和告白的女孩子們,同桌那冷漠無視的態(tài)度,怕是根本都記不得她們的臉。
第十二章 那種被看透的感覺!!……
紀予其實剛回到座位上,就知道自己的桌肚里多了些什么。
畢竟有了讀心術(shù)這種技能,只要同桌稍微想一想,他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即便是現(xiàn)代社會,情書對于他而言也不稀奇,從小到大收到過很多,但是他一封也沒看過,這次也并不例外。
所以,同桌所想的,這次這個女生沒準兒能打動他的事情并不可能發(fā)生。
但是同桌有一點倒是想對了,他的確記不得那些女生們的臉。
說句自戀的,跟他告白,問他要聯(lián)系方式的女生那么多,他若是都記得,得占用多少腦容量?
紀予懶洋洋的從書桌里掏出了英語課本,放在桌上隨意翻開。
這個學校跟他以前的學校不一樣,老師對學生的管理更加嚴格,壓根不會顧忌你的身份背景,不管你爸是誰,該怎樣就怎樣,不會對你客氣分毫。
事實上,他的入學資料里也沒有填他那個所謂父親的名字。
不過,莫雨是怎么轉(zhuǎn)到強化班來的,在學校的老師們之間卻并不是秘密。
即便13班的任課老師們都知道莫雨的爸爸是s市知名富豪,還給學校捐了好幾棟樓和諸多高級設備,也并沒有因此而對莫雨的上課偷懶睡覺和不交作業(yè)等行為有絲毫的包庇,該怎么點名批評就怎么批判,該怎么罰寫作業(yè)就怎么處罰。
好在莫雨也不是個混不吝的富二代,相反,他對老師們都格外的敬重,從不頂嘴反駁,老師說什么就是什么,處罰也照做,但怎么做出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老師的批評和處罰也不是完全沒有作用,身為他的老同學的紀予,就能明顯感覺到莫雨最近的學習態(tài)度的確比以前好多了,偶爾也能寫寫作業(yè),上課也能強撐著聽一聽,能不能聽懂那又另說了。
事實證明,他這學轉(zhuǎn)的值。一個好的學習環(huán)境,一定程度上還是能有效影響到一個人的學習態(tài)度。
不管怎么樣,態(tài)度端正了,一切都還有救。
相比較而言,老師們對紀予這個“沒什么背景”的學生就放任了許多,上課對他多數(shù)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誰讓他們上課所講的內(nèi)容,人家已經(jīng)都會了呢?根本沒有聽的必要。
所以,一般只要紀予上課時間不影響其他同學,多數(shù)老師都對他上課游神的行為視而不見。
紀予雖然稱不上傳統(tǒng)意義的好學生,但對愛崗敬業(yè)的老師們還是挺尊敬的,基本不會讓老師難做。
他也真不像莫雨說的,熱衷于逃課遲到上課睡覺,他只是過得隨心一點罷了。
有事便翹課,困了就睡,實在無聊了就掏出手機玩一玩……正常情況下,他還是能配合老師的工作做出聽課的樣子。
就像現(xiàn)在這樣,翻開書本,隨手拿起一支筆,在手上把玩著,眼神看向前方,端是一副認真聽課的樣子。
但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壓根沒在看著老師,而是虛無縹緲的盯著某個方向,游神天外。
夏妗妗和紀予是同桌,即便不刻意留心旁邊人的動向,但兩人距離這么近,他只要稍微動一動,夏妗妗也能感覺到。
然而課程過去了一小半,身邊人愣是連個姿勢也沒調(diào)整過,那筆拿在手里就是個玩物,絲毫沒有發(fā)揮它書寫的作用。
-嗯,看來同桌又在冥想了。
夏妗妗非常客氣的想道。
其實她心里門兒清,同桌根本就是在發(fā)呆。
她剛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冥想”中的同桌突然動了,轉(zhuǎn)了轉(zhuǎn)筆,然后調(diào)整了一個姿勢,途中非常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旁邊的夏妗妗一眼,又很快收回了視線,快得讓夏妗妗覺得那一眼仿佛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