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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之前，劉仕誠看見季蒙招了下手，示意自己過去。

“……”又要干嗎？

不過季蒙好像非常堅持。

“……”于是劉仕誠走向季蒙。

季蒙從攝影機(jī)那里拿了相機(jī)，對劉仕誠說：“看下照片，選一張吧。”

“……嗯？”

“公司內(nèi)部宣傳要用，企業(yè)月刊之類。”季蒙說，“這次法制宣傳月以后的那些活動還要發(fā)些材料，都可能會用到。”

“……”

季蒙按著向下的鍵，劉仕誠在旁邊看。

“這個不錯。”季蒙說，“很親密的感覺，我喜歡。”

“……”看上去確實(shí)還可以。

季蒙笑得漂亮，劉仕誠低頭走在旁邊，陽光將他的發(fā)梢鍍上了一層金色。

“還有這個。”季蒙說，“你看上去好像笑了一點(diǎn)點(diǎn)。”

“……”劉仕誠不這么覺得。

可能是被曬的吧。

“不行。”劉仕誠指出了一個問題，“旁邊的張律師閉眼了。”

“管他干嗎？”季蒙說，“我是想讓你看看我們兩個的合影， 把張律師裁下去就行了。”

“……？”

“怎么？”

“沒。”劉仕誠搖了搖頭，繼續(xù)往下看，說：“這一張是董律師和法務(wù)部的人，不過董律師照得不太好，刪了吧。”

“你總看他們干嗎？”季蒙看著好像有點(diǎn)不滿：“張律師和董律師有那么一兩張能看得過去的就得了。”

“……？”

“有功夫不如多注意一下你和我。”

“……？”

20、招聘 ...

“給我一個你的私人郵箱。”季蒙說，“我把照片都發(fā)給你。”

“……”劉仕誠不覺得有這個必要。

他不喜歡拍照片，也不喜歡留照片。一來，他不可能會將那些拿給別人看，另一方面，他自己也從來不瞧。難道自己還不知道自己長什么樣嗎，天天翻來翻去，是為了什么呢。這張顯得好看一點(diǎn)，那張顯得難看一點(diǎn)……用大量時間去自欺欺人，而偏偏就有人樂此不疲。

有一次，律所拍攝了辦公室合影，準(zhǔn)備放在網(wǎng)站上面。

當(dāng)時不少人都說：“哎，劉律師，你來看看，你照得不錯哎。”

“……”劉仕誠看著那邊，搖了下頭。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