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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是造孽的。”尚品迎上她的目光,大大方方的,剛才那種瘋狂樣早就沒了,此時顯得再溫和不過,瞅著她的眼神充滿寵溺,手輕輕地碰觸她光滑的臉,“都怪你,怪你太壞了,叫我們也跟著使壞……”
這人,明明是他壞,非得說她壞。
她一張嘴,就想否認,卻讓他再一次吻住。
這回,不咬了,是吻,熱烈的吻。
吻得她雙腿發軟,站都快要站不住。
不是她太慫,是他太熱烈,吻了再吻,吻得她幾乎不能呼吸,才放開了她,黑色的眼睛,充滿著深沉的感情,覆在她的耳邊,“我們就這樣生活,就這樣生活也挺好的,你要是不認我,我怎么好意思出去說我有丈母娘了呢?”
她又怕又什么的,心里充斥著一種她自己也說不出來的感情,到底是高興點,還是害怕多點,一點都不好說,甚至都有點矛盾,想想覺得自己面對太多人,覺得挺可怕的樣子,可理智在提醒她——其實她還挺期待。
矛盾又想接受。
“就是個小狡猾——”陳涉把人摟住,一把點穿她的小把戲,“非得我們主動,她才接受,不然的話,你要不主動,她也不主動,能讓人憋屈死,就這么狡猾。”
他說的一點兒都沒錯。
沈濟南表示贊同,好處她全占了,面子里子都有。
他能說什么?
還是吻她,吻的比尚品要輕一點兒,不那么重,牙齒輕輕地嚙咬著她沒傷的唇瓣,舌尖兒探過她嘴里柔軟的壁肉,迫切地勾住她滑溜溜的小舌吮/吸起來——不是她不想掙扎,前托后擠的,根本容不得她動一下。
只聽得自己的呼吸跟著急促起來,她有些難耐動了動身子,敏感地感覺身后有硬硬的物事頂她的后/臀處,似乎連那種燙人的溫度也隔著薄薄的料子傳遞了過來,燙得她的身子敏感的發顫——
陳涉在她身后,曉得自己不爭氣的兄弟早就起來了,也不看一眼,雙手去揉弄她嬌軟的身子,明明貼著她的背部,手底下盡是她柔軟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可能是懷孕的緣故,他覺得比以前還要軟上幾分。
不止是一個人,弄她的身子,尚品的手也跟著上來,不過占據了另一邊,兩個人就跟說好了似的,一人一間,隔著薄薄的衣料,揉捏她被因懷孕而微微進行“第二次發育”般的前胸,柔軟的像是棉花糖般。
胸前、唇舌,不止一個人,是三個人,這種羞恥的感覺,讓段喬竟然是奇異的比平時更加敏感,無力地倒在陳涉的懷里,無力地從嘴里逸出嬌弱的呻/吟聲。
幸好她還孕在身,幾個人都沒有太過分。
反正他們就這么生活,誰也不想離了誰的,就這么過唄。
有點小矛盾,也是正常的。
作者有話要說:在這個文里
等你們
☆、第125章
金晶最近有點麻煩。
主要是她想離婚。
金晶自認是個很好說話的人,但是碰到的丈夫,確實不怎么樣。
唔,也不能說怎么樣吧,其實條件好,能力強,當然,她當初是自己倒追的,人家也沒有拒絕,所以就結婚了。
只是,她估計是眼睛有點瞎,不能跟x光一樣透過本質看現象,以至于,丈夫的初戀情人回來了,她只能是退位讓賢了。
但是——
有一點她確實不想讓,她都同意離婚,讓他跟初戀情人好好開始了,人家非得揪著她的兒子不放,唔,結婚了,有個六歲的兒子,丈夫非得要兒子,她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能輕易給人嗎?
最可惡的是那初戀情人據說出過事故,不能生。
更讓金晶惱恨萬分。
她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是不是當初人家明擺著就想找個生育機器的,等生了孩子,再把初戀情人從國外弄回來?有初戀情人真他媽的蛋疼胸悶。
金晶表示她惡心透了。
不帶這么惡心人的,想著她這么多年都以為丈夫跟她真……
好吧,她承認有句話是對的,果然秀恩愛死得快這條定律一直就沒有改變過。
別人都羨慕她嫁了個有錢有能力且長得又好的丈夫,她一直覺得自己眼光挺好的,誰曾想,結婚第七年,人家初戀情人出來打她的耳光了,照片是直接的,她看過,不是合成的,是真的,她丈夫跟人在床里妖精打架,這是真實的畫面——
她還清楚地記得丈夫那個臀/部,腰有多勁瘦,有時候,她就把雙纏在那個腰上,現在看到別人的雙腿纏在上頭,她惡心了好兩天,最初,他一句話也不說,反正就跟沒事人一樣的——
這時候,閨蜜就派上用場了。
金晶跟現在的丈夫結婚,那時候段喬死了,是她的男人把她給假死了,那種閨蜜不能給自己當伴娘的失落感,確實讓金晶有一段時間特別想念段喬,誰曾想,她還活著呢,活的好好的——
金晶這個人對人好,那真是一輩子的好,段喬心里明白,一個電話過來,段喬讓人去調查了,也就她一個電話就安排下去的事。
也就一天時間,事情就源源本本地擺在她面前,金晶家那個黑心丈夫的事,真是一清二楚,就人家小時候干的荒唐事,都弄得一清二楚,仔仔細細的,一點隱瞞的都沒有,尤其她曉得那個初戀情人原來是她婆家收養的女兒后,更覺得像是吞了蒼蠅一樣惡心。
難怪公婆對她都是面子上的事,人家早就安排了童養媳,她這個中間插一腳的人,能叫人喜歡才是怪事。
好嘛,段喬問她要怎么辦?
她自然得自己辦。
但是段喬不放心的,別看她自私的一個人,但是跟金晶是真好,她還是頭一次交待別人干事的,也就是為了金晶,你說她嘛,隨便一個電話過去,人家就能安排好的事,她是一次也沒有干過,本身這個人就是權利欲不高,對金錢的要求也不高,不是說她無欲無求的,而是都給安排好了,她壓根兒不用為這些擔心,再說了,要權利,她能撐得起來了?
她撐不起,所以安安分分的,從來不干什么叫人特別的事。
她一說,想查下金晶她丈夫的事,人家還受寵若驚的,能得到她的一句吩咐,簡直好比天上掉餡餅的事,辦得是又快又好,把個文件袋交到她面前,里頭主要是查金晶她黑心丈夫的一些事,比如說出軌的證據什么的。
段喬拿著個文件袋,一眼也沒看,就打了個電話叫金晶出來,兩人約在一個私密性挺高的會所,盡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當段喬看到金晶的憔悴樣,還是大吃一驚,“你怎么這么對自己,都不知道要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