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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點都記不得了,兩眼淚茫茫的,說不出的委屈,偏又覺得他說得還算是有道理,到底高熾在她心里是不一般的,所以才三兩句話就給哄透了,就是架不住她有個反悔的心,“可你不能哄我——”
她咬著個話,不肯放松,一想到就昨天跟今天,才一個整天的時間,她一連做了兩件對不起叔叔的事,哪里還有臉到叔叔面前見他——不敢見了。
“哪里哄了?”高熾個好聲好氣的,攬上她的個細腰兒,“我說的難道不是真的?”
她搖頭,確實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才那么腦袋一昏就做了昏事兒,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這會兒就是要掉不掉的架式,難得起了點小性子,撅著個嘴兒埋汰他,“可、可我怎么、怎么同……”
這是怪他了,可她到底臉皮比別人薄一點,說不出那個人。
高熾啄她個嘴兒,啄得她個臉更通紅,他抵著她的眉心,一只怪手從她的衣擺下往里探,輕輕地弄弄她個小腹,揉一下又是揉一下,“我又不怪你,我曉得你喜歡他,——”
段喬就喜歡享受,他揉一下的力道,她是太喜歡,揉得她幾乎就要抱住他個腦袋,可耳朵是清楚的,他一說這個,立即把她驚得跟個兔子一樣,眼睛紅紅的,還有點驚恐,腦袋往后仰了點,雙手還驚慌慌地想把他個手拉出來,偏他不肯——
不止小腹那塊柔嫩的地兒,還想要往下,觸著柔順的毛發,手指的輕觸,讓她幾乎痙攣起來,兩條腿緊緊地夾一起,要說拒絕,其實更像是欲迎還拒,——她一點都不知道這個,就曉得驚惶惶地看著他——惶恐不安的。
“我、我……”她想說,可嘴唇叫他給含住了,所有聲音都消失在嘴里。
他吻得熱烈,真要把她的呼吸全吞了般,叫她笨拙地喘不過氣來,跟個傻瓜似的就曉得瞪雙眼睛看著他——仿佛看到什么最可怕的東西一樣,可他的吻,最最熱烈,吻得她個震驚也褪了點,眼睛漸漸的迷茫,像是沉入他誘惑里的孩子一樣,經不起一丁點的好。
“你怕什么?”他微微抽開薄唇,黑色的瞳孔專注地瞅著被他吮得腫紅腫紅的唇瓣,說話時還時不時地啄一下,“怕我了?”
她還真是怕,以前沒覺得怕,現在是真覺得,感覺自個兒就像是落入什么陷阱一樣的難受,還有點鬧不清,他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不、不怕……”她總算是腦袋瓜子利落了一回,還曉得否認,兩手遲疑地抱上他的腰,非常遲疑,老半天才抱上去的,咬著個唇瓣,把羞恥埋入他胸膛,“叔、叔叔要不高興的——”
他的手都已經在往她個底褲探入,摸得她渾身顫顫兒,更叫她羞恥的是他個手一探進來,摸過外頭緊閉的花瓣兒時——她個腿兒也跟著適時地打開,讓他的手更深入些,她清楚地感覺他的手撥開閉合的兩瓣,手指就往里一點點,沒太進,一根、兩根——
被堵塞住的感覺一下子就把她給抓住了,她埋在他胸膛,硬是不肯起來,呼吸跟著急了些,“司、司機在呢……”她就想讓他住手,這里就是個光天化日的停車場,雖說從外面看不到車里面的——前面有司機,也是隔開的,前頭看到不后頭的——
她心里還是有點接受不了,大晚上的跟大白天的不同,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看不見的……”高熾曉得怎么緩她的心,把她給抬起來,硬是與她逃避的視線相對,不肯松一點兒,“他不高興,你就怕,我要不高興,你就不怕了?”
來了個對比,他就是個活神仙,非得同人家比。
先下手為墻,這道理他懂,以前他下手快,也就他高某人的老婆,現在也是她出手快,也依然是他高某人的老婆——那位,也就占了點好處,嘴說著話,他的手就弄著她,也不往里進,就那么在閉合的瓣瓣間一下一下地搓弄——
指間很快有了濕意,叫她給弄濕的,甚至還有感覺到她個嬌嬌的花瓣還蠕動著,跟個嘴兒一樣般地吸著他個手指,吸得他真想換一下—— 換個更大的,叫她舒服也叫他自個也舒服。
畢竟是車里,他確實沒有干得太過分——
段喬被他一問,心里可糾結,要說她就怕叔叔不高興,那話肯定是假的,她其實也怕高熾不高興,在她心里頭,高熾是獨一份的,那是她……
她說前夫也不是,現在是現任了——可還有個現任的,她越想想亂,這身子到是越敏感的,弄得她真是怎么做都不對,心思跟身體不一致,弄得她好像口是心非,有多就有多羞恥的,“我、我……我也不想、不想你不高興……”
她就是這樣子,心里想的是叔叔,可又不想讓他也不高興——直白說了吧,想兩頭都討好,嘴上沒敢說出來,說的怯生生的,還小聲,一點底氣都沒有,就這個小家子氣的樣子,簡直能把人給活活氣死。
“那還覺得我們復婚不好?”
他止住手,不動了,抬起她個腦袋,眼睛就看著她,一瞬不瞬。
卻讓她覺得那雙眼睛似乎藏了點什么東西,把她個軟個跟泥樣的內心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她個小心思,兩頭討好的小心思,無所遁形,趕緊地又想躲起來,偏下巴讓他的手弄住,她想躲也躲不了,只得是訥訥地對上他的眼睛,——
那眼睛真亮,黑亮黑亮的,甚至叫人覺得像是有什么東西沉在里面,而于她,更像是要把她的心都吸進去,吸的沉進去,再也出不來——被催眠了似的,她寧愿相信這跟沈濟南一樣是在給她催眠,忍不住地就啃了上去,啃他的個鼻頭……
身子一扭的,難受的要命,被挑弄的桃源地此時又濕又熱的,又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意,讓她難捺地再扭了扭……
他偏不動,還要一再地問她,“到底好不好?”
不是問她到底復不復的意思,就問她現在他們都復婚了,到底好不好,話差不多,意思差的多了。
她個別扭的,又回避不了他個認真的眼神,好半天,才壓著聲音,說了一個字,“好……”
作者有話要說:哎,下雨了,真討厭,感覺過年來就沒有什么好天氣
☆、第112章
“嗯,乖——”高熾捏捏她個小臉蛋兒,被她給躲開。
段喬真是連個生氣的心都沒有,按理說她得生氣,她得狠狠的生氣,那樣才符合她現在的狀態,但她真沒,一點都沒有,反而自己一承認后,到是覺得像是把事情說開了一樣——或者是反正都這樣了,她還能怎么辦的“開水燙死豬”的架式。
又有種罪惡感,一種叫做對不起叔叔的罪惡感,壓得她快要抬不起頭來,腿一動的,她緊緊地夾在一起,想要夾住自己的尷尬,“停車,我不想待在這里——”
難得的任性一回,她不看他,就是么要求,還咬著個唇瓣。
個可憐見的,惹得高熾又想親她,但一想嘛,他自己都算是達到目的了,把人忽悠一回,算是得償所愿,最最好的事,別逼她太緊——
他還真叫司機停車了,看看她趕緊的整理衣物,像是跟沒發生過什么事兒一樣,都沒看他一眼,趕緊的下車,他個嘴角露出個淺淺的笑意,來日方長嘛,不急于一時,逼得人太緊,估計要把她給嚇壞的。
他心里有很多成算,坦白出來,估計也要把人嚇壞。
還不如這樣子,一次的一次要好一點兒,一次性把人嚇壞,確實不太好,得溫水煮青蛙的,慢慢的煮,煮一次嚇一次,這才好玩,直到把人嚇的再不敢有別的念頭,那才是他的目的——
段喬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要是能摸透這一個個的男人心里想什么,她也不至于這么怕的,她哪里曉得她個身邊的位子都成了個香餑餑的,誰都想擠一下,擠到離她最近的地兒,當然,也有恨不得跟她連成一體的。
等走出了老遠,她自認是逃離了他的可見范圍,才停了腳步,狠狠地深呼吸,有種自己被忽悠的認知涌上來,在他面前都跟著他個思緒走了,現在人離了,腦袋突然跟清明了似的,她要怎么才能跟叔叔說這個事?
難題呀難題呀。
她簡直難受,渾渾噩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