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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驚的,然后立即掙扎,但身后的人沒有給她多少掙扎的時間,就將她整個人都給抱了起來,破了天了,她尖叫了——
硬是伸手抓住門框,不肯進去。
意志難得的堅決一回,可手指頭叫人給一根一根的掰開,她疼得都快掉淚了,可奇怪的是她這次沒掉淚,竟然沒掉淚,簡直都是神跡了,眼角的余光還看過去,居然看到是尚品——
叫得更尖了——“救命,救命——”
真跟發生人命案子現場一樣,叫得更驚的——把外頭的服務人員都驚得眉頭皺皺,聽歸聽,他們都是長耳朵的人,到是伸手將包房的門關上——別誤會,不是他們伸的,里頭的人估計早就有準備了,把人一抱進去,人家就門關上了,隔音就是好呀,剛才那個尖叫聲頓時都沒了。
“救命——救命——”
段喬還不曉得,就光知道叫,兩眼巴巴地看向高熾,瞧他看過來,頓時兩眼有了點光,不由得又叫了兩聲——
要知道為什么才叫兩聲嗎?
這得說說尚品,他干了什么事?
這會兒,誰也沒通知他——就他個鼻子靈得跟個狗一樣,居然就嗅到了味兒,你說說這得多上心才辦得到的事兒就讓他給逮著了,逮個正著,妥妥的——
“找誰救命呢?”尚品把人換了個姿勢,扛在肩頭,跟掛在他身上沒有什么兩樣,小屁股剛好在前邊的,他伸手當著幾個人就重重一拍,那斯斯文文的勁兒,一下子就變了個樣,有點個邪氣,“喲,這人還挺齊的,就少了一個,喬喬,你說是不是?”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大抵說的就是這位,最好形容他了。
那大手拍下來,拍得她真疼,眼淚真沒有忍住,她哭得個夠大聲,跟受了極大的委屈似的,肚子就擱在他肩頭,硬硬的,磕的肚子很難受,被那么一拍,就跟身上光了似的,又有難受,兩難受的感覺加起來,那是極度難度——
她哭的越大聲,越沒有人理她。
確實沒理她,都把她的哭聲不當一回事,誰也沒說省不得了,要把人弄過去好好地哄一回,誰也沒有,就連也沒有站起來,老神在在的,還到與尚品拉拔起話來。
頭一個說話的是沈濟南,他就那個樣子,尚品往她那個一拍,他的眼神比誰都犀利,不是他想制止,其實他也想那么一拍,不由后悔以前怎么沒那么一拍,拍也拍過,就是沒有試過這種姿勢的,腦袋里就想著把她給拍的紅紅的,再用兩手給抬起,他再覆上身去——
“她請我們吃鴻門宴呢,哪里舍得叫她叔叔過來——”
他心里想的是多少的事兒,嘴上說的話到是直接把段喬個罪名給定了,一開口就能把段喬個小心肝——不,這簡直都是玻璃心水晶肝的,經不過一點兒的,一點兒的風浪都能把她給嚇得跟個見不得人似的。
其實他的說也對,宴無好宴,人家說項莊舞劍,志在沛公,結果頂羽個小叔父的那叫項伯的忒不地道,居然還幫著讓劉邦跑了,要真是那回成了事,還真是不好說這歷史了,偏偏項家出了這么個反骨仔——
但是他說段喬擺的是鴻門宴,有那個場面嗎?
沒有的。
段喬就想悄無聲息地把事情弄好了,一開頭就想這么大的陣勢,真沒有預計到,把她嚇的個小心肝都快爆炸了,聽沈濟南那個話,更把她弄得一哆嗦,完全是嚇的——
顛倒了,明明是她請的他們吃飯——
結果,地點是沈濟南定的,哪里是吃飯,就一個包房,人家那種玩樂的包房,光見幾支看上去絕對不會太便宜的紅酒,還放在冰桶里,幾個人坐著,還真是沒有喝過一點酒,但打頭陣的沈濟南一上來就給段喬拉了仇恨值——
妥妥的,她被批判了。
“我、我……”
她哆嗦著——動了動,又叫尚品按回去,按得她胃都差不多貼在一起,頓時話就噎在肚子里,怎么也不敢再說了。
其實她就想說,她也叫了人,可人家不是沒空嘛,馬不停蹄的、昨晚就回帝都了,也她能咋辦,跟她家老太太說,她想去帝都請人吃飯?
別開玩笑了!
“敢做還不敢承認?”
跟說好的一樣,沈濟南打頭陣,后面開口的就是陳涉,一句話就含著火藥味,就沖著個哆嗦的人過去,再把人更嚇了一個哆嗦,她想——媽呀媽呀,您女兒的命估計要交待在這里了——
她怎么就能天真的認為,能跟他們好好溝通,再把酒言歡的,一笑泯“恩仇”什么的,想的太美好,現實就這么操蛋,光兩句話就可以叫她抬不起來……
最可怕的是重量級的人還沒開口,人家就在那里等著,她就這么覺得,他們隨時再給她一記掌心雷,炸得她血肉模糊,估計這傷口終身都好不了。
“狠給誰看呢?”
到是有人拆陳涉的臺,拆臺的不是別人,正好是段喬個前任——高熾,他眼角就那么要露不露地帶著點諷刺的意味兒,要說人家真是他兄弟,可沒哪家兄弟搞自己兄弟老婆的,偏他就碰這么些奇葩的兄弟,要怪也只怪他那個奇葩的親爸——
他對別人是這樣子,到是心疼段喬,瞧她被人扛著沒奈何的樣子,真想把人弄下來,原先還淡定,現在是淡定不了,他們憑什么呀,憑什么壞了他家的墻,還一副自己是主人家的架式?
那是他高某人的老婆,不是他們的,憑什么他們出頭,他要叫他們出頭都沒臉,這出頭的活兒惟一能干的就是他一個人——
他說話的時候還有意無意地瞄過何權,他名義上的小舅,更不止是名義的,確實是他小舅,誰讓他們家里的事,亂成一鍋粥似的,“都端個什么架子,充起什么大尾巴狼來,把我老婆弄沒了,你們高興了?樂呵了?”
別人還沒開始反應,頭一個有反應的就是段喬——
她感動呀,聽高熾那話,就感覺的要死,那是她老公,又掙扎了一下,又換來尚品的一記大巴掌——“啪”的一聲響,疼得她眼淚掉得更兇,偏她頭朝下,別人看她在哭,——
真是被打疼了,她嘴上就呼疼,“高熾,我疼——高熾,我疼——”
看看她——真個是沒藥救了,呼疼就呼疼唄,誰沒有疼過,就偏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就只呼高熾一個人的名字,這是前任,現任還站在高熾身邊,她愣是一句都沒有喊。
何權自認是“心胸寬闊”,被她這么一叫,也叫得那火氣就上來了,連同著沈濟南一起把人從尚品的肩頭給弄了下來,兩個人合力,再加上她又不重,就把人往沙發里丟——剛才四個從還齊齊坐過的沙發,頓時成了她的臨時地盤。
尚品到是沒攔,真的,他沒攔,也不躲,就讓他們弄走,他個家伙還笑著,像是心情挺好,一個個的看過去,跟看什么蟑螂一樣的,原本好得跟親兄弟似的,可這些個家伙整起親兄弟來——呃,雖說不是同父同母的,好歹是同父的,也稱得上親兄弟的,他們對付起親兄弟來,可真的是沒有軟手過——
看看高熾就曉得,他的生活就他們給弄垮的,虧得高熾也不簡單,就是高峰跟鄭主任都倒了,也壓根兒沒有牽連到他什么事兒,還依舊過他的生活,過得瀟瀟灑灑,滋潤非常。
可尚品覺得自己算是被他們都暗算了一下子,尤其是沈濟南、陳涉這兩小子,暗算他來真是沒有半點“節操”,大家都干過壞事,現在搞得他一下子就成了局外人——這種被撇下的感覺到不是十分好——
他就看看戲,嗯——其實就這樣子,看到她個窩囊勁兒,就想把人弄進去,好叫他們真對上,讓他看看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