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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沒躲,任由她踢,到是悶哼了聲。
“再踢他,狠狠地踢,別踢輕了,就他出的好主意。”沈濟南趕緊把自己摘清,裝個無辜樣兒,“他個跟長了狗鼻子似的,也不知道從哪里曉得你沒死,就跟上來了,把我這么個老好人都給逼上梁山,當他的走狗,還給你催眠——我對不起你。”
這人,真是花言巧語,死人也能給說活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又更完了,白天不去上班了,昨天肚子不爽快,于是昨天下午也沒有上班的,嗯白天睡覺,下午可能去寧波市區給我媽買點東西,唔
☆、第089章
個沈濟南,虧得他還能說得氣不喘臉不紅,仿佛所有的事都跟他無關,他是所有發生的事中最清白無辜的人,所有的主意都是別人出的,所有的壞事都是別人干的,他是一絲一毫都沒插上手——
天底下最清白的人就是他,可能再也找不出一個比他更清白無辜的人。
能活活把段喬給氣死,她瞪他,他連個表情都沒變,還是那副無辜樣,要不是她親眼聽見他們之間的對話,估計就能讓他蒙混過關,想著自己被催眠,再被面前的這個男人這樣那樣的,她真是覺得夠了——
有這么生活的女人嗎?
她的生活真是亂!亂得一塌糊涂。
實在不知道怎么面對,她真是鬧不清自己有哪里特別突出的?身材特好?比她好的多的是——長的好看?就她這樣的,比她長得好看也多的是——要說性子特別好?真的,有性子比她更好的,怎么就她的生活過得跟個瑪麗蘇一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蛇精病!
她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出這三個字,好歹是假作鎮定一下,側坐在沙發上,收起驚訝的眼神,就那么涼涼地看向陳涉,見他神情自若地對她一笑,那笑意,讓她忽然間像是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趕緊的收回視線——
“我有個孩子?”
她什么也沒想,想太多就會過于糾結,她不想過的太糾結,還不如一次性把事情鬧清。
陳涉大概想著她會問,這都是怎么回事的問題,結果,她出乎人的意料,來了這么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從來沒有準備好回答這個問題,不由得眼神有點閃,自若的神情有點點破功,“孩、孩子?你有什么孩子?”
說到這里,他還個沈濟南一樣,還一臉的無辜與清白,那表情又隱隱含著點不解的疑惑,“你幾時有孩子了?”
不止他這么說,連沈濟南都搭上一句,不顧她的冷眼,“喬喬,你有了?”看看他那個驚喜的小眼神,簡直跟頭回當爹一樣興奮——
可再興奮,落在心里懷疑的段喬眼里就是個掩飾他“罪行”的假相,她嫌高跟鞋穿在腳上太累得慌,雙腳就把鞋子給踢開了,露出個白嫩的腳,就那么晃蕩在沙發外,人也跟著懶在沙發那里,比他們起來,她似乎更悠閑。
不對,其實她緊張不過,雙手撫過肚子,忍不住又瞪他一眼,“你有了,你全家才有了——” 她實在是心里憋氣太多,難得說些難聽的話,又把視線對準陳涉,手一推他的肩膀,這一推,根本沒推開,他坐在那里,跟粘住一樣,叫她不由氣慌慌,眼神冷得跟刀子一樣,就瞪著他,“喂,你怎么不跟我說說名字?”
“陳、陳涉——”
好像這是第一次,他能在她面前自然的介紹他自己,盡管他對她熟的不能再熟了,還是第一次這么正式的她讓他自我介紹?
于是,陳涉有點受寵若驚。
沈濟南的視線立即過去,甚至有一點嫌棄,同一戰線的,這戰線破的可真快,當然,是他先破的,他一點都沒有覺得有什么內疚什么的,人的臉皮太厚就是這樣子的,完全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到是他從來沒有在她面前自我介紹過,頓時不平衡了——
“我是沈濟南,沈陽的沈,濟南的濟,南方的南——”
陳涉話音剛落,他就自報家門了。
把個段喬弄得一愣一愣的,不由翻個死魚眼的,“我又沒有問你,你當我得老年癡呆了,連你都不知道是誰了?”
這句話是損沈濟南的“自作多情”,惹得陳涉差點想笑,認為這時候笑實在是太過“輕浮”,于是很認真的輕咳了一下,顯得他比平時多了幾分嚴肅,剛想說話,顯示他自己的“氣度”——
就讓她給打斷了。
“你也多說話,我討厭聽你說話。”段喬一點都不客氣,沒給他留什么臉面,將他從頭到腳都打理了一遍,嘴角不由往上揚,當然,不是高興的,是氣的,“人模人樣的,還暗地里下手,你是不是對死尸非常有興趣?”
想想她是給沈濟南個王八蛋催眠了,這家伙就上身了——
誰能不嘔氣?
簡直要氣死人的,有這么干事的人?
她發現簡直是要破她的生活觀,問題是人家覺得正常,就她覺得不正常,看看到現在,誰也沒說有什么不正常的,就她一個人覺得自己跟這么多個不正常——
這世道,正常的人估計太短缺了?
她忍不住自得,——難道是要她當圣母拯救世界嗎?
呃,想太多了,這種拯救世界的光輝要照滿人世間的想法實在不太適合她,她天生就是個自私的人,就想著自己生活的好好的,也就這么個要求——
原來她覺得自己的生活挺好的,有丈夫,跟丈夫處得挺好,有情人,情人也不錯,唔,當然,這不算是正常的生活,正常的生活自然不能是三人行,可誰讓她的三觀早讓他們給破了——只是,更叫她吃驚的是什么?壓根兒不是三人行,是四人行。
中間還有個叫陳涉的家伙。
兩個男的明里出現,一個男的,暗里跟做賊一樣,都不知道怎么形容這事兒。
陳涉到是想辯解,可人家說的對,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混到這份上了,見不得天日的,人家都是光明正大的,結果他到成了溝溝里的老鼠一樣,真想見她,還得催眠了,——居然還有這種蛋疼的事。
他不像段喬那樣沒有蛋,所以會蛋疼,段喬只能是胸悶,當然,她那個胸飽滿是有的,就是有點小,要當一手難以掌握估計得天天木瓜,也許還不能得到效果,“死貧道不如死道友”,這話實在是太熟了。
更要緊的是沈濟南剛才擺他一道,他必須得禮尚往來才是,于是強大的信心就涌上來了,“他提議的,非得怕讓你發現我,由他來親自給你催眠,——”說到這里,他還照著沈濟南剛才的眼神,鄙視地看向沈濟南,“我是沒辦法,就怕你嚇著了……”
轉向她時,又是一臉的委屈——
堂堂個大男人的,還一臉委屈,與他那張臉,實在是不太相符,要不是時間場合不對,也許段喬還真是會笑場,但她知道不能笑,現在是她來問罪他們,不是跟他們跟玩笑一起的,“你現在就不算嚇我了?”
比面對面的更嚇人好不好?跟高熾那晚,她還能說自己是送上門的——雖然不想承認,事實就擺在那里,不然她半夜出門要干嘛,她是個自私的人,也是對自己挺實誠的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對自己能承認,在別人面前卻是羞于承認,“你這是迷、迷……”
那個字到嘴邊,她又說不出來,臉到是漲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