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唫銫姩蕐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12-29 00:44:03
唫銫姩蕐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12-26 19:54:10
唫銫姩蕐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12-25 20:16:27
☆、第055章
五十萬當沒發生過,
就離婚,
她的念頭千轉百回的,甚至連自己現在的樣子都沒空顧,想著想著也就爬了起來,剛一爬,后腰處就給人一壓,她所有的力道都瞬間被清空,像是中了別人的必殺技一樣,效率不要太高呀——
這一趴的,直接就起不來,她就曉得自己腿給拉開了,滾燙的物事,甚至都有點哆嗦地擠入她腿間,他雙手跟火鉗子一樣揉捏著她胸前,捏得她快透不過氣來,兩手試圖支著床,也就這么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念想,被他毫不節制的沖撞給撞得支離破碎——
被挑起來的身子,早就隨著他的動作搖擺,意志力薄弱的可憐,段喬想抹淚都替自己覺得羞恥,也許是她的命?
這命太、太叫她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饜足的男子估計最好說話,段喬也是這么想的——離婚什么的,她以手支著下巴,幽怨地盯著已經煥然一新般的尚品,再瞧瞧她自己,簡直像是被玩壞的玩具,別說起來了,她現在就想趴在床里一動都不想動,就是動動手,都覺得累得慌,“我離婚,就行了?”
“嗯——”尚品回的很簡單,就一個發音。
把段喬給氣壞了,她一貫是個脾氣好的,生下來也很少跟人發脾氣,剛才她還以為自己找到解決事的辦法了,可腦袋總會緩過來的,軍婚是那么容易離的?
“高熾不同意,我也離不了?!?
她到底知道軍婚的規定。
“那你想辦法讓他相信不就得了?”
這么簡單的話,就丟給她了。
人家走得快,簡直跟個蛇精病一樣的,就留個段喬一個人,在那里苦苦思考怎么離婚,軍婚跟普通婚姻不同,想離婚,除非是高熾同意,問題是高熾不提,她能怎么辦?難不成她去找高熾,跟他說要離婚?
然后高熾問她理由?
她說自己出墻了?
有沒有那么傻的事?
她想著想著不就由苦笑,哪里有那么容易,要不是怕沈濟南沒完沒了地找她要錢,呃、她總覺得被人要過一次錢,肯定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的,防著這個還不如暫時放下對高熾那么一點點防備感,直接去隨軍——
可現在,她真不知道自己說什么才好,感覺事情完全成了一團亂麻般,扯不開來,再扯下去,只能是她自己疼,再說了,離婚要干嘛呀,她現在沒想過要跟高熾離婚,一點都沒有想過——想想她又不由罵自己,高熾都容忍她的事,為什么她不能試著跟他說一下?
問題是,她覺得高熾可能拿不出五十萬來,又不是五萬塊,是五十萬,而且她個自私鬼難得為高熾考慮的,就她這樣的,高熾娶誰不好呀,沒了她,說不定人家會過得更好——個乖乖的,她完全把自己想象成那種忍辱負重、一心為丈夫考慮的女人,也不想想她這么考慮,其實只為了她自己——
對,就為她自己,她要是真跟高熾說這個事,那才是傻瓜,電視里不都是那么演的,開始能原諒你,其實一直把你做的錯事都記得在心里,然后在一個你措不及防的時候,突然的就那么跳出來!
想想就很可怕。
她得離婚,但得高熾同意。
但是——她又有很多顧慮,既想名聲好,又想把離婚這事辦的一點瑕疵都沒有,最好是性格不合,由高熾牽頭,這是最好的情況,就怕一種情況,高熾反咬她一口,不是有那么個“破壞軍婚罪”的名頭嘛,完全不能有這種事!
想想又覺得對不起高熾,完全是她的錯,錯在她身上,又不是她一個人的過錯,讓她說高熾有什么跟他人同居或者什么的,又或者是實施家庭暴力這種的,她實在也說不出口,哪里能那樣子把臟水往高熾身上潑?
想來想去都不對,愁得她差點沒想起來下午還有課,等到了學校,她要上的課都快開始了,趕緊的收拾一下亂紛紛的想法,她站在講臺上,努力地講課,對著臺下張張稚嫩的臉,她按著自己的備課內容講下去,一站上講臺,所有的糾結都沒了似的——
可一下課,所有的亂想法又都來了,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張姐剛拿著東西出來,與她剛好面對面地碰上,張姐朝她點點頭,“小段,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對?”
問得還挺輕,叫段喬有點意外,“可能最近晚上看電視看得太晚的緣故,沒有睡好吧?”她隨便找了個借口,還沾沾自喜的覺得自己的想法真不錯,出口就來。
“我下午提早走,還得去接女兒,要是有人來電話,你替我接一下?”張姐邊走邊說,“我明天沒課,就不過來了,對了,你那個朋友叫金晶的,打了好幾次電話給你?!?
段喬點點頭,表示這點小事她能做。
惟一叫她煩的事就是怎么跟高熾提離婚的事,又覺得她家老太太曉得她這么作敢去跟高熾提離婚的事,就是沒有心臟病估計也得叫她嚇出來。
可她能怎么辦,要錢沒有,想辦法,腦容量又不夠看的。
簡直活生生的要把人愁死。
可金晶,她最好的朋友,她當然得回個電話,不然人家得急死。
“我的祖宗……”
金晶就這么叫她。
把個段喬到是弄樂了,恰恰地散去一點心城的愁悶,“我沒事呢——”
“聽你在亂說,你聽上去像是沒事的?”多說是多年朋友,哪里能不了解對方的,光聽聲音就覺得不對勁,也就金晶能聽得出來,“你跟那個人認識?別是結婚前的舊情人吧?還瞞著我的?”
一連串的問題,轟得段喬差點沒頭疼,當著電話,她只差沒擺出投降狀,想著金晶又看不到她現在的樣子,不由悻悻然地收起來,咬著唇瓣,她就那么稍稍地猶豫了一下,“就、就送、送禮的那個人,我上次、上次送禮的那個人?!?
“你腦袋沒毛???”
金晶聽了那火氣足的。
確實連段喬都沒有否認這話,確實也覺得自己的腦袋有毛病,手里拿著電話機,光聽到金晶的呼吸聲,別的一直沒有,她不掛電話,就那么僵掛著——也許是金晶礙不過她的沉默,總算是再問了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給我從頭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