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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還有她的指紋,非常清晰。
尚品的手機里還有與她的通話紀錄,非常糟糕,表面證據非常齊全,連她都覺得自己沒殺人都是件可笑的事。
也就她家老太太來看了她——老太太身體不是太好,到是沒哭,就瞪她,瞪她個不教的,壞事也這么大膽干,——老太太打從心底里相信女兒可能沒膽子干,可有什么用,女兒都認了,判決書都出來了。
她還有律師,是法律援助那里派過來的,問她要不要上訴,她拒絕了,那種小小的房間,再也不想待一秒了,上訴還是同樣的結果,她沒有抱一點把握,一點都沒有,還不如早早地去死了。
段喬死了,注射的,死了立即火化。
惟一的親人,沒有來給她領骨灰。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說“未完待續”,這章虐吧?我是說整個人文都未完待續……這兩天累死了,加班都差點加到12點,總算是把活都弄完了,下午還得出去一次,把事兒全辦完,嗯嗯昨晚八點就睡了,感覺終于精神足了點,昨天可是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走到路上看到張五十塊的, 前面的人沒撿,我以為是假的,也沒撿,但后面的人撿了,我當時那個感覺呀真想——真想踢自己一腳,睡不好,連這個都不敏感了,我應該不管真假都去撿的——
☆、第054章
那么真實,那么強烈,像是她真死了一回——
把個段喬嚇得魂不附體,半夜睡都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仿佛看見尚品滿身是血的模樣,尤其是他朝著她走過來,一步一步的,腦袋幾乎從他頸上掉下來,就那么吊著一點點皮肉,仿佛她一口氣吹過去,頭就落了地。
她全身都是汗,心跳得更快,哪里還敢關機,都是把燈開著,不止樓上開著,就連樓下都開著燈——這屋子里沒有哪一處亮著燈的,找不到一處暗色。
可——
還是怕,怕得不得了,又狠狠地捏自己的腿——往那長肉的地方重重地捏——“疼——”曉得疼,就知道不是在夢里,而且那還真是夢,那么個情節詳細的夢,叫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尚品真死了?
她一看腕間手表,凌晨兩點,連一夜都沒過,而她給嚇得精神老好,怎么也睡不著。
真死了?
應該沒死吧,她下手不重的呀,也就把人弄昏過去了——
一想到夢里那種關著她的屋子,荷槍實彈的武警,還有最后時間的那個注射,她整個人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人哪里會不怕死,就她這樣的當然最為怕死,而且怕得不得了,思來想去的,根本不敢再在床里了。
把個衣服拿起來就往身上套,也不管都是凌晨了,趕緊的就拿包往外跑,生怕去晚一步尚品就死了,要說最快的辦法就是打個電話給120,讓人家直接去名都,可她敢嗎?肯定不敢的,怕叫人發現打電話的是她。
都凌晨了,住的老城區,連個出租車都難叫,不止出租車,就是走到外頭,連個車子都沒見路過的,她此時不由得想自己那輛車,后悔自己賣得太早,萬事沒有早知道,可不就是后悔了嘛。
這路上走得到多急,急得不得了,眼前就晃著個尚品奄奄一息的畫面,叫她哪里能靜得心下來,明明夜里還有點涼意,偏她急得全身都是汗,恨不得身上長了雙翅膀,立馬地就能飛到那里。
也有那么個十來二十分鐘后,虧得她運氣好,還有出租車讓她攔著了,有人剛回來,一下車,段喬就上了車,直接奔名都,等車子到了名都,都凌晨三點。
不愧是個號稱“不夜城”的地兒,名都還沒有關門,個燈火通明的,方圓百里之內,還亮得跟個白晝一般的也就是這一塊兒地,她還是怕人認出來,把個包當著她自己的臉,也就她這么做,誰不知道光明正大的走進去沒人注意她——她那么一來,到是注意她的人多了,就算看不到她的臉,也有多留意這么個怪人兩眼。
段喬個腦袋,簡直不知道說她什么才好,就往里頭跑,搭個電梯,上去的電梯里頭也幸運,還沒有人,光她一個,讓她好不容易地松口氣,一直到1208房,她雙手捂著個嘴,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等得一口氣呼完,才去用手推門——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這門居然沒關,她就是那么一試試,門就開了,頓時就大驚小怪地瞪大了眼睛,跟個神經病似的,臉色還有點白,人一個步子就往里了,門隨手她就關上了了,——要說她真來這里是干嗎的,那也是個自私的想法,尚品要真能活,她是來救人的——要是尚品活不了,她就是來消滅證據的。
都說話容易說,干起來這事,還真不簡單,就她這樣的,能大著膽子來這里,簡直跟中邪一樣的,走向衛浴間的時候,她不止臉色慘白,就是全身都是顫抖的,瞧她個樣子,說是來善后的,還真不太像,說她是來找死的,那還有那么一點點的意思。
也虧得她仔細看,還沒有看到地上的那個紙,她擦血的那個紙,難不成這里還有別人來過?她那個腦袋糾結的,一時之間還想不出什么來,就曉得往衛浴間走,就直來直往的,跟個愣頭青沒有什么兩樣。
偏衛浴間什么人也沒有——精精光光的,連個影子都沒有,像是突然間就消失了一樣,她都沒有見著,這房間里連丁點痕跡都沒有留下,更讓她心驚。
難不成尚品叫人弄走了?
她就這么一想,人跟著往后退,退得腳步凌亂。
冷不丁的,她停下了腳步,不是她想停,是她沒處退了,后邊頂著個人堅實的、堅實的胸膛,不僅僅是這樣子,她還知道那人摟上了她——
把她驚的臉都是青的,跟個青面怪似的——脖子都有點僵硬,可不得不回頭,就跟慢動作一樣的往后轉,眼角的余光映入那張臉,臉微有點白,滿臉的笑意,都是沖她來的,那笑的,讓原本就緊繃到極點的段喬幾乎都不能反應,傻傻愣愣的。
到是個尚品頭上包著,包的地方不多,也就一塊兒,就那么包著,著實有些影響他的形象,虧得他過來看看——剛開始他還不信她會回來,沒想到還真發現她回來了,從她一進大門就等著她了。
“喲,小段老師?”
他叫得清脆的,好一聲意外的。
偏把段喬叫得差點要沖去衛浴間方便,這嚇得都快跟個神經病一樣了,被他一叫的,還真回過神來了,想動,手腳齊動地想要掙扎。
可她的看上去那么可笑,可笑的叫人連她自己都不忍去看。
簡單的說,一個噩夢能毀了一個人,而她正是噩夢的受害者。
尚品還有空摸摸自己的后腦勺,還有點疼,流了點血,不疼那是不可能的事,丟了大臉,想當時會所的人進來,見他后腦勺被人放血,還被人捆得個那樣子,人家是沒笑,那是職業操守,可他受不了。
從來都是一帆風順的,哪里有受過這種罪的,哪個不是在他面前溫柔和順的,大凡有個性的,也都是想用個性吸引人,他從來沒有相過會在她身上栽一頭,還栽的大頭了,丟面子又丟人,他放得過她才是怪事。
溫和的眼底,瞬間涌上一絲陰狠,甚至是陰狠的堅決,都不用抱,幾乎是拖著她,一手扣著她的腰,就那么拖著人,直接把人壓在床里,——
她跟著一滾,就起來跑,他動作比她還快,直接壓住她,兩個人在床里便滾成一團,他將她困在身下,手指持輕輕撫弄她細膩光滑的臉蛋,那小小的臉,嚇得蒼白,又有點青,可絲滑般的感覺忍不住地叫他喟嘆出聲。
可她想躲,段喬被他的手弄得感覺自己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抗拒地瞪著他——惟有張小嘴能罵人,剛一張的,他的食指就狡猾地堵住她,她立即舌頭頂他,努力地想把的食指頂出去,她那么努力地頂……
嘴角都不能控制地溢出唾液來,她又驚又嚇的,都想哭了。
誰能告訴她就是過來看看,怎么就在這樣子了?
偏叫讓他玩游戲一樣,她頂得個費力,偏他趁她個沒力的時候到是抽出了食指,還沿著她美好的唇形游走,指腹將她嘴角的濕意都細心地抹到她的唇瓣間,弄得她唇瓣瑩潤的像是飽滿的蜜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