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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跟你舅媽請你一塊兒吃飯,就天香樓那地兒520的,別忘記來了。”何權邀請的大大方方,還說跟他老婆一起。“要是不記得路,我去接你?”
聽得段喬那心都揪起來了,舅、舅媽?趕緊地連連說自己會過去。
還有個舅媽?
她捏著手機,滿臉的惶惶然,想著那個晚上她都不知道怎么了,就像她拉著人、拉著人……后面的事她都不敢想,寧愿當成一場夢算了。
可、她又怕是真的,當面跟舅、舅媽一起,她又、又覺得自己罪孽深重的,對不起人家,硬生生地把人家的老公拉出軌了?
這么個糾結的想法,讓她坐立不安的。
“小段,你干嘛呢,凳子壞了?”張姐一瞄眼,見她那個樣子,還以為她坐得不舒服,起身到是拿起教案,這時,外頭的鈴聲就響起,她就往辦公室外頭走,“我得上課去了,六班那幫人,還真是叫人頭疼。”
被張姐一叫,段喬到是回過魂來了,好端端的,就一拍自己大腿,要是她真跟他有什么事,他還會跟沒事人一樣的叫她一起吃飯?
完全不可能的事!
也就想開了,肯定沒事的,肯定是她做的春/夢,她還記得那天早上確實沒從身上找出來什么痕跡的,一丁點都沒有,這心下定了。
等下班時,何權真的來接人,叫段喬奇怪的是就何權一個人過來,那位小舅媽沒在車里,讓她有點好奇,“小、小舅,舅、媽呢?”
她坐在旁邊,看著何權,沒敢太抬起頭,就記得自己做了那個春/夢的,覺得挺對不起人家,還把人家當成yy的對象,那種糾結感壓得她實在是抬不起頭來。
何權像是沒發現她的不自在,“她呢,先走一步,在那里點菜。”
也還好,話很平常,沒有什么值得特別注意的地方。
段喬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可能的是就是她做了個春/夢,要不然,她怎、怎么可能去勾人,完全不可能的事,一想起那個像是真正發生的事兒,她就的臉就快燒了起來,剛才是怕面對他,現在是真正的難為情了,不敢抬頭了。
正是她的低頭,所以才沒看見何權臉上露出的笑意,那種叫人覺得意味深長的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看了這章這么多的字,就知道我為什么現在才更了吧,哈哈,弄個長章還真不容易我得努力克制著自己想3000就更新的沖動,哦哦哦哦哦
☆、第036章
天香樓,離她學校不遠,也就半小時的車程,下班高峰期時,這個時間相當于平時的十五分鐘,算是很近的了,但離她住的老城區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等吃完飯,再送你回家。”何權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加了句話。
卻讓段喬詫異地看著他,迎著他含笑的眼睛,她又迅速地收回視線,裝作挺鎮定的模樣,“那好呀。”她沒有道理拒絕,這人是高熾小舅,再說了,哪里接她去吃飯,不把她送回家的道理。
她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回答的時候都沒往腦袋里過一下,等到了天香樓前,何權先下車,繞過車頭到另一邊,替她開車門——
段喬沒有自己去開車門,都是高熾給弄習慣的,一般都是高熾給她開門,她就等著才好,女人得有架子,就跟高熾說的一樣,這都是必須的,這是給男人面子。
所以,她搭著他的手下車,給予他行使紳士風度的權利。
非常好,兩個人站在一起,出色的是何權,段喬不過就是個邊邊角,這么說是有點不好,實際情況就是那樣子,段喬就成了個陪襯的,襯得一身便服的何權是個多么出色的男人,長得也好,舉手投足更讓人覺得這個人不一般。
段喬走得小心翼翼,跟在他后頭,他走哪里,她就跟著走哪里,目光都習慣了不看別人,曉得她的人都知道她極不習慣叫人盯著看,要是不知道的人還當她是驕傲,連給別人一記眼神都沒有——這都是膽小鬧的,她打小就膽子小,為此,她家老太太很傷腦筋。
520,絕對是個不錯的數字,有些人還用這種數字組合才表白,顯然段喬想彎了,她就覺得那是小舅對小舅媽的“愛意”,心下更是惴惴然,為自己做起那樣的春/夢而傷神,更有種心虛感——
她怎么對起得小、小舅媽!
還得跟人一起吃飯?
她那個傷神的,太有壓力了。
何權走到包廂前,先停的步子,有點等她的意思,她自然是趕緊的跟上。
推門的是何權,就見里面的人站起來,笑臉迎人的,一臉親熱的,那臉——可那臉讓人一看就能震驚了,尤其是段喬,那個、那個女人,分明、分明就是……
話在嘴邊,她怎么也說不出來,訥訥地看向何權,只見他若無其事的走進去,并把她也拉進去,“喏,你們還沒見過吧,這是高熾的老婆——段喬,你叫她小段就行。”
他的話,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就像在耳邊響起的“嗡嗡聲”,讓她不得安寧,有那么一種感覺,感覺腳下的地都是軟的,跟棉絮一樣的,她踩下去都是軟的,可到底是她的腿軟了,還是地軟了,她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小段呀?”傅悅是何權的老婆,的的確確的老婆,那是打過結婚證的,不是說說而已的關系,她雪紡上衣,腰間有點收緊,襯得她的腰很細,下面是短裙,不怎么短的,到是顯得她的雙腿極細極長,她走到段喬面前,像是沒發生段喬的走神,笑咪咪地朝她伸出手,“我是傅悅。”
人家伸手到面前,自然得回握回去的,段喬那快走完的神也瞬間回來了,趕緊地握住她的手,一握也就放開,可她覺得惶惶然,心跳得厲害,兀自鎮定心神,努力地擠出笑臉,硬是從嘴里擠出話來,“小、小舅媽好……”
小舅、小舅媽——
那天何權帶她見的人,據說高熾出軌的對象,就是面前的傅悅,還有那兩個人都為傅悅而來壞她——像是全身的血都凝住了似的,話就在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口,也問不出口!
她問什么?
問何權還是問傅悅?
剎時間,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何權帶她看的什么,不就讓她看到高熾外頭有女人,讓她跟高熾離婚嘛,他也好成全傅悅的心?
不止他,還有他們、他們!
一個個的都來算講她跟高熾的婚姻?
她真想問問為什么傅悅當初不跟高熾結婚,現在結了婚為什么又要跟高熾攪一起?要知道何權是高熾的小舅!
她傻傻地坐在那里,看著何權主動給她的杯子倒飲料,也給傅悅的杯子也倒滿,還不時對上傅悅的眼睛,兩個人笑得挺有默契,莫名地讓她覺得眼角有點酸澀,他們都在算講她與高熾,一個個的,都是為了傅悅!
她為了高熾難過,為了她與他苦難的婚姻而難過。
“聽說小段是初中老師,教的是什么課?”傅悅還問她,舉起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