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zyf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一見他,手趕緊的往上拉,一拉嘛,手就緊了,薄薄的蕾絲經不起她一折騰,居然還破了,從她腿間散開兩半兒,一邊還套著腿兒,一邊還早就離了腿兒,她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頓時,她更傻眼了,原來還說不哭的,這回忍也忍不住了,“叔,叔,怎么辦,我怎么辦?”心急意亂的,病急亂投醫,還找他。
史證一見她這樣子,曉得她個小膽子,趕緊的用大手替她兜住小屁/股,“急什么,我叫人送個針線過來,給你縫縫不就是了?”
熱燙的大手一包上來,包得她直哆嗦,直差沒倒在他懷里,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叫人可心疼的,都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給她摘下來,就這么個大領導,估計衣食住行都是別人弄好的,偏在她面前還能說“給你縫縫不就好了”——
還真的叫人送來了針跟線,還黑色的,襯她的內褲顏色,粗粗的手指頭拿著薄薄的料子,真在那里縫,把個撕開的縫兒都給縫回去,看得她都瞪圓了眼睛,都不知道怎么反應了。
“喏,好了,伸出腿來。”他把針線一放,直接把內褲給抖開。
她還真的就把兩條腿兒伸進去,沒等她自己去拉上來,都是他拉的,臉紅的跟什么似的,能滴血都不足形容了,不止這個,身上的衣服都是他幫忙穿的,她一下子淪落為生活不能自理的白癡——
連頭發都是他綁的,有點松,不是太緊,到顯得她青春可愛,當然,史證眼里的,越看越有滋味,人就在她身后,瞅著鏡子里緊貼在一起的兩人,嬌怯怯的人兒,頭都不敢抬,就他貼著她,貼得沒有一絲縫隙。
她眼睛有點紅,眼淚到是沒了,讓他給擦了。
到是他先放開她,一手拿著她進門時拿著的禮物,還有她的包,站在門口還催她,“不走了?愣在那里做什么?讓你婆婆再等下去?”
段喬沒動,悄悄地抬眼看他,又立即收回視線,“叔……”
期期艾艾的,嘴里都找不出什么話來,不知道要說什么,這尷尬的,她腦袋里空空的,跟個榆木疙瘩一樣。
“晚去了,你不怕?”史證提醒她。
完全高姿態,那種替她著急的高姿態,她別的沒看出來,就看出這個“好意”,心里五味雜陳的,手指絞在一起,“叔,你替我解釋?”
都說她個自私鬼,頭一樣想的就是自己,一想到他跟自己一起去自己能有個好借口,嘴上就問了出來。
“那你一個人去?”史證將包與禮物都遞向她。
看著這兩樣東西,她哪里還敢接,過婆婆這一關最重要,別的都不去想,就想一件事,與婆婆吃飯,與婆婆相處,高熾都說好了,他們以后要過日子的,婆婆怎么能相處不來——
一想到高熾的話,她就滿心暖了,勇氣嘛也有那么一點了,不是她愛高熾至死不渝什么的,真沒有那個意思,就是覺得有那么穩定的關系了,她不想傷腦筋,于是,就趕緊地搖搖頭,“不、不是的,叔,我跟你一起!”
“那還不走?”
史證催她——
她咬咬牙,戒備地瞪他一眼,遲疑地挽住他的胳膊,但人離得遠,硬是不靠近。
史證到是一手拿著東西,一手大大方方地攬住她的腰,“跟叔叔生份了是不是?哪里有你這樣的侄女,非得讓叔叔催你才行?”
他一口一個“叔叔”的,那說的極自然,聽得她都心虛,偏他正經個樣子,真是正經,誰也沒法子從表面上看出來這位叔叔對她都做了什么,就她自己一個人曉得——人還把她銬在床里,咬她動她的,還弄疼她……
把她疼得一把鼻涕一把眼睛的,她又想哭,委屈的太狠了,又沒敢踢開他,自己一個人去見婆婆,硬是把眼淚給忍回去,委委屈屈地跟著他的腳步。
“媽——”
鄭主任早在包房里頭,不止鄭主任一個人,還有個年輕的男助理。
“領導好——”
還沒等她的聲音落下,鄭主任與那位年輕的男助理到是齊齊地站了起來,到是不拘謹,聲音也不重,幾乎是很恭敬地朝史證打招呼。
作者有話要說:唔唔更新晚了,
☆、第030章
這一聲“領導”的,叫得段喬都腿軟。
可她曉得出門就要裝,裝門面那是必須的事,跟在史證身邊,笑得很禮貌,再叫了聲,“媽——”
鄭主任原先是神情淡淡的,平時就那副樣子,她助理是曉得的,對誰都這樣子,坐在包房里都等了一會,剛才還想走的,不知道為什么沒走。
“領導跟我們家小段認識?”鄭主任走過去,笑得很大方,沒等到史證回答就走到段喬身邊,還慈愛地看著她,“小段,我晚來了,叫你等了,真不太好意思。”
這話說的,叫段喬怎么回答?
要是做個好媳婦,那就得捧著婆婆的話,段喬這個還算是腦袋有點靈光的,趕緊的奉上笑臉,一手就放開史證的胳膊,改挽婆婆胳膊,“媽,哪里的話,我等您還不是應該的,還是我晚來了,媽……”
難得的,這話還叫鄭主任聽了舒服一點,拍拍段喬的手,一副婆媳相好的畫面,嘴角噙著的笑意恰到好處,不過分又不顯得太疏離,“媽曉得你是乖孩子,就我們家高熾常年都在部隊,也虧得有你,才能叫他安心為國家做貢獻。”
段喬還跟著笑,笑得還有點靦腆,與有榮焉的小模樣,乖乖巧巧的,叫人見了都能喜歡,不就是最佳好媳婦的代言人嘛,婆婆說一句,她也跟著哄。
史證一手插在褲袋里,與平時的穿著絕對不一樣,這會兒是有點休閑的意味,并不是身上的衣服休閑,人也跟著休閑,他就是那種人,光站在那里,就叫人移不開視線的,神情到是淡淡的,看不出來他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是我一侄女,難得還能碰到面,沒想到是給鄭主任當兒媳婦了。”他說的到簡單,坐在椅子里,“喬喬這個人迷糊,鄭主任可能要多教教她。”
“哪里哪里,小段乖得很,我們家高熾能娶了她,都是種福氣。”鄭主任說的委婉極了,看向段喬的目光,柔得跟水一樣,仿佛段喬是她心目最合心意的兒媳婦,“領導吃飯了嗎?要不要在這里吃一點?”
她說話的同時還跟段喬使個眼色,平時段喬這個人最不會看人家眼色,這一次,她看得非常準,曉得婆婆對她使眼色的意思,硬著頭皮才抬起頭來,輕輕地問了句,“叔,我們一起?”
史證哪里沒吃飯,他一向是三餐正常,夜宵是從來不吃的,更別提過十點還要吃東西,一看她,什么堅持都沒有,面上到是淡淡地點點頭,指了指身邊的位子,“你們都坐呀,別這么生份,都是自家人,用不著這么客氣”,說到這里他還換了個口氣,“不如鄭主任就叫我老史吧,叫領導聽上去怪不自在,你把我當成喬喬娘家人就行,我叫你一聲‘鄭姐’?”
這說的,話一套一套的,聽上去很親民,叫人聽了都能把他當成能推心置腹的朋友,偏他那個神情,一點波動都沒有,整個人看著不叫人親近,完全是一種違和感——
段喬聽這話都聽得起雞皮疙瘩,但凡有點氣性的都得站起來把桌子掀了,全掀到史證臉上,叫他從此以后認識“臉皮厚如城墻”是怎么寫的,但是她,她就個膽子小的,別說掀桌子這種了,就是普通的來一句不贊成的話都沒有。
理智上她曉得要怎么辦,得把史證給轟走,私底下她又怕跟婆婆話搭的不好,萬一婆婆過分了,她連個給自己說話的人都沒有,那得多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