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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婆婆的話真簡單,就兩個字。
可讓人壓抑,壓的段喬那顆心跳呀跳的,“媽,我晚上六點的車,白天沒能來,真不好意思,同事讓我代課呢,她剛好身體不舒服。”
“誰讓你晚上來的?”婆婆說的不客氣,但聲音很決冷靜,“昨天跟你說的怎么都聽不懂?別人也有事的好不好,你隨便一個代課,就遲疑了,別人給我的面子,你沒有來,我怎么跟人家說?”
“媽,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記性不好,我一上課就把這事給忘記了,票也是臨時訂的,本來想打電話給您的,您電話剛好占線,一時就忘記了……”她確實打過電話,婆婆占線,她當時還松了口氣,現在一想,完全是太錯。
“你是不是不想檢查?”婆婆沉默了一會,才問的。
她是不想檢查,可沒敢說,“沒、沒有的事,高熾上次跟我說,我們是得要個孩子了,我就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媽,我晚上就到……”
“幾點的車,我讓司機來接你。”
“六點的高鐵。”
對話結束,段喬覺得拿手機的手心都出冷汗,跟氣場太強大的婆婆對話,一向是她的弱茬,每次都這樣子,讓她很無奈。
“晚上要走?”
她剛要把手機放回去,冷不丁地耳邊出現一個聲音,她一驚,猛地一回頭,微張的唇瓣,剛好與來人的薄唇對上——
真戲劇性!
她的眼睛瞪大了,比這更讓她驚訝的是——來人一手扣住她后腦勺,把意外的碰觸當成一種邀請,直接的吻上來,占據她的嘴巴。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些同學說好萌,其實我也覺得,真的,喜大普奔的消息!!
咱就講究一個喜歡的就喜歡,喜歡的我會讓你們更喜歡我,我看到負分的時候真是挺傷心的,哈哈,我會說我有顆強大的心嗎?我才會呢,才不會告訴你們呢!為了喜歡我的同學,我決定很努力地更新下去,哦哦啦啦啦啦
☆、022
瞪大眼睛看著尚品對自己又吻又咬的,她有什么感覺嗎?
就是嚇著了,連個反應都沒有,就曉得他連舌頭都探入她嘴里,在她嘴里肆意翻攪什么的,攪得她全身不安,眼睛瞪得更大,跟被雷劈過一樣。
“嗨,寶貝——”
尚品放開她,改摟她的腰,叫得還親密,甜膩膩的,像是碰到最親愛的情人。
那口吻,叫她連雞皮疙瘩都起來,手還遲鈍地摸上自己的唇瓣,有點腫,又有點疼,眼睛訕訕地看著他,對上他帶笑的眼睛,莫名地覺得自己是不是亂入了什么角色扮演游戲里頭——“……”
她剛想說話,尚品到是攬住她,不讓她回頭,“那邊是傅悅,你曉得是誰不?”
傅悅?
她聽都沒聽過,個陌生的不得了的名字,人家沒叫她看,她不由得就想看,到是尚品還是攔住她,不叫她看一眼,“高熾外頭那女人叫什么名字你不知道?”
他問得輕巧,她身一顫,神情就有點戒備,別說讓她去看傅悅了,就是悄悄地看一眼,她也是不敢的,在她被個陌生男人吻住的情況下她去看她丈夫外頭的女人?這簡直是件糾結的事!
人家的把柄她還沒抓著,怎么叫別人把她的把柄抓著了?
她不笨,就是自私,自私的人通常第一個都為自己著想,尚品那么一說,她自然更小心地保持自己的方向,生怕叫傅悅看過來——
“尚品?”
她在戰戰兢兢,偏傅悅見到尚品跟個女人在那里熱情的接吻,眼里染上一絲不屑的神色,也就那么一瞬間。
尚品朝段喬一笑,大大方方地轉過頭,“嫂子好。”
被他這么一叫,傅悅微微一笑,顯得很親和,長得又好,笑起來更好看,與段喬一比,那優勢是相當明顯,高下立見,人家是高端大氣上檔次,黑色長直發披肩,臉上的妝跟沒有上一樣,那叫裸妝,唇瓣瑩潤,說話的時候能吸引人去咬一口,雪紡的無袖上衣,腰間有點收,顯出她纖細的腰肢,下邊再配著一條黑色的短裙,細長的小腿踩著細高跟,光站在那里就跟一幅畫似的,叫人開眼。
“女朋友?”從她這邊看過去,就知道尚品跟個女人親嘴,到是看不見那女人長得什么樣,當然她對這個不上心,尚品一年到頭身邊的女人都沒斷過,高熾一年都沒有能跟人聚幾次,每次他身邊的人都不一樣。
她就是隨口一問,一點好奇都沒有。
尚品一本正經的搖搖頭,手按住身后的人,不讓她走,眼神微閃,“嫂子想多了,人家都有老公的……”
說這個話時,他清楚地感覺到被他拉到的那手臂都顫抖,不止她手臂顫抖,貼著她沒敢走的身體都顫抖的,莫名地有種滿足感——
段喬想叫自己別顫抖,可哪里能行,就她這樣小的膽子,不抖簡直天上要下紅雨的事,一想到要是被傅悅看到,哪里還能有臉面對高熾!
一時間,她都沒敢掙扎,生怕又太引人注意,就弱弱地盼著人家快走,走得越快越好,別叫她過來發現。
傅悅眼里的厭惡收藏得很好,尚品是什么樣的人,她清清楚楚,跟高熾比都不能比,聽到他大大方方地說跟個結婚的女人一起,剛才還吻成那樣子,現在的女人都怎么了?
她沒再去看那個女人,能跟尚品一起的女人能是怎么樣的,她沒興趣,“那祝你們玩得愉快,我先上樓去。”
轉身就往小區里走,頭也沒回,走路的姿態極好,跟模特兒一樣。
她一走,段喬才敢從尚品身后走出來,看著遠去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有想哭的沖動,不是她自卑,實在是她太曉得自己與人家的差距,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也不知道當初高熾為什么要跟她結婚。
“你認識她?”
遲疑了一會兒,她才訥訥地問出口。
尚品挑眉,收回手,插在褲袋里,人站在那里,微微斜,看上去風度極好,臉上還帶著笑意,跟春風一樣,“你說高熾還是傅悅?”
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未必聽不懂她的話,還故意來這么一句。
段喬氣得要死,沒膽子沖人發脾氣,只得按捺住心里的糾結想法,一手緊緊地抓住包帶,好像她的手不抓住,包就要從肩頭掉下去,“你跟他們都認識?”
原先她問的是傅悅,現在她問的是兩個問,只是,一問出口,對上人家含著笑意的眼睛,不由得覺得挺諷刺,就她個反應遲鈍的,人家不認識才是怪事,就她一個人是傻瓜,他們都曉得高熾外頭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