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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新來的?這次居然來了個這么小的?”伸手掐住墨羽的臉頰,女人如同男人般沙啞的聲音說道:“這臉毀的,真是不像樣,估計犯的錯誤不小啊,叫什么名字?”
看著眼前一身破布衣裳,蓬頭垢面的女人,和一旁畏畏縮縮的一群人,墨羽一瞬間迸發出的冷意快速收斂了去,甜甜說道:“我叫二十,姐姐。”
“哈哈,姐姐?嗯,我喜歡這個稱呼,以后跟著我干,保你有肉吃。”
看著眼前笑得瘋瘋癲癲的女人,墨羽微笑道:“……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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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日子并不好過,就算她投靠了一個頭頭,也依然無法改變這里殘酷環境的事實。
她可以避免被別的幫的人收拾,但卻逃不掉同幫人的責難。每天都有繁重的工作,一旦工作量沒有達到,不能吃飯,不能睡覺,完成后還要去領罰。而他們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前必須要先把大姐頭那份的做完,這樣一來原本就繁重的工作變得更加忙碌,而誰好欺負,這工作自然就落到了誰的頭上。
她不想再惹上什么是非,處理起來真的好累,就這樣,她成了被欺負的對象,成了那條“可憐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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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不,不知道,她每天都很晚回來……”看著眼前帶著面具聲音沙啞的如同五六十歲老者的男人,大姐頭聲音微微顫抖。
……
冰冷的月光撒下一層薄紗,籠罩著暗夜中正在爬犁的瘦小身影,遠處傳來聲聲哀鳴,是結束工作的人在接受懲罰。樹稍的布谷鳥“不哭”著,盤旋著,仿佛在為他們這些“可憐蟲”們憂傷哭泣。一會兒就輪到她了。前天留下的傷剛剛結痂不久,紅腫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痛。不過,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傷上加傷的疼痛感,每一次的疼痛都是一次警醒,告訴她她還活著,以及她現在的一切是怎么造成的……
她從來不曾反抗過,這兩個星期來她逆來順受的活著,扮演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的角色。就算有多大的能耐她也無法抵擋這里的所有人,倒不如這樣無能地活著。
兩個星期的地獄般的生活,與其說是不愿惹麻煩不如說是她在懲罰自己。面具男總是叫她小妹妹,的確,她就是個孩子,即使外面再怎么強大,可她終究是太天真了。
“原來你在這兒。”
沙啞的聲音傳來,停下手中的活,墨羽抬頭看向走來的人:“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