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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佛山,他們也是闖過的,怎么就不知道屠仁是為了墨靈玉了?
難道不是因為那顆從平安鎮的菩提樹上摘下來的菩提子么?
嫚堯皺眉想著,但她又轉念一想,這邏輯也好理,如果屠仁能夠自由隨意地在萬佛山出入的話,他自己就能去平安鎮守著。
只是……只是這樣的話,如果菩提子不是被他們摘了,也不一定會帶著菩提回無盡海域啊。
“墨靈玉裹著我們出生,帶有你我神魂氣息,天地精華,屠仁得到墨靈玉,若是將這塊墨靈玉在體內煉化……”蘇鈺的話頓了頓。
“如果他將墨靈玉煉化,那他的神魂將會更純粹凝固,神力提升十倍不止。”
嫚堯接著蘇鈺的話在后面說道。
“那你們怎么弄得滿身是水的?”嫚堯不記得萬佛山那里有什么的厲害的水潭。
“拿走支撐著萬佛山的墨靈玉,整個萬佛山就會崩塌化作汪洋大海,萬佛山,我去的時候,沒有任何活物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蘇鈺指著這塊墨靈玉,“堯堯,你把這塊墨靈玉煉化了。”
“萬佛山沒有活物?”幽寂在此時插了一句,臉色忽然凝起,“可否有魔物?”
萬佛山西山區,可是有魔的。
至于屠仁和他的兩個徒弟,他的劍他們靈臺修為,雖不會直接要了他們的命,但以他的烈火,屠仁活不了一盞茶的時間就會死,倒沒有問題。
“那時沒有,沒事,不慌,有堯堯在,我們兩還擔心什么,冷靜點。”蘇鈺聽了,知道幽寂在擔心什么,笑著拍了拍幽寂的腦袋,被幽寂這下忍不住拍開了。
“哥,這墨靈玉,應當能治好你如今的身體。”嫚堯感受著墨靈玉上面散發出的淡淡的熟悉的氣息,將它又放回到蘇鈺手里,“我是菩提子鑄成的肉身,樹精之華的身軀,靈氣充沛,源源不斷,我不需要這個。”
“堯堯,你是……”
“哥,如今不是從前了,我也不是天界戰神,我不需要應付離恨淵里的仙魔,更不需要為了那群人再拼了自己的命,哥,我們兄妹齊心協力,加上小朱雀,該殺的殺,該宰的宰,哥,你不需要再隱忍實力了,反正,不論怎么忍,該是有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就還會是,這事改變不了。”
嫚堯說到這里,心里已經決定好了,她神魂覺醒,天澤靈宗下壓制著的巨魔必然會有所動靜。
因為她的神魂香,可令魔瘋狂。
凡界是天界的下界,昔日的故友們,那些將神力附著在玉離那把碎魂劍上的故友們,必然也會知道。
這一場仗,他們兄妹躲不過去的。
“哥,今天晚上,你就將這塊墨靈玉煉化,明日,我與小朱雀的大婚,等著你。”
說到這,嫚堯才想起來,明日她要與幽寂大婚了,忍不住就笑了起來,心情滿滿的,“小蠶娘給我做的婚服,特別好看,等明日我穿給哥你看。”
幽寂嘴角本來還含著笑,這會兒聽到嫚堯這一句,臉又黑了,手指摳著桌上的杯子。
什么叫做給蘇鈺看的?!
明明是給他看的。
嫚堯一晚上都哥哥長哥哥短的,氣得幽寂后來直接從屋子里出來了,到外面吹吹夜風,好讓自己冷靜冷靜。
當然,冷靜的時候也要拽著嫚堯一起,他直接將嫚堯也拉了出來。
這一夜,無盡海域在嫚堯布下的守護結界之下,異常平靜。
以蘇鈺的肉體凡胎,想要煉化墨靈玉,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等于是要抽皮剝骨,以墨靈玉重塑肉身,想要一晚上就煉化,靠著他的神魂之力,也有一些難度。
這就是為什么蘇鈺要堯堯自己煉化的關系,她的菩提之身,煉化墨靈玉就像是煉化一顆菩提的靈丹一樣簡單。
嫚堯被幽寂帶去那座小島了,自然是不知道這些。
……
第二天天還沒完全亮,整個無盡海域便都忙活了起來,擅長高歌的黃鸝鳥和百靈鳥環繞著各座島嶼唱著妖族的喜樂。
海里的海豚在海面上不斷翻起落下,歡快不已。
蠶娘一大早上地就坐著海鯨趕到了中心島。
昨天晚上忘記與妖后殿下說了,她做的嫁衣,有點特別,一定要有人幫著穿才行,妖皇殿下是男子,明日又是新郎,有些事不太方便。
這整個無盡海域里,沒有人比她更了解這條裙子了,也就只有她可以幫著妖后殿下穿。
等蠶娘趕到中心島了,拍了拍海鯨讓它在岸邊等著,隨后就往島上的木屋里走去。
只是,她剛到門口,正猶豫著敲門時,整個木屋直接炸開了,金色的一尊巨佛一下子籠罩住整個中心島,那光強烈得蠶娘一下子被吹倒在地上。
蠶娘本體很弱,就算是化作妖身了,依然還是很弱,這樣強的佛光照下來,她差點昏厥過去,嚇得倒在地上沒敢動,身上的衣服都被佛光的氣勁弄亂了一些。
前方的地上躺著一個人,身上攏著密密麻麻的梵文,金鐘佛光罩在他身上,蠶娘有些看不清楚。
但蠶娘看到了落在一邊的,她給妖皇和妖后做的婚服。
這婚服材質特殊,所以才沒跟著木屋一起炸開。
這是蠶娘熬夜趕出來的,她趕緊就往衣服那爬過去。
當佛光和梵文開始退去的時候,地上躺著的人也就清晰了起來,蠶娘路過時余光也不敢往那看,以為是妖皇和妖后在那。
蘇鈺醒來時,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來,他額頭上還有一層薄汗,是昨晚上花了的大力氣用墨靈玉重塑肉身的原因。
他從地上坐起來,低頭便看到身上什么也沒穿,倒是也沒什么意外。
墨靈玉的靈氣,加上他的神魂之力,普通衣服哪里撐得住,一會兒問小朱雀拿件衣服穿。
結果蘇鈺余光就看到趴在一邊地上顫顫巍巍手里抱著兩件婚服的小妖,從來都能從容應對任何事情的他一下子臉色也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