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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主人罰的,溶溶都心甘情愿。”
“是嗎?”他聲調微微上揚,與尋常說話的語氣有幾分相似。偏偏話音剛落,便揚起鞭子,往她的乳肉上又抽了一下,“那就到我消氣為止咯。”
梁鳶想要反悔,可話到了嘴邊,又生生吞了回去。她有預感如果現在又收回不經腦子的話,可能要遭到更慘痛的懲罰。她痛得一抖,眼神都跟著躲閃起來,可血液卻在四肢百骸里沸騰著,燃燒著——想要更多,想被更惡劣地對待,想要被狠狠地肏弄。
但只能是霍星流。
其實用得力道并不輕,梁鳶的確會痛,可是比起痛,其實更多是異樣的亢奮。起先還在心里默數:四下、五下、六下……十七、十八、十九……結果數到二十五也沒有停,愉悅的感覺漸漸消退,逐漸迭加的傷痕開始變得越來越疼了。
她有些慌,忙抬起眼去打量他。
不論什么時候,霍星流總是自持又清明的。不論是生氣還是傷心,總是壓抑著的。那是他的殼。因為過于長久地戴著面具而變成軀殼的殼。
可現在的他是沒有殼的。
霍星流沉默地、鎮靜地揮著鞭子,力道似乎也在逐漸失控,那雙眼神又暗又寒。像夜空下的海,看似無瀾無垠,實際暗潮洶涌。她沒有真的見過海,但應該不會壯闊過這雙眼。瘋狂到令她深深迷醉。
她稍稍有些失神,隨后頸間的那道疤像蛇似的蠕動了下,聲音細細的:“霍星流?”
“嗯?”霍星流猛地回過神,才發現小姑娘身上深深淺淺交錯著花紋般的美麗傷痕,剛才他就是因為這幅殘破的景色而著迷的,也是這樣失控的,“啊!對不起。我太過火了。”他放下軟鞭,吻住她圓潤肩頭上的傷,“可是我忍不住。我想在你身上每塊地方都留下印記,要你的魂魄都有我的名字。”
梁鳶勾了下宮絳,解開了纏在雙腿上的桎梏,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撲倒他懷里。他一直硬著,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抵著她的腰,隱約能感覺到緊貼著的肌膚被情動的液體打濕了,糜亂的氣息在彼此之間彌漫。她捧著他的下頜,在他的唇上親了又親,“討厭。這個時候道歉,剛才全白費了。”
她費力抬起臀,笨拙地蹭著他的東西往下坐。
轉變的太快,霍星流微微有些怔,但本能地扶了她一下,方便她找到正確的入口。
隨著她的下落一挺腰,再次通過肉體觸碰到她柔軟又鮮活的魂魄。
被填滿的感覺真是太好了,梁鳶緩了一會兒,才扶著腰上上下下地動了起來。
“真是的……挨打就算了,挨肏還得自己來。”梁鳶顯然對今天這場多余冗長又不夠暢快的性事不夠滿意,賭氣似的用力聳動著腰臀,幾乎把霍星流當成一個滿足自己的工具來取悅自己,“還怪我走神,你自己不也是!知不知道剛才我一直等著你插進來?”
雖然這話不太好聽,但難得她想主動,他也不計較,只虛攏她的腰,打算享受一下她的殷切。結果這小姑娘貪婪又自私,扭著身體,既不深入,也不淺出,只用他的東西剮蹭著自己的那處弱點,反復十幾下,就暢快地直發抖。
然后就不動了。
她就這樣在他身上趴著,身上起了一層香汗,說:“差不多了。累。”
霍星流幾乎被氣笑了,往她臀上狠狠扇了一掌,“小賤人。只顧自己痛快,嗯?”他終于肯發力,將她按到身下,壓著她的腿根惡狠狠地貫穿,又在她耳邊吹著溫熱的氣息,“我這幾日夜夜想你想得硬到疼,但都忍住了。等得就是今天……全都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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