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鵝咩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
兄長在年節時分班師回朝了,同行的人中卻沒有那個身影。問了才知道,他回故鄉團圓去了——也是,他常年獨居瀛城,也只有元節時有機會與家人團圓,所以每年都回,風雨不改。所以她盼了又盼,等得雪消冬融,快要開春了,才終于等到了他再回來。
不過當她精心扮好了衣容,滿心歡喜地要與兄長同去。向來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兄長卻冷下了臉,說:“不許去。”
*
瀛城的侯府自不比新亭的闊綽,但這里的一花一草,一木一石都是由霍星流親自挑選,就連后來加蓋了一棟四層高的避暑樓閣,還親自刨過兩塊木頭,描過頂上的藻井。他今年二十有叁,住在這里的時間是在新亭的兩倍還有多,如讓他只能把一個侯府當家,那他一定毫不猶豫地選瀛城這個。
雖然新亭也過了個還算熱鬧和諧的元節,但還是回到這里舒服。
他們是夜里入的城,回去都二更多天了。索性不睡了,做了點兒能打起精神的事情,之后便早早入宮復命去了。其他人是一起班師回朝,早都趁著元節時論功行賞過,獨他來得最晚,不過也無所謂,他沒有銜職,不論有多少功績,也都算在顧野的頭上。
雖然王上對此心知肚明,但仍裝傻,只對他已經痊愈的傷進行了懇切關懷,又不痛不癢地斥責了兩句世子,也問起了被他帶在身邊的姑娘——在丹陽時鬧出那樣大動靜,如何不會傳到王的耳朵里。
霍星流早有預料,仍是拿出與母親周旋時的那副做派,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含混過去了。王上也沒有多問,大手一揮,慷慨地給了大筆賞賜,以犒勞他這叁年對自己孩兒的多加照拂。又傳令下去,讓尚衣令再拿幾匹今年春裝新上的綢緞和兩套妝奩,意思便是講這些與那八十棍一筆勾銷。
他做出感激不盡的樣子,謝恩退下了。
談不上有什么情緒。霍星流真的覺得都無所謂,因為原本他心中空空的角落,已經被填滿了。
回到府上時,已經不自主的在笑了。這孤零零、空蕩蕩的宅子多了抹鮮亮的顏色。
他在游廊上快速穿行,想到那張靈動嬌俏的小臉蛋,香香軟軟的身子,嬉笑怒罵都那么風情萬種,他就心癢難耐。雖然夜里抓著她盡興了一回,事后卻因為妨礙了她的好夢被打攪,所以無情地踹了出去。
不過這都過去大半天了,應該可以重新來過了吧。
正當霍星流穿過主屋的月門,離那個溫柔鄉只有一步之遙時,守門的小廝一溜煙兒跑了過來:“小侯爺,您那些個朋友都來瞧你啦!還有荀家的那個菀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