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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有好多天沒好好親近了吧,上一次她還見紅,掃了他的興。她發燒,他也沒和她同睡,日常連碰手的機會都少。到了今晚,林覓伺候他擦浴,雙雙裸身站在蓮蓬頭下,他很快勃起,沖了泡泡后依然堅挺,她拿大浴巾為他擦干身子,拿睡衣睡k給他,他說不穿,并示意她上床。
“頭發還sh呢。”她嘀咕。
“自然g。”劉正艷好像等不及,從床頭柜拿出安全套和潤滑液,讓她張開雙腿。
他們都做過一兩百次了,也不談什么害臊不害臊,有人說老夫老妻做愛都像日常的刷牙,很簡單平靜。只是勝在林覓有漂亮的皮囊,從臉到身體尚還賞心悅目,劉正艷看不膩,暫時沒有臨幸別人的閑情逸致。
他緩緩推進了,有點緊澀,她水還不多,努力地適應著,直至他的陰精全數沒入,她放松地叫喚一聲,至少不卡了。
劉正艷問:“這樣好嗎?”
他將她左腿舉在半空,右腿則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腿間打開,絲毫沒有阻礙,方便他半跪半坐的插入姿態。她應聲說好,他伸手捏捏她雙乳,細腰,不疾不徐地試著活動起來,十來下后,又索性將她腿擱在肩上,一手肉她x,一手掐她腰,愈來愈快地來了幾十下。
林覓食髓知味,像個小貓咪似的叫喚起來,粉粉的眼皮閉得緊緊的,隨著他激烈的推動,身子在不斷地晃,像蕩上了秋千,尤其是兩團x,在他手中游走,難不成抓不住?他輕笑揶揄:“大了點啊?”
這樣一說就要害羞了。他有那種意味:呵,被我摸大的!
她就是他一手玩大的女人。舔舔嘴唇,她說:“長胖了......”
劉正艷停住,手心從她肩胛骨慢慢滑下來,順到腰側,似在研究她胖哪了。結論是:“你可以再胖十斤,不要減肥。”
瘦的男人都喜歡自己的女人豐滿一些,這是一種互補心理。但林覓可是不敢再多吃了,她天天閑著,住在別墅里好吃好喝,發胖豈不一兩天的事。她在床上對他說出平時站著時不會對他說的話:“我不要胖,要瘦,瘦的穿衣服才好看,我快胖過你了。”
瞧她哼哼唧唧的,還挺可愛。劉正艷笑,抓起她一只小手往自己手臂摸,“你怎么可能胖過我?嗯?就你這幾兩肉,x又不大,減哪里?”
林覓忽而驚喜地睜開眼,“呀!硬的!”她抓著他手臂。
三兩下又把劉正艷哄高興了,他翻過她的身子,貼上她后背,用力地“嗯”了聲,“當然,我有的是力氣!”
她以為他瘦就沒力氣了呢......哎,太愛較真。其實他瘦有瘦的好看,高高的,越顯清俊斯文,林覓想象他五十歲以后,風度依然不減,還平添正氣,像一個正經的老教授。
老教授年輕時定有眾多風流史,她乃其一。想著想著,林覓還盼望著他有一天會向別人提起有關她的這一段軼事:“我壯年時,有一個很漂亮的情婦......”
她背對他笑了。他也察覺了,貼上她耳根問笑什么?她不答,被他按了按后背,便用手肘撐在床上,由他抬高臀部在后面進入。
這場性事太和諧,以至于兩人到最后都舍不得松開擁抱對方的手。也得虧,周景安的微信電話是在完事之后才打來的。
劉正艷趴在她胸前休息,聽到鈴響便皺眉,“誰啊?”
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唯有按了靜音扔到枕頭底下,“那么晚了管他呢。”
他不做聲,趴著一動不動。林覓摸摸他的頭發,轉移話題:“你的頭發長好快。”
“嗯?不是剛剪。”
“有一個月了。”
“你見我剪過幾次發?”他還有興致聊上了。
“你一般兩個月剪一次是不是?有五六次了。”她幫他洗頭能感覺。
劉正艷用鼻尖蹭蹭她的x,“這么說,你跟了我快一年了?”
那是。快到冬天了,劉老板就是在一個寒冷的冬夜里對她這一介賣火柴的小女孩伸出援手的。給予糧食、衣物、溫暖與滿足,還有一百多萬的存款!
林覓平時不吭聲,不炫耀,從不讓家里人知道她有錢,還一味裝窮,可她卻是存有一百多萬現金了。她想人都是自私的,憑什么我辛辛苦苦爬男人的床賺來的血汗錢要供爛賭的繼父和不成器的弟弟分享?
劉正艷甚至給了她“家”的感覺。
當(賣)掉淳樸與尊嚴,換來金錢與保障。她仍心存感恩——不是每個女人都有這種機會的。
像劉正艷這種家世的人,一輩子中人們遇到的少之又少。
她攬住他的后腦勺,閉上眼睛默念:你對我好的時候,我會喜歡你的。
劉正艷偶爾還是會帶她出去應酬吃飯,一來二去,大家也都知道了他有女朋友,就連那些個仰慕他的名媛千金都只敢遠遠地看,近不得身,更別說其他外圍、夜總會小姐了。他牽著她走下酒店花園的一欄階梯,為此嘲笑一番:“你往我旁邊一站,我都沒艷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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