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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是破碎的,片段在眼前劃過,我捏緊手里的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率先開了口:“要不今天就到這兒吧,我晚上做個整合,寫個大綱出來發(fā)給你,你幫我完善完善。”
他幫我一起收拾散亂的茶幾,手指碰在一起兩個人都縮回了手。
“那個…”管越彬似乎在醞釀著什么話。
我讓他有話直說。
“需要我?guī)湍悴了幘茊幔俊蔽夷芨杏X到他問出這句話下了很大的勇氣,紅暈從側(cè)臉一直蔓延到了耳尖。
原來他還是聽到了我跟翠姑娘的對話,我眉頭一挑,沉吟不語。
“瘀血不揉開可能還要痛很久。”他又補了一句。
我盯著管越彬,他很認真地說著話,雖然視線并沒有落在我這里。
翠姑娘的話在腦海里一轉(zhuǎn)悠。
“行啊!”我大方地說,“去我房間吧!”
我站起來拿起藥瓶往里走,聽見身后手忙腳亂的聲音,竊笑。
他站在門口,拿著一個空的塑料杯,躊躇不前。
“進來吧!”我招呼他。
我的房間挺亂的,穿過的衣服隨便扔,我忍著羞愧讓他打量臥室,畢竟要給他一種強烈的對比,他不是沒去過喻書文的房間,那是相當精致整潔的。
“要怎么…”他束手束腳,站在床尾無所適從。
我拿出枕頭下的眼罩遞給他,一邊說:“想什么呢,戴上眼罩,不該看的不能亂看。”
我接過他手里的杯子,倒了半瓶蓋的量進去,“等會兒你用這點藥酒就行。”
他臉通紅地點點頭,我隨即趴在床上,示意他可以戴上眼罩了。
我褪下褲子,卡在臀部,畢竟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脫褲子,還是有些害羞,但話都說滿了,可不能臨陣脫逃。
我扭頭一看,管越彬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著,我招呼他往前走,碰到了我的腳他堪堪停住。
“手伸過來,拉住我的手,這里是藥酒,在這里!”我拉著他的手沾了藥酒,又引導他摸到了我的尾椎部位。
管越彬的手指很暖和,我咬著牙忍住癢意,他的手指往下按了按,我脫口而出一句呻吟,是痛又癢。
“腫了。”他說。
隨即手指用勁前后開始搓弄,我痛得齜牙咧嘴,剛開始的心猿意馬也被痛覺替代,嗚呼哀哉出聲。
“忍著點,我把瘀血揉散了才行。”
我埋頭攥著床單,合著觸覺神經(jīng)都被掌握的只有我一個人,我獨自內(nèi)心掙扎。
“啊,你輕點兒!”管越彬的手指毫不留情,搓弄著我的尾椎。
“不重一點,瘀血都散不開。”他又沾了點藥酒,摸索著來到我的臀部,手背擦過我的臀尖,一股酥麻直沖大腦,我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沒成想導致他的手指出了偏差,直接按進了我的股縫。
兩個人皆是一愣。
“不要動!”他強硬的話語帶著沙啞的嗓音,他的左手準確地按在了我的后腰,手指都有些發(fā)燙。
我以為他摘了眼罩,扭頭一看,他滿臉通紅,額頭上有了細密的汗珠,上齒咬住下唇,呼吸都粗重了些。
視線往下一看,乖乖,有一頂帳篷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