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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展昭搖了搖頭,“齊樂他們樂隊的專輯到處都有得賣……”說到這里,展昭問馬欣,“她們是不是出了很多很多張專輯?”
“是啊!”馬欣點頭。
“他給陳瑜簽的那張是什么名字的?”展昭好奇。
“哦,叫《媽媽》。”馬欣回答,“因為樂樂和小瑜都沒有媽媽,然后之前她們資助的孤兒院做什么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很多孤兒都是年輕的甚至未成年的未婚媽媽拋棄小朋友所致,所以她們弄了首歌讓做母親的要勇敢,無論如何不要拋棄孩子,這張專輯貌似銷量還破了什么記錄。”
眾人都莫名想到了剛才的那段電話錄音。
“其實……”展昭似乎糾結(jié)一個問題,“很難說這小孩兒是哪個國家的。”
眾人都點了點頭,這世上唯獨“媽媽”這個發(fā)音,幾乎全世界的語言里都存在,而且無論官方還是民間,小孩子都可以這樣呼喚自己的母親。
眾人莫名又想到了那尊“妻與女的雕塑,聯(lián)想到那個制作過程,總覺得案件的線索有一種莫名的契合之感。”
“隊長,音頻分析那邊有初步結(jié)果。”蔣平點開視頻對話框,屏幕上出現(xiàn)了鑒識科老王的臉,身后是幾個年輕的技術(shù)分析員,視頻一接通一個女分析員就叫了起來,“啊!徐列!”
眾人回頭,才看到幾乎被遺忘了,和墩布一起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的徐列。
“咳咳。”白玉堂咳嗽了一聲,那姑娘趕緊縮到老王背后,老王還提醒她,“專業(yè)啊,專業(yè)!”
“音頻怎么樣?”白玉堂問老王。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這段音頻不是合成的。”
眾人都皺眉。
“也就是的確有這么個小女孩兒在雜亂的環(huán)境中哭是么?”展昭問。
“是的,然后我們正在分析……這是目前提取的第一層背景音”老王說,“很遠,聲音也不是很清晰,但是你們可以聽一下。”
說完,點一個按鈕,“我們放大了好多倍。”
眾人都側(cè)著耳朵,就聽到“嘭”一聲悶響。
“是什么?”趙虎歪頭,“放炮?”
“是爆炸。”陳宓和秦鷗異口同聲,“而且規(guī)模很大……”
在爆炸響起之后,就聽到有嘈雜的人聲傳來,有人在呼喊,還有人在尖叫,語言并非英語更不是中文。
“羅馬尼亞語。”展昭開口。
“說的什么?”白玉堂問。
這次,沒等展昭幫著翻譯,那邊老王已經(jīng)說,“這臺設(shè)備有語音識別和翻譯功能,呼喊的詳細內(nèi)容在這里。
說著,他按了發(fā)送鍵。
視頻上,出現(xiàn)了嘈雜人聲說話的大致內(nèi)容——“快跑……爆炸了,快跑啊!”
……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
展昭點點頭,表示機器翻譯準確。
“目前分析出來的只有這一些。”老王道,“再有發(fā)現(xiàn)我再聯(lián)絡(luò)你們。”說完,關(guān)掉了對話框。
“爆炸……”蔣平開始查找,“可是通常的爆炸除了恐怖襲擊或者切爾諾貝利核爆這樣級別的,要不然就是隕石撞地球或者通古斯大爆炸之類……不然很難有官方記載。”
“查一下妻與女那個藝術(shù)家相關(guān)的年代,還有住所附近的爆炸記載。”展昭說。
蔣平接著敲電腦。
白玉堂站起身,“我們先去找那個f,其他的回來再說。”
展昭點頭,又小聲交代了白馳幾句。
隨后,白玉堂和展昭帶著馬漢、趙虎,以及陳宓,趕往那位方友所在的地址。
徐列死氣擺列要跟去,但是被一腳踹了回來,理由是——太惹人注目,老實在警局蹲著。
徐列拿著兩根牛肉棒,一根給墩布啃一根自己啃,邊嘆氣。
一旁,公孫好奇地問忙著打電話的白馳,“馳馳,你查什么呢?”
白馳也挺無奈,“找果園和花市的人問問,哥剛才讓我們查s市種蘋果的地方。”
“蘋果不是都種在北方的么?”馬欣剛打電話給雙胞胎,讓他們派人保護陳瑜,走進來正聽到白馳說話。
“對啊。”白馳點頭,“那些果園的老板也都這樣跟我說。”
“s市也有種。”
這時,徐列突然插嘴,“我知道一個地方種了很多蘋果。”
公孫好奇,“在那兒?”
“城北遠郊,超偏僻!”徐列道,“那次我們劇組去山里拍戲,我內(nèi)急就找地方方便,你也知道記者太多了。小樓后來找到一個很先進的玻璃房,我們跑去想借廁所,不過轉(zhuǎn)了幾圈沒找到入口,四周圍還有好多攝像頭搞得跟監(jiān)獄或者什么高科技研發(fā)基地似的。最后老子憋不住了只好在草叢里解決……可就在我方便的時候,這么巧,正對著樹叢的大門開了,一輛吉普車開出來,開門關(guān)門的時候,我看到后邊好多玻璃房,里邊一片一片的蘋果樹。”
“你確定是蘋果樹?”公孫皺眉。
“是啊,小樓北方人,他家里就是承包果園專門種蘋果的,他看了一眼就跟我說,這年頭真是什么人都有啊,種個蘋果又不是做蘋果電腦,還搞這么高科技個廠房,能不能種出iphone和ipad啊?”
眾人都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