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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鷗搔了搔頭,“不用那么緊張……陳宓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他武力值還不錯的。”
等白玉堂和徐列幾乎是瞬間跑上了11樓,沖出樓道就看到陳宓家的大門竟然開著,門口的位置影影綽綽似乎有人影。
“擦!變態干尸你給我死開啊……”徐列吼了一嗓子,一個飛踹直接踹進門去。
身后白玉堂跟到大門口往里一看,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徐列的胳膊,徐列這會兒也看清楚門里的人了,趕緊急剎車哪兒剎得住啊……幸好白玉堂拽了他一把
徐列的腳終于在距離門口那人的鼻尖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再看,那個站在門口差點被徐列踹到鼻子的,正是捧著一個湯鍋的陳爺爺。
陳爺爺輩徐列這一飛腳嚇得一個趔趄,陳宓也嚇了一跳,趕緊扶住,“爺爺!”
見老頭沒事,陳宓才松了口氣,抬眼瞪徐列——干嘛你!
徐列脖子都差點扭了,幸好白玉堂拽住他,不然這一腳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同時,電梯“叮”一聲打開。
展昭和秦鷗也跑了出來……看到了房里的情形。
陳爺爺拍了拍胸口,他知道這幾天陳宓要加班,所以燉了些湯給他送來,今晚陳瑜和藍西約會去了,老頭覺得一個人沒勁,所以來找陳宓喝湯下棋了。這不,剛進門還沒來得及說兩句話,后頭就撲進來一個人,嘴里喊著什么來著——變態?
陳爺爺回頭瞄陳宓,“你又招惹什么變態啦?哎呀,你和小瑜怎么這么叫人不省心啊?!?
陳宓無奈,聽著陳爺爺絮絮叨叨,邊狠狠又瞪了徐列一眼。
徐列尷尬。
陳爺爺捧著湯鍋左右看了看,見展昭和白玉堂也來了,還有秦鷗,不解,“誒?你們怎么也來啦?正好啊,我燉了一鍋好湯……”
只是陳老爺子話沒說完,白玉堂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轉眼望向樓梯間的方向。
秦鷗剛才好像也聽到了“啪嗒”一聲……此時,樓梯間的大門正輕輕地晃著。白玉堂轉身追了過去,安全通道里光線昏暗,同時,一個人正飛快往樓下跑……
白玉堂直接躍過樓梯扶手到下一層,快步追了過去,展昭跟到樓梯間,看到白玉堂已經追著那人下樓了,秦鷗也追了下去。
徐列和陳宓還有陳爺爺都跑過來看。
陳宓不解,“怎么回事?”
徐列道,“那干尸好像是來找你的。”
陳宓都沒明白過來,一旁陳爺爺蹦了起來,音調高了幾檔,“干尸?!”
展昭則是打電話給洛天他們,“你們到哪兒啦?”
“快到了?!甭逄煅銎鹉槪呀浛吹搅岁愬邓麄兊拇髽牵慌在w虎馬漢等人都看著他。
“就在陳宓他們那幢大樓里,玉堂剛才追著它下樓了,可能在地下車庫的位置……”展昭道。
“明白。”洛天對一旁馬漢和趙虎道,“地下車庫?!?
趙虎開車窗,將警燈裝上,呼嘯的警笛聲響起,大樓門口的保安打開阻擋欄讓開道路,洛天駕車直接沖入地下停車場。
張龍和王朝半途下車,對后邊緊隨而來的其他警車做手勢,示意他們將陳宓那一幢樓封鎖起來。
包拯親自帶著特警隊到了,大批的特警下車開始包圍大樓,并讓保安通知住戶緊關門窗不要出門。
保安哪兒見過這架勢,嚇得趕緊打電話,小高層不少住戶都打開窗戶往下看——這么多警察,這是抓誰呢?
洛天的警車無阻擋狀態直接沖下地下車庫,剛剛停下……就看到逃生樓梯的出口處,一個黑色的人影飛了出來……重重摔在了地上,正摔在他們警車前邊不遠。
后邊,白玉堂走出了安全出口,邊走邊脫外套,那意思——不投降就武力解決了。
那東西剛剛著地就彈了起來,直接爬上洛天他們的車,爬上車頂似乎想往外逃走。
趙虎和洛天就在前座,直接看到那東西在眼前站起來——正是今早他們追的那個干尸人!
兩下打了個照面之后,那東西直接爬上車頂快速往出口處跑……但是出口處警笛聲大作,就見四五輛特警的車已經將出口堵死,包拯走下來,身后幾十個荷槍實彈的特警將路口攔死。
那干尸站在車頂上回頭,就見白玉堂已經走到了停車場空地的中間,他此時想逃跑,無論怎么跑,都會被白玉堂逮住……
這時,洛天打開車門,那干尸突然一貓腰,一把拽住洛天的胳膊似乎是想把他拽出來搶車,只可惜他拽錯人了。
洛天跟他對視了一眼,發現他的眼皮位置上有一層黑色的什么東西……果然是化妝術么。
那干尸拽住洛天的胳膊一拽發現沒反應,也愣了愣,同時,就見洛天突然一把反手拽住他胳膊往遠處一甩……
“嘭”一聲,那干尸被甩了出去。
趙虎和馬漢也下車了,心說——跟洛天比力氣?勇氣可嘉。
白玉堂身后不遠處,展昭他們也跑下來了,其他的警員也從安全出口涌了進來,全部都是荷槍實彈的特警。
白玉堂看了看站起來的那個干尸,“你跑不掉的?!?
那干尸以一種詭異的狀態左右看著,似乎是在尋找逃脫的方法,最后……他那黑洞洞的眼睛,在停車場上方的金屬通風管道上停留了一下。
白玉堂突然笑了一聲,就在那一剎那……那干尸一躍起來沖向一旁一輛商務車,動作之快叫人咋舌。
洛天皺眉——這真的不是什么實驗體?怎么會這么迅猛?
但是他快,白玉堂比他更快,他似乎早就算準了那東西會跳上車子往上逃生,抬手將外套甩了出去,正拍中那干尸的臉。干尸本來是想上車的,但是被白玉堂的外套砸中……沒抓住車頭,滑了一下。
他勉強趴住車子,還想再向上爬的同事,白玉堂已經到了,飛起一腳將他踹下了車頭。
那干尸摔下之后再一次跳起,對著跟到眼前的白玉堂咆哮了一聲,只是剛喊出口,白玉堂毫不客氣一膝蓋踢向他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