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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這時,已經(jīng)看完了一本日記的白馳抬起頭來,跟展昭說,“常言的性格似乎從小到大都沒有變過,她的日記是純粹記事性質(zhì)的,基本沒感情記錄,或者很少……有些像工作筆記。”
展昭點了點頭,的確,常言其實并非多愁善感型……或者說,就算她多愁善感,也不是那種會用紙筆抒發(fā)感情的人,寫的都是今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天氣怎么樣,碰到什么人之類的敘述性文字。
“沒有感情起伏,也找不到重點。”白馳翻第二本,邊問展昭,“哥你有沒有什么特別的點?”
“點?”展昭翻個身,笑瞇瞇看白馳。
“比如說,感情瓜葛、見到的陌生人、她的歌迷之類的……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白馳問。
展昭搖了搖頭,“你就無目的地看下去吧,不要太累。”邊說,邊摸了摸白馳的頭,又問翻完了一本剪報的秦鷗,“剪報給你什么感覺?”
秦鷗抬起頭,“帶文字的內(nèi)容非常少,大部分都是些圖片,貼得很經(jīng)濟。”
“經(jīng)濟?”展昭好奇,“什么意思?”
“就是……我也幫小易做過剪報,他們美術(shù)課有要求。剪報大多講究排版啊、藝術(shù)感、美感什么的……但是常言有空地方就貼一張,滿得連一點空隙都沒有……”
“哦?”展昭伸手,“我看看。”
秦鷗遞過去一本給他。
展昭翻了翻,笑了,“有一點點強迫癥,不過么……她做這些剪報不是為了記錄什么,或者表達什么……只是單純地在搜集資料。”
“資料?”白玉堂以為有線索,“什么資料?”
“類似我寫作要收集的素材一樣,她的這些剪報,應該是用來提供音樂創(chuàng)作靈感的。”展昭放下剪報,站了起來,開始在sci的辦公室里緩慢地轉(zhuǎn)圈。
眾人就看展昭背著手,以極慢的速度圍繞辦公桌轉(zhuǎn)一圈,自言自語說一句,“日記?”
接著再去轉(zhuǎn)一圈,再一句,“日記……”
“頭兒。”
蔣平忍不住抬起頭,跟白玉堂說,“展博士這神叨勁,要是再過個十年二十年,會不會和趙爵一樣?”
白玉堂抬頭看了看,開口,“貓兒。”
“嗯?”展昭停下腳步,看他。
白玉堂招招手,意思是——來這邊。
展昭走過來。
白玉堂拍了拍桌子。
展昭在桌子上坐下。
這時候,馬欣買了眾人的下午茶來了。
白玉堂將冰檸檬茶和三明治塞到展昭手里。
展昭坐在桌子上,啃起了三明治。
“有沒有想到什么?”
等展昭三明治啃完了,白玉堂突然接到了一個短信,看了一眼,就抬頭問展昭。
“嗯……”展昭摸著下巴,“感覺沒什么動力……”
“你需要動力?”白玉堂笑了,拿起手機發(fā)了條短信,將手機給他。
展昭接過手機看了看,就見兩條短信。
一條是發(fā)到白玉堂手機上的,內(nèi)容是,“提示語是什么?”
展昭微微皺眉,雖然是很普通的一句話,但是莫名這幾個不相干的文字這樣排列就透著一股濃濃的欠揍的味道。
看了一眼發(fā)信人,果然——趙爵!
展昭瞇起眼睛,就見白玉堂回了一條短信——日記。
展昭瞅著白玉堂,“你怎么可以把案情告訴他,他是壞人!”
白玉堂摸了摸展昭的頭,“那個壞人可是你的動力,如果他先猜出來,貓兒,沒面子啊。”
說完,白玉堂去一旁幫著看日記了。
展昭抱著胳膊坐在臺子上——日記……也許……
“等一下!”
這時,展昭突然撲過去,將箱子里所有日記都找了出來,按照年月日一排列,挑眉,“少了一本!”
眾人面面相覷——怎么會少?月份都是對的啊。
“日期有問題!”白馳快速掃了一遍數(shù)字后,“少了幾天,應該有很薄很薄一本,她特地單抽出來寫的。”
展昭摸了摸下巴,“我知道那本在哪兒!”
這時,白玉堂的手機又“喵”了一聲。
白玉堂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將手機遞給展昭看。
就見是趙爵發(fā)來的,內(nèi)容是——日記齊全么?有沒有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