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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白玉堂疼得直呲牙,剛想瞪人,卻聽聽展昭輕輕地說:“我用的力氣是一樣的?!?
白玉堂和歐陽春都是一震,這是什么狀況,這孩子不知道害怕,也不知道疼!
展昭蹲下身去,直視著洛陽道:“陽陽,你是不是力氣特別大?”
洛陽想了想,點點頭:“嗯?!?
白玉堂也想起洛陽曾經生生地撕開了一條小狗,徒手把俞慶延打得重傷,而且剛才那個鐵門也不是一般七歲的小孩能拉動的。
展昭站了起來,轉臉看著白玉堂,問:“你想到誰了?”
白玉堂愣住,良久才道:“我哥……”
“大哥的力氣也超過一般人?!闭拐腰c頭,“而且痛覺神經遲鈍,沒有恐懼感。”
一旁的歐陽春聽了半天,眨眨眼問白玉堂:“莫非是你哥哥的兒子?也就是你侄子?那你們還領養,這關系太亂了。”
展昭無力地看向他,心說,這歐陽春還有些幽默感啊。誰料白玉堂卻堅決地擺擺手道:“不會的,姓白的不會長那么黑!要認親也是姓包的!”話剛說完,又被展昭掐了一下。
“不過你記不記得,大哥以前不是這樣,是被救回來之后才變的?!闭拐衙掳偷?,“而且……他的情況沒有陽陽厲害,”
白玉堂點點頭,腦中一團亂麻,胸口堵堵的感覺,甩甩頭,低頭拿出那個頭骨給展昭,問:“應該是個男的?”
展昭接過來看了一下:“成年男子?!?
“盒子里好像還有東西?!睔W陽春指著盒子底部的一個信封說。
白玉堂拿出了個信封,感覺里面有厚厚的一疊東西,打開信封往外一倒,倒出了一疊照片。
這些照片已經很久遠了,黑白的,是十來個少年的合照,像是在野營,因為背景是灌木林。這些個少年都有些古怪,沒有一般孩子野營游玩時該有的笑臉,而是各個面無表情。
“似乎是在變大!”展昭伸手抽出幾張道:“這些看著五六歲,這里就七八歲,這幾張差不多到十歲了?!?
歐陽春也拿過幾張照片看著,良久才抽了口氣,道:“好可怕的表情……”
展昭和白玉堂都贊同他的話,這種表情怎么形容呢?完全沒有生氣、表情缺失、面癱、甚至可以說是活著的死人的臉。
白玉堂和展昭看著看著猛地對視了一眼——這種表情似曾相識,是被救回來后,剛從無菌室里出來的白錦堂的臉,最初的時候感覺真的很像。
正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了“哐啷”一聲,像是有什么撞到了那扇鐵門。
眾人都一個激靈,白玉堂瞬間就沖了出去,嘴上喊:“站??!”
展昭大急,邊喊邊追出去:“小白,別亂跑啊,會迷路!”但是白玉堂已經追著前面一個黑乎乎、倉皇而逃的身影沖了過去,眼看越跑越遠,展昭急中生智,大喊一聲:“3-17-12!”
話音剛落,就見那個黑影猛地站住了,白玉堂順勢撲上去,一把將他按倒,戴上了手銬,而那個黑影在聽了那串號碼后,就好似被點了穴道,一點反應都沒有,連把他銬上的白玉堂都覺得奇怪。
“大胡子叔叔!”洛陽想沖上去,卻被歐陽春抱住了,“你們說好不抓他的……”洛陽對展昭抗議。
展昭摸摸他的頭發,低聲道:“你放心,只要他沒干壞事,我們不會傷害他,只是有一些話想問題?!?
洛陽看著展昭的眼睛,最終安靜了下來。
白玉堂伸手把地上的黑衣人拉了起來,帶他回到了房間里,在光亮之下,幾人頭一次看清了這大胡子的長相。
展昭有些吃驚于那人濃密胡須下一張臉的年輕,一雙眼睛里透出淡淡的絕望,正想開口問話,卻聽白玉堂略帶疑惑地“咦”了一聲,隨后皺著眉道:“貓兒,那晚撞我的人,不是他!”
重影兇手 15 罪與罰
審訊室里的氣氛有一些詭異,桌上擺著一個紙箱,旁邊放著一顆白森森的人頭骨,還有一疊黑白的老照片。大胡子面無表情地坐在桌前的一把椅子上,雙眼呆呆地盯著桌上的東西。
單面玻璃外,展昭、白玉堂和歐陽春正在靜靜地觀察著。
白玉堂皺著眉頭看著玻璃后面的那個大胡子,搖著頭道“那晚肯定不是他……”
“可是那晚在暗夜俱樂部監視器里看到的大胡子,的確就是撞你的那個……”展昭有些不解,“難道是維勇認錯了?”
白玉堂轉身問坐在不遠處等候的洛陽:“大胡子就只有這一個?還有其他人沒有?”
洛陽被問得莫名其妙,“大胡子叔叔就是他啊,什么其他人?”
“那晚我們去暗夜俱樂部時,他在不在那里?”展昭也問。
“大胡子叔叔怎么會去那種地方?”洛陽好笑地歪過頭,“他最討厭人多的地方了,而且最討厭人家打架,他膽子小?!?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看來里面有隱情……暗夜俱樂部和陳婕,應該都脫不了干系。
“能不能給我講一下你們追蹤這個人的原因?”歐陽春有些無奈地問展昭和白玉堂,“我覺得我們有必要交換一下所掌握的資料才能更好地合作?!?
白玉堂看看展昭,點頭表示歐陽春說得有理,三人就聚到一起交換起了案情。
“你們放藍成霖這條線,究竟想釣哪條魚?”白玉堂先發問。
“你們抓到后又被他逃脫的那個——“競技會”二號頭目,塔伯.泰倫斯。”歐陽春笑著回答。
展昭和白玉堂臉上露出了吃驚之色,等待歐陽春詳細講述。
“據我們掌握的消息,塔伯這幾年羽翼漸豐,競技會的老大斯帕托已經管不住他,兩人貌合神離,分道揚鑣是遲早的事情?!睔W陽春細心給兩人解釋,“塔伯要獨立,就一定要有人、有錢、有地盤,人他早就有了,錢他還在掙,但遲早也會有,最麻煩的就是地盤。”
“美洲的地盤歸斯帕托,歐洲又歸倫納德,塔伯想要地方,就只能打這里的主意了。”展昭了然地點點頭,“他上次來買箱尸為的就是最快速度地掙錢?!?
“能這么順利地入境,被警方抓住后又能快速地逃脫……”白玉堂看著歐陽春一笑,“所以你們就確定,警方內部一定有奸細。”
歐陽春點點頭:“我們經過了多方的調查,查明了藍成霖、俞慶延與塔伯有勾結,而且最近又有多個地方掌權的老大被殺——所以我們就猜測應該跟塔伯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