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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前見過的那幾個現場,我都有那種感覺?!卑子裉糜行├Щ?,“但是這次一點感覺也沒有,而且,維勇是頭部中彈的,也就是說兇手是從巷子的兩側開槍……”
“那條巷子里沒有任何可以隱蔽的地方,如果兇手是從兩側走過來的,維勇肯定能發現,但是卻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展昭接著白玉堂的話往下說,“說明維勇可能認識這個人?!?
白玉堂點點頭,又問:“貓兒,洛陽那里……”
“放心,那小孩很聰明,他自己會想辦法來找我們的?!闭拐训溃皠偛拍欠N情況,如果一定要問,不止問不出來什么,還有可能給洛陽帶來危險。”
“起碼有人寧可殺了維勇,也不肯殺了洛陽……這點就很值得推敲。”白玉堂發動車子,“貓兒,接下來怎么辦?”
“去調洛文的資料出來?!闭拐衙掳?,“今天的事情說明洛文的死,不會只是幫派爭斗這么簡單?!?
……
回到警局后,兩人找蔣平調出洛文的資料,結果竟然是——加密文件。
“呵……”白玉堂冷笑一聲,“他就是一個普通的黑幫混混,資料竟然會被加密?!”
“這檔案歸緝黑組。”蔣平敲了幾下鍵盤,有些無力地對白玉堂聳聳肩,道:“這是警局內部的加密文件,我也沒辦法黑?!?
白玉堂皺眉,身邊展昭突然拉了他一下,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有了飛機大炮就忘了小米步槍啦?”
“啊!”白玉堂眼前一亮,“可以到檔案室去找?!鞭D念一想,又搖搖頭,“都在加密檔案室里,進去查閱要包局簽字的條子,把檔案取出來更是得有緝黑組的證明??!”
展昭挑挑眉:“不就是包局的簽字么。”
“貓兒……你想偽造?”白玉堂看看他。
“你不覺得奇怪么?”展昭揪揪白玉堂的衣角:“這個案子怪里怪氣的?!?
白玉堂想了想,點點頭,讓蔣平打印了一張查閱機密文件的條子。展昭隨手翻出一份包拯簽過字的文件,看了一會兒,下筆刷刷幾下,一模一樣的一個簽名就出現在了條子上。
白玉堂挑眉:“貓兒,這要是讓包局知道了,夠咱倆掃半年廁所的啊?!?
展昭瞪他一眼,“我負責簽字,你負責把字條偷回來,到時候死無對證!”說完,拽住白玉堂就往外沖。
兩人到了檔案室前,時間已經是凌晨了,白玉堂假意走在后面打電話。
值班的警察睡意朦朧地爬起來,“白隊長,你們sci夠拼的啊,這么晚了還在忙???!”
展昭隨意地把字條遞給他,小聲道:“我們是秘密行動,別跟任何人說見過我們!”
“明白!明白!”值班警察連連點頭,接過條子放進字跡識別儀,電腦顯示的確是包拯的筆跡。
把字條收到了抽屜里,值班警察拿著鑰匙去開門。因為加密室里沒信號,所以白玉堂拿著電話站在后面,嘴里還說:“貓兒,你先進去,我馬上就好。”
等值班警一轉身,白玉堂迅速打開抽屜,抽出了那張紙條,關上抽屜。
瞬間完成了回收罪證,白玉堂沒事人一樣走到展昭身邊,合上電話,兩人一起走進了檔案室。
“怎么樣?”進了屋后展昭小聲問。
白玉堂從口袋里拿出那張紙條晃了晃,兩人相視一笑,開始翻找記錄。
洛文的案子發生的時間并不算久,所以兩人很快就找到了那份薄薄的資料。
只看了一眼,就驚呆了。
“洛文是臥底警察?!”白玉堂睜大了眼睛看展昭,“臥底五年!”
展昭也覺得不敢相信:“臥底那么久,他查的到底是什么案子?。?!”
前前后后翻了個遍,兩人也沒有發現他查的究竟是什么案子,更加的不解。
“小白,看這里寫的!”展昭指著檔案的封簽道:“封存和加密這個檔案的是藍成霖!”
“而且這份檔案里,沒有提到洛文有個兒子??!”白玉堂皺眉,“洛陽看起來至少有六七歲了,也就是說,他是洛文在當臥底之前生的,有人會臥底時把兒子都帶去的么?”
展昭看著洛文的照片良久,搖了搖頭:“你有沒有發現,兩人長得一點都不像……”
對視了一眼,有可能——洛陽不是洛文的兒子?
展昭像是有些混亂,“但是為什么……”
話還沒說完,就聽卡塔一聲,外間的門開了。兩人對視了一眼——怎么現在這個時候了,還有人來?
白玉堂合上資料塞回了檔案架,拉著展昭躲到了另外一排書架之后。
就聽門口值班警察道:“檔案拿出來登記了才能拿走啊?!?
“知道了,不是給你證明了么?!”一個聲音略帶不客氣地回了他一句,隨后就有人進了機密檔案室。
聽腳步聲,進來的應該是兩個人,展昭和白玉堂怕暴露,所以不好探頭張望。白玉堂伸出手指撥開一摞文件,從縫隙中望過去,就見進來的是兩個便衣的警員,認識,都是緝黑組的人。
只聽其中一個道:“隊長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叫我們來拿文件?”
另一個打著哈欠道:“誰知道啊,拿了就快走吧,怪冷的。”
兩人找了一陣,抽出一份文件后,嘟嘟囔囔地離開了。
等兩人登了記走遠,展昭和白玉堂回到了書架前,一翻找,果然發現洛文的那份資料不見了。
“這么巧,我們剛去找過洛陽,藍成霖就叫人把洛文的資料拿走了?”展昭對白玉堂挑挑眉:“看來是有人給他通消息了?!?
“也就是說,藍成霖不想我們知道洛文是臥底的事情?!卑子裉们昧饲孟掳?,略一思索,有幾分擔憂地問:“貓兒,洛陽會不會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