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玉堂看著展昭指出的那個畫面中的大胡子,一眼就認出了就是他們一直在找的那個人,“他剛才在?”
展昭切換到現在的實時畫面,仔細看了一遍,這個人已經不在了。
“這人怎么了?”維勇上前一步,問。
“他是誰?”白玉堂和展昭同時問。
“呃……一個很奇怪的客人。”維勇道,“他經常來,但是從沒出過手,只是看。”
“你們這里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來的吧。”白玉堂道,“要不是打手,要不就是熟人介紹。”
維勇看了看陳婕,像是在詢問。
“警官問你,你直說就是了,沒什么好隱瞞的。”陳婕再次點上了一根煙,吐著煙圈道。
“呃,我們這里進來有三種方法,一是打手,但打手也是有熟人介紹的;一是熟人,都是有會員卡的常客;再就是熟人帶來的新客人。”
“那么他呢?他不是打手,也不是會員,那就是熟人帶來的,哪個熟人?”展昭問。
“我們都叫他大胡子。”維勇嘆了口氣道,“他是洛文的朋友。”
“洛文?和剛才那個小孩子洛陽有關系?”白玉堂問。
“他就是洛陽的老爸,我們死掉的兄弟。”維勇點點頭,“是個好人。”
“他怎么死的?”展昭問。
“幫派爭斗。”陳婕淡淡地道,“被亂刀砍死的。”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不語。
“這孩子是個人物。”陳婕道,“長大后會有出息。”
“你是說繼續幫派爭斗?”白玉堂冷笑著回了她一句。
“呵……”陳婕微微一笑,“我喜歡你這樣的男人。”掐掉煙,道:“來這里幫忙是陽陽自己選的……還有,他白天在念書,只要他想念,我們就會供他上大學!”
見白玉堂和展昭略有吃驚,維勇笑道:“是真的,兄弟們看見他最常問的一句就是‘作業寫了么’,說他是個人物,是因為他自己要來打工,說大家的錢是用命換來的,不能白拿。”
白玉堂點點頭,道:“那大胡子和他有過接觸?”
維勇搖搖頭:“我沒看到過,他和洛文應該也不算是太熟。”
“沒什么要問的了,帶我去見見洛陽吧。”白玉堂說完,隨維勇往外走。
展昭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對陳婕說:“一般的致幻類藥物,對成人的影響是暫時的,但對于孩子的危害卻可能是永久的。”
陳婕一愣,看著展昭,就見他微微一笑,“過于殘忍和早熟對于黑道來說也許算是個人物,但對于正常幼兒來說,卻叫做心理疾病,發展到成年可能會演變成狂躁癥或者嚴重暴力傾向!”說完,帶上門離去。
良久,陳婕回頭對手下說:“以后別讓陽陽再進來了!明天帶他去看心理醫生。”
“是!”
……
白玉堂和展昭跟著維勇從后門的樓梯直接出了地下室,來到了暗夜俱樂部后面的一條巷子里。
巷子里沒有路燈,顯得有些暗,地上的水漬泛著頭頂的月光,四周安靜異常。
維勇走到了一間小屋前,輕輕地敲了敲門,“陽陽?陽陽睡了么?”
沒一會兒,里面響起了腳步聲,隨后,門“咔嗒”一聲被打開,里面站著的,正是小泥鰍。
他看到維勇時先是笑呵呵的,轉眼看見了他身后的白玉堂和展昭,就把笑容收了起來,顯得有些戒備。
“陽陽,這兩個叔叔要問你幾個問題,你乖乖回答好不好?”維勇說話的語氣很是和藹,完全沒有黑道小頭目的兇悍,看得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想笑。
“……”過了一小會兒,陽陽點了點頭,放眾人進了房間。
展昭和白玉堂一踏進房間,就感覺到這孩子不是在沒愛的環境中生存著的,相反的,房間里放了好些玩具,還有書籍,房間布置的也很溫馨,吃的用的一樣不少,只是他自己把自己弄得跟條小泥鰍似的。
“呃……你們聊,我出去抽根煙啊。”維勇拿出煙走到外面,順手關上了門。
洛陽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展昭和白玉堂,眼中有些戒備,或者說,是厭惡。
“你是洛陽?”白玉堂找了把椅子坐下。
洛陽沒有回答,良久,才道:“你們是警察。”語氣不是詢問,而是淡淡的陳述。
展昭打量著房間的四周,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書,翻了起來。
“別碰我東西!”洛陽頗有些兇悍地說。
“你不喜歡警察?”展昭輕聲道。
洛陽不語。
“不過你爸爸喜歡,是不是?”展昭翻看著書,并不理會洛陽驚異的眼神,接著說,“你爸爸一心想要你脫離黑道,可以有個明朗的人生,因為你和黑道的人在一起太久了,所以潛意識里就對警察有些偏見,所以你爸爸要告訴你,其實你們才是錯的,你們的正義本身就是不存在的,警察們堅持的才是真正的,屬于這個世界的正義。然后他就給你買了這些書,讓你見識了怎樣破案,你覺得很神奇,于是就漸漸開始相信了警察。然后,你爸爸在黑幫的火拼中喪了命,你去報警,卻被警察嘲笑,他們甚至說,你爸爸是白死的,是活該……誰叫他是混黑的,黑道的世界不歸警察管……然后,你覺得你爸爸信任的警察們欺騙了你們,所以,你恨警察,對不對?”
洛陽呆呆地睜大了眼睛看著展昭,“你怎么知道的?你是誰?”
展昭微微一笑,指了指手中那本《犯罪與心理學》的書,笑道:“這本書的作者。”
洛陽張大了嘴,有些不敢置信,看看展昭,又看看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