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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扔了手里的碎酒瓶口,轉身拉過展昭,和他一起往外走,很快拐出了幾個巷子后,見到了馬路,就見前面不遠處就是剛才的銀行,白玉堂的車子就停在那里。
“剛才那算什么?”展昭不解,覺得自己像是去另一個世界走了一趟,白玉堂應對自如,他卻有些手足無措,傷自尊了。
白玉堂失笑,伸手刮了展昭的鼻子一下,道:“一只家貓闖進了野耗子堆里,被踩了尾巴,我英雄救美來著。”說完,被打!
一邊挨打,白玉堂一邊拿出電話打給蔣平,要他找s市所有地下道平面圖,再調查這一地區的情況。
掛了電話,制服某只炸了毛的貓,塞進車里,回警局。
尤金開車來到了s市郊外的一間別墅門前,下了車,就有一個下人走上來,告訴他,“趙先生正在花房里畫畫。”
“畫畫?”尤金聳聳肩,“這年頭混黑道的還這么高雅?大哥給我介紹的是什么人啊?”邊自言自語,邊順著石子小路走向院子深處,綠茵環繞中的一間玻璃房子。
花房的門并沒有關,尤金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抬眼——瞬間愣住。
太陽光在花房玻璃房頂的折射下,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狀態,具有體積感的光線灑將下來,給花房中遍及四處的百合,鑲上了一層淡淡的蜜色。
中間的一塊空地,一張潔白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一身黑衣的人,正在畫畫,尤金可以看見他的側臉,忍不住打了聲口哨,實在是個美人!如果老大不告訴他這個就是他接下來要聽命的人,他肯定會以為老大給他找了個情人——雖然是個男人,還是個不怎么年輕的男人,但是,延伸到嘴角的那條法令紋真他媽太性感了。
對于尤金的口哨聲,那人并沒有注意,而是繼續專心地畫著自己的畫。尤金這才看清他在畫的是什么,然后更加震驚。就見不止是那人正在畫著的那塊畫布,還有地上排放著的其他畫布上,畫的都是同一個人,正是他剛才見過的展昭。無論是長相神情,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像極了!
靜靜地看了有五分鐘,被當成空氣的尤金終于忍不住了,開口道:“你特意讓我來之前去看一眼他可不可愛,就是為了證明你畫得很像?”
那人依然不理會,而是專心盯著眼前的畫布,仿佛身邊這個活人連畫布上人像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尤金那個郁悶啊,話說,他最討厭被無視,更討厭被美人無視。
又等了一會兒,得不到回答,尤金索性從旁邊搬來了一把椅子坐下,“老大讓我什么都聽你的,你就是趙爵,沒錯吧?”
終于畫完了最后一筆,滿意地審視了一遍,放下畫筆,轉過臉來上下打量了尤金一眼,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尤金睜大了眼睛盯著那張臉上的笑容,良久才想起來擦口水,心說,乖乖,這個人和大哥什么關系?
在尤金眼前的,正是趙爵,他緩緩地站了起來,低聲道:“你的確是適合的人選。”
“大哥說你能幫他收復這里所有的地盤,我們怎么干?”尤金也站了起來,走到趙爵身邊——哇!脖子好漂亮!上面那個淺淺的紅痕是什么?
“要先從他下手么?”尤金指指畫布上的展昭,話音剛落,就見趙爵突然回頭盯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怎,怎么?”尤金心說你這么關注他,不是要對付他?
趙爵盯著尤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開口緩緩沉聲道:“記住這張臉,離他遠一點!不然我就讓你從世界上徹底消失。”說完,臉上出現了更明媚的笑容,轉身離去。
尤金許久才回過神來,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剛才的感覺是什么?那種聲音像是直接進了他的腦子……如果他剛才說的是“自殺”,說不定自己真的就去死了……沉默了半天,他蹲下抱著腦袋揉頭發,邊自言自語:“討厭,是個妖怪,好可怕呀~~”
重影兇手 05 出乎意料
展昭和白玉堂回到sci時,派出去調查的眾人都已經回來了。
“怎么這么快?”白玉堂不解地看著垂頭喪氣的組員。
馬漢聳聳肩:“除了東區的陳婕比較合作之外,其他幾個區都忙著搶當家的位子,沒一個肯配合調查的,忙了半天什么都沒查到。”
白玉堂點點頭,接過了蔣平遞來的地下道平面圖,鋪到會議室的桌子上,看了起來。
“那個區域的地下道很復雜啊。”展昭也湊過來看了一眼。
“那幾個老大被害的地方,周圍都有地下道。”白玉堂看了良久后,用紅筆標記出了案發地點。
“小白,你覺得兩個案子有關系?”展昭問,“會不會巧合了一些?”
這時,公孫走了進來:“那枚指紋我查過了,沒有記錄,至于那幾把槍,都是舊的玩具手槍,像是買了很久了。”
白玉堂伸手把用餐巾紙包好的槍遞過去給公孫:“你看看這把。”
公孫取出槍來看了一眼,驚奇道:“很像啊。”
“會是一個地方來的么?”展昭問。
公孫低頭盯著槍看了良久,點頭道:“應該錯不了,是一個地方來的。”
“真的?你怎么看出來的?”白玉堂一聽就來了精神。
“我從那把槍上找到了一些清漆……這把上也有。”公孫抬起頭看白玉堂,“你從哪里弄來的?”
“據說是從一個垃圾站撿來的。”白玉堂在地圖上找尋出來剛才他和展昭去過的那個地區,果然發現有一個垃圾站。
“我再去詳細比對一下。”公孫拿著槍走了。
白玉堂叫張龍和王朝去垃圾站查訪,問問周圍的人,認不認識一個留著大胡子的男人。
“大胡子?”趙虎有些摸不著頭腦,“頭兒,你有線索了?”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把那晚去看奇樂演唱會、黑夜懲罰者以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大致說了一遍,還拿出了那張照片。
眾人都有些傻眼。良久,馬漢問:“照這么說,那人那天晚上是去看奇樂的演唱會的?”
“應該不是……”展昭搖搖頭,“我們進場的時候,他正好出來,所以,他是演唱會開始之前就在里面的。”
“工作人員?”眾人同時想到。
隨后,馬漢和趙虎去詢問演唱會的籌備方和體育館的負責人,看有沒有人認識這樣一個人。等眾人都走了,白玉堂回過頭,就見展昭正在盯著那張照片發呆。
“怎么了貓兒?”
“嗯……”展昭微微皺著眉頭,拿過桌上的紙和筆開始臨摹照片背面的那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