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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兒院?”白玉堂更不解了,“哪里來的孤兒院?”
“上次不是書出版賣了很多錢么。”展昭笑嘻嘻地道,“我不是問你怎么用好么,你說去做風(fēng)險投資不如去蓋個孤兒院?!?
白玉堂愣了半天:“然后你就去蓋了?”
“嗯~~”展昭點(diǎn)頭,“也不算蓋,原來就有,只是幫翻新了一下,還沒弄完呢?!?
“貓兒,你真是好人……”白玉堂伸手摸摸他頭,“要是所有的有錢人都和你一樣世界和平就不是夢想了。”
“是啊?!闭拐腰c(diǎn)頭,回答得理直氣壯。
把車子停到銀行門口,兩人下了車。白玉堂注意到不遠(yuǎn)處停著一輛白色的金杯,車上有一個男人正叼著煙,時不時地向銀行里張望著。白玉堂心中微微一動,沒動聲色,隨著展昭進(jìn)了銀行。
銀行里人不多,有一個提著警棍的保安走來走去,展昭去排隊,白玉堂則打量著四周的情況,視線停留在了門口的那輛金杯上,就見后座的幾個人,正在往頭上套黑色的頭套……
輕嘆了口氣,白玉堂掏出證件快步走到了柜臺前,給里面的一個工作人員看了一眼,道:“報警,按消防鈴!”
與此同時,就聽大門外“轟”的一聲,三個戴黑頭套,手中拿槍的人沖了進(jìn)來,而工作人員也已經(jīng)按下了報警器和消防鈴……
瞬間,消防鈴聲大作,闖進(jìn)來的三人嚇了一跳,有些措手不及。
掏出槍,白玉堂轉(zhuǎn)身就對著走在前面的兩個還在發(fā)呆的搶匪開了兩槍。
兩人持槍的肩部中彈,摔倒在地,槍也落地。
“警察,把槍放下!”白玉堂指著走在最后的一個人說。
那人手上拿著槍,正在猶豫,身后的門卻在這時打開了,有一個人走了進(jìn)來。
展昭和白玉堂都是一驚,那個搶匪反應(yīng)也很快,回身就想挾持進(jìn)來的人做人質(zhì),沒想到一轉(zhuǎn)身,映入眼簾的是一件花色的襯衫,還有垂到胸前的紅色長發(fā)。就聽來人用怪腔怪調(diào)的中文說:“你拿槍的姿勢真是難看?!闭f著,抬手按住搶匪拿槍的手腕,順勢一掰~~
那搶匪慘叫一聲,手槍掉地,捂著被掰變了形的手,倒地不起。
那個進(jìn)來的,正是剛才被展昭和白玉堂耍了的老外。就見他拍了拍手,抬頭看看眼前的白玉堂,笑道:“你拿槍的姿勢很好看!”
這時,外面警笛之聲大作,接到報警的警車從四面八方趕了過來,那個在金杯里等著的人見勢不妙,下車沖進(jìn)了路邊的弄堂。
白玉堂一皺眉,追了出去。
“玉堂!”展昭也想跟出去,只是剛到門口,就被那花襯衫的老外一把攔住:“等等等等!”
展昭見白玉堂已經(jīng)追著人進(jìn)了巷子,有些著急,瞪了身邊的老外一眼:“干嘛?”
“他叫玉堂,你叫什么?你剛才故意耍我!”說出來的中文沒有了怪強(qiáng)調(diào),很標(biāo)準(zhǔn)。
展昭抬頭看他一眼,冷笑道:“我叫什么,你會不知道?”
那人微微一愣,卻聽展昭接著道:“明明會說中文,去還故意用意大利語,你很確定我能聽得懂?不知道那個路口不能停車,但傻子也不會笨到看見交警還停過去;聽到消防鈴響了,還敢沖進(jìn)銀行;對著槍口還能開玩笑,卸手腕的動作是特種兵專用的……我可不管你是誰,從意大利跑來這里干什么,只是我們最近很忙,你記著別犯法就行!”說完,不再理會那人,沖出銀行,急匆匆追白玉堂去了。
看著展昭向遠(yuǎn)處跑去,老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這時,兜里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嗯,我是尤金,今早到的?!蹦弥謾C(jī)走出銀行坐回車?yán)?,笑道,“見了,可愛是可愛,就是太厲害了……我可招惹不起?!?
展昭追進(jìn)深巷,就聽到“呯”地一聲槍響從巷子盡頭傳來,猛地驚出了一聲冷汗。
“玉堂!”有些慌亂地往槍響的地方跑去,拐過彎,就見白玉堂站在那里,地上躺著一個人,正是剛才的那個搶匪。
“貓兒?!卑子裉没仡^看著展昭,臉色有些白。
“怎么了……”展昭跑到近前,就見地上躺著的那個搶匪頭頂上,有一個血洞,已經(jīng)死了。
“這是……”展昭看著眼前有些熟悉的景象,說不上話來。
“我最多只慢了一步!他一拐彎我就聽到槍響了,等我拐進(jìn)了時,他的尸體剛剛倒地?!卑子裉脫P(yáng)起臉看著四周密閉的高墻,“就算他會飛,我也應(yīng)該能看到,但是卻連個影子都沒瞧見!”
展昭一愣,問白玉堂:“小白,你剛才說……影子?”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吳強(qiáng)家書房外的高墻——影子?!
重影兇手 04 另一個世界
展昭很少見白玉堂這樣嚴(yán)肅的表情,就見他仰頭望著四周的高墻,片刻后搖搖頭,冷聲說:“不可能從上面走!”
“上面不可能的話……”展昭看看地面,兩人異口同聲——“下面!”
白玉堂低頭查看著地面,就見那是少見的石板地面,方形的整塊水泥石板上,有不少剝落的坑洼和裂縫。邊看邊踩,沒多久,他在一塊石板邊停住,蹲下,伸出手指沿著石板邊緣的縫隙緩緩劃動。
展昭也走了過去,“怎么樣?”蹲下來問。
“有風(fēng)。”白玉堂邊說,邊將指頭伸進(jìn)了裂縫中段的一個窟窿里,食指一扣,猛地一掀,那塊水泥石板帶著風(fēng)被完整地掀了起來。兩人定睛一看,就見下面是一個黑洞洞的通道。有許多管道縱橫交錯,通道差不多有兩米深——是s市的老式地下道。
“看來上次也是這么讓他跑了的?!闭拐芽粗叵碌勒f。
白玉堂點(diǎn)點(diǎn)頭,道:“我下去看看,你……”
展昭沒等他說完就瞪眼:“我也要去!”
沒時間爭論,白玉堂點(diǎn)點(diǎn)頭,率先跳了下去,伸手接住跳下來的展昭。
兩人進(jìn)了地道,發(fā)現(xiàn)一頭是堵住的,就向另一頭走去。剛向里走了沒幾步,四周就陷入了一片黑暗,白玉堂掏出了手機(jī)打開照明燈,兩人借著微弱的燈光向前走著。
地道里安靜異常,幾乎連兩人微弱的呼吸聲,也因為密閉結(jié)構(gòu)的籠音效果而變得清晰異常。時不時有一兩只灰溜溜的老鼠,因為燈光的驚擾而飛也似地逃竄掉。空氣中充斥著霉變和腐臭的味道,展昭就見白玉堂皺著眉,知道對于他這樣輕微潔癖的人,在這種環(huán)境中簡直就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