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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一手托著展昭,一手伸上岸,拉住馬漢伸過來的手,感覺到展昭似乎是在掙扎,輕喝了一聲:“別動,你手不能沾水!”
聽到他的話后,展昭猛地愣住……自己幾乎已經(jīng)忘了手上還有傷的事,他卻記得那么牢。
乖乖被白玉堂弄上了岸,趙虎已經(jīng)給人戴上了手銬,那是個女人沒錯,而且展昭和白玉堂還認識,正是卡洛斯的女秘書——呂燕。
很快,s.c.i.的其他人也趕來了,公孫一看到那三具干尸就驚得張大了嘴:“不是說制作箱尸的技術(shù)已經(jīng)失傳了么?”
眾人把箱尸和那尊突然出現(xiàn)的鷹王雕像都帶回警局,而白玉堂和展昭則濕漉漉地回家——洗澡換衣服。
洗完澡,展昭還在想著案情:“小白,剛才呂燕是埋伏著想殺莫里斯吧。”
白玉堂點頭:“應該是,如果馬漢他們沒跟去,莫里斯不被打死,也有可能被活活嚇死。”
“她的情況和曲彥明差不多。”展昭說,“準備周密,還知道逃跑。”
“嗯……”白玉堂點頭“被抓后也是什么都不說。”
“她為什么要裝神弄鬼呢?”展昭不解,“現(xiàn)在的犯人分為兩類,一類是像曲彥明、呂燕那樣神智清醒的,一類是像周璐那樣瘋瘋癲癲的……還有那兩個警察,感覺真的也和這個案件有關(guān)。”
“不過不知道羅鵬跟這個案子有什么瓜葛。”白玉堂小心翼翼地查看展昭纏著紗布的傷口,幸好沒事。
“你找人查羅鵬了沒有?”展昭問。
“我讓白馳和王朝張龍一起去了,羅鵬是他的老上司,他去應該會有些幫助。”白玉堂回答
“……這次的案件,我好像有些頭緒了。”展昭自言自語道。
“哦?”白玉堂看他,“什么頭緒。”
兇手非人類 11 多個兇手
“有線索了?"白玉堂邊說邊爬上了床,把展昭扶起來,拿起浴巾幫他擦頭發(fā),“說來聽聽。”
“嗯……”展昭想了一想,說,“我們從第一個案子開始分析,卡洛斯的死……起先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現(xiàn)在曲彥明和呂燕都涉案了……”
“對。”白玉堂點頭,“如果他倆聯(lián)手的話,要殺死卡洛斯并且偽裝成密室事件,輕而易舉了。”
“接下來說說田中,默寧,最先死去的作者蕭陸,再加上沒死成的阿卡沙,傅義山,還有羅鵬……”他們之間,有沒有什么共同點?!”展昭問白玉堂。
“共同點……”白玉堂擦頭發(fā)的動作漸漸放緩,“都跟圖西文明有關(guān)……不對,羅鵬有沒有關(guān)還不知道……”搖搖頭,“貓兒,我真是沒什么頭緒,而且,還要加上一個今天差點丟了命的莫里斯。”
“莫里斯是關(guān)鍵!”展昭回頭說,還沒轉(zhuǎn)身,就捂著腰倒下來,白玉堂笑著扶住,在他耳邊低聲說,“怎么?腰疼啊?”
展昭狠狠瞪他一眼,接著說:“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但是莫里斯沒有。”
“怎么說?”白玉堂嚴肅了起來。
“卡洛斯死的時候,呂燕,曲彥明在;田中死的時候,莫里斯在;默寧死的時候,她的兩個學生在;蕭陸死的時候,具體情況雖然不了解,但是報道中提到過她的一個好友;阿卡沙死的時候,有一個常客周璐;傅義山身邊有保鏢……還有個很近的秘書;羅鵬,被兩個多年的手下打死……”展昭說完,看看白玉堂,“你覺得有什么共同點?”
白玉堂瞪大了眼睛把浴巾往身邊一放,“對啊貓兒!”,有些激動地伸手撓了兩下頭,“每個被害者身邊都有一個極為親近的人在場,卡洛斯,田中,默寧,包括傅義山,謀殺他們的局都很巧妙,但是如果和曲彥明呂燕的手法一樣,由親近之人設計,就很容易辦到。而殺阿卡沙和羅鵬的人沒有設局,是直接瘋了……”說道這里,看了展昭一眼,“如果,他們真的瘋了的話~~”
“聰明!”展昭贊許地點頭,“如果周璐和那兩個警察的情況和曲彥明和呂燕一樣,根本沒瘋……那么,這些案子就簡單了!”
“然后我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很有趣的循環(huán)!”展昭說,“想想瘋子殺人是從哪個案子開始的?”
“阿卡沙……”白玉堂猛地醒悟,“我明白了,阿卡沙是個變數(shù),因為我們阻止了傅義山被殺,兇手沒辦法,臨時決定去殺阿卡沙。被我們撞見了……就裝瘋!”
“然后羅鵬的案件你怎么想?”展昭問。
“類似于某種補票!”白玉堂笑了起來,“這樣的話,阿卡沙的案件就有了可信度,我們就不會懷疑周璐是裝瘋。”
“然后再說莫里斯的案子……”
“也是補票!”展昭話還沒說完,白玉堂就接上,“這樣曲彥明的行為就也有了可信度……而最后,犧牲的,事實上只有曲彥明和呂燕兩個人!”
“只要他倆死不開口,再證明他們精神有問題,那么其他人就安全了!”展昭用手支著下巴,“這次,很有可能有多個兇手——所有的關(guān)系人!我們原先一直以為兇手只有一兩個人,的確所有的案件都有關(guān)聯(lián),但是手法卻完全不同!”
“這么大的群體性犯罪,犧牲曲彥明和呂燕很有可能是為了保住某個更大的秘密……”白玉堂表情漸漸嚴峻,“貓兒,你也看見田中工作室里的那些箱尸了吧……也許和那個有關(guān)系!”
“我們明天一早,就去審訊那兩個警察,從他們身上找突破口!”展昭道,“這兩個人,絕對是裝瘋!”
“為什么這么肯定?”白玉堂有些不解,“貓兒,他們的樣子真的很狂躁。”
“他們的確很狂躁!”展昭點點頭,“但是,真正狂躁的人,不會理智得在開了六搶后,馬上給自己的槍上子彈……”
“啊~~”白玉堂恍然大悟,“對啊,如果是瘋了的話,至少應該拿著空槍再開上幾槍……”
“還有……”展昭笑了笑道,“記不記得包局開的那兩槍?”
白玉堂回憶了一下,搖頭笑了起來,“那只老狐貍……他射中他們肩膀的位置很巧妙,并不是關(guān)節(jié)的位置……如果真瘋了的話,這點傷肯定不會讓他們乖乖地扔了槍倒在地上!”
“嗯~~”展昭點頭,“他們的時機掌握得很巧妙,那個時候要是不扔槍,絕對會被擊斃!”
“呼~~”白玉堂長長出了口氣,“難怪老頭要我們一個禮拜破案呢,原來已經(jīng)知道突破口了……貓兒……”說道這里,白玉堂停下來,低頭輕吻展昭的額頭,“貓兒,你真是聰明……好像每次走到絕境的時候,你總能把我們帶出來!”
展昭側(cè)過頭,在白玉堂肩頭蹭了兩下,“小白,這次的案子,也許要叫一個人幫忙。”
“……”白玉堂沉默了一會兒,了然地說:“趙楨……是不是?”
展昭閉上眼睛,舒服地翻了個身,陷進被子里,輕聲說:“小白,你才是最厲害的……文武全才……”
見他前一秒鐘還勁頭十足地講案情,下一秒鐘卻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