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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白玉堂和展昭有些發懵。
“不是讓刑警組的人盯著她么?怎么會死?!”白玉堂滿臉怒氣。
“她是……自殺的。”蔣平說。
……
十五分鐘后,白玉堂和展昭趕到了孔麗萍家門口,就見艾虎和幾個重案組的警員都在現場外徘徊著,許久不見的公孫正抱著手臂站在門外,也不進去。
“公孫?”白玉堂和展昭一臉驚訝地看他,“你怎么來了?”
公孫皺皺眉,冷笑。“怎么?你白隊長什么時候把我開除了?”
“……沒,你不是請假么?”白玉堂趕緊陪笑,和展昭對視一眼——好大的殺氣~~
轉開臉,公孫一臉的不爽,“我收到短信說這里有兇案,就來了,鑒證科的人不知道我請假。”心里卻把那個該死的白錦堂罵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又做了一夜~~禽獸!
“怎么不進去?”白玉堂看眾人。
公孫搖頭,“大家都不敢進去。”說完,輕輕推開了虛掩的門。
白玉堂起先聽了都覺得新鮮,什么叫不敢進去,里面有鬼不成?那么多警察。
等門被推開,兩人往里一看……愣住。
就見房間里的吊扇上,掛著孔麗萍的尸體,她的脖頸處一道長長的刀口,鮮血撒了一地,環顧四周,天花板上、墻壁、地面……畫滿了魔法陣圖……景象詭異至極。
白玉堂明白了,眾人不敢進去,是怕破壞現場。
公孫說:“我讓他們先別進去的,這場面,小展先看一下比較好。”
展昭站在門口,沉默了好一會兒,問公孫:“你覺得她是自殺?”
公孫點點頭,“你覺得呢?”
“自殺。”展昭簡短地回答,“不過,應該是無意識的。”
艾虎湊上來,紅著臉“隊長,我的人沒盯緊,辦事不力,出了那么大岔子。”
白玉堂拍拍他肩膀,問:“是誰一直盯著她的?”
“是我們。”兩個看起來相當干練的警察走了上來,“我們一步都沒離開過,就這么盯著,她絕對沒有出來過,也沒人進過她家,后來見她沒出門上班,覺得不對,敲門沒人應,撞開就看見這個樣子了,邪門~~”
白玉堂點頭,問展昭:“貓兒,你剛才說她是無意識自殺?”
展昭點頭,“你覺得這個房間里有什么不對勁?”
白玉堂沉默了一會兒,“沒腳印。”
“對!”展昭點頭說:“這些圖看來很亂,但是細看卻很有規則,是由四周往里面收攏的螺旋形。”
“終點就是死者身下的一灘血……如果是有人畫了圖,再偽裝成上吊的樣子,沒有理由不留下腳印。”白玉堂接著說,“警員也說沒人出來過。”
“你們看她的手!”公孫指著孔麗萍的手。
眾人抬頭細看她的手和手臂,滿是傷口,已經被血染紅了——自殘?
“她應該是割破了自己的手臂,用血畫的圖,而頭頂上的那些,則像是很久以前畫的,都干了。鮮艷度也不一樣。”公孫嘆了口氣,“這不是正常人會做出來的事情。”
“感官催眠。”展昭突然道。
“什么?”眾人不解看他。
公孫問,“就類似于催眠麻醉?”
“沒錯!”展昭點頭,“在醫學領域的確有人曾用過這樣的招數。”
“催眠麻醉?”白玉堂不解。
“有些人對麻醉類藥物是免疫的,也就是說,要很大的計量才能產生麻醉效果,或者有的根本麻醉不了。要知道,麻醉劑用多了對身體是有害的,所以,曾經有一個案例是讓催眠大師將人的感官催眠,讓患者暫時失去痛覺,進行完手術后,再把人叫醒。”展昭耐心解釋。
“……”眾人靜靜聽完,白玉堂來了一句,“那個不是特異功能??”其他眾警員一齊點頭啊點頭。
公孫和展昭狠狠地瞪了眾人一眼,像是在說——你們這群沒見識的~~
“等一下~~”白玉堂擺了擺手,說:“你們的意思是,孔麗萍她先用自己的血把房間畫滿了魔法圖,再把自己吊死,還不忘給自己的脖子上來一刀?”說完看看展昭,“誰能讓一個人這么殘忍地對自己?”
展昭轉臉盯著他,緩慢地說:“她~自~己~”
……?……
鑒證科的同事拍完了照,展昭和白玉堂走進房門,環視四周,在房間中央看到感覺,更加震撼!
公孫叫人取下孔麗萍的尸體,簡單地進行了尸檢,“人是早上剛死的,不超過三個鐘頭……兇器是一把裁紙刀的刀片,落在地上的大灘血液里,剛才沒注意到。”公孫站起來,簡介地說:“身上傷太多了,有新有舊……具體情況,我帶回去尸檢完后給你報告。”
“公孫。”展昭突然叫住轉身要離開的公孫,“你在驗尸的時候,能不能幫我統計一下,死者身上不同時期的傷痕數量?”
公孫微微一愣,點點頭,“好的。”
“貓兒,你又有什么鬼主意?”白玉堂伸手摟過展昭的肩膀,“說!”
展昭拍他手,“爪子拿開!”
有些訕訕地收回手,看到展昭左手上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戒指,白玉堂心里美滋滋。
“呃~~~”展昭也注意到了戒指,猛地輕呼了一聲,白玉堂也是一愣,兩人同時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孔麗萍的孩子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