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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對她挑挑眉,問:“不是改好了么?怎么還出來混?”
“沒有!”齊樂連忙爭辯,隨即,小聲嘀咕:“誰一大早出來混啊,她是合租的姐妹,昨晚上沒回來,我們才去酒吧街找她的。”
身邊的陳瑜連忙點頭:“沒錯!我們怕她吃虧,就跟來警局了。”
白玉堂點點頭,看那混混,“你怎么樣?”
“沒……沒事……”小混混連忙賠笑,“都怪我走路不小心……呵呵。”
齊樂和陳瑜一臉驚奇,其他的警員可是了然,做混混的,連大哥都不敢得罪白玉堂,更別說這些個小弟了。
那混混站起來就要走,“沒事啦,各位大姐,誤會誤會……走了。”
“等一下。”白玉堂叫住他,見他臉色刷白,笑,“你怕什么?”說完,遞給他幾張鈔票,“拿回去治傷。”
“哦~~謝謝……”小混混拿了錢飛也似地就跑了。
齊樂臉上尷尬,小聲說:“我會還給你的。”
白玉堂回頭,見文叔他們已經忙開別的了,敏銳地感覺到文叔似乎是不愿意多談當年的事。
這時,一邊被齊樂和陳瑜扶著的那個女人突然盯著白玉堂呵呵地笑了起來,醉醺醺地伸手指著白玉堂說:“呵呵……好……好男人……”
“李絮你別鬧啦!”齊樂怕白玉堂生氣,連忙拉住她,但李絮卻掙開,依舊指著白玉堂說,“禍害!一看就是禍害……哈哈……殺人要償命的!看!報應來了吧……都是因為你!”
白玉堂微微皺眉,齊樂趕忙擋住李絮,回頭對白玉堂說:“你別介意,她喝多了……”
事實上白玉堂注意的是李絮那句殺人償命,想了一下,對齊樂說:“你們扶她到門口,我送你們回去。
“啊?不用……”齊樂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白玉堂已經轉身出去拿車了。
開了大概十五分鐘,到了齊樂等租住的房子,一路上,白玉堂和兩人隨意地聊著天,齊樂比較內向,陳瑜卻很健談,白玉堂大致打聽清楚了那個爛醉如泥的女人叫李絮,她是做舞臺設計的,平時經常會喝醉,清醒的時候很好相處,醉了就是這樣發酒瘋,說什么好男人是禍害之類的,估計是以前被狠狠地甩過……
到了地方,白玉堂叫住了轉身要扶李絮上樓的齊樂,“手機。”
齊樂不太明白,還是把自己的手機放在了白玉堂伸出的手上。
快速地輸入了一個號碼,白玉堂把手機還給齊樂,“有事就找我。”
愣了一會兒,齊樂點點頭,轉身,又回頭,“我……我已經不吃藥了。”
白玉堂微笑點點頭,開車離去。
看著車子駛離了視野,陳瑜驚異地推了推齊樂,“天啊,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齊樂白了她一眼,“你胡思亂想什么呢?”
“那他干嗎對你那么好?”陳瑜邊扶著李絮往里走,邊問。
齊樂心里自然是明白,白玉堂肯定是因為自己打死了齊磊,覺得應該對她現在無依無靠的狀態負有一定的責任……實在是好人。
“他有親親愛人了。”齊樂自然不能和陳瑜言明,只能搪塞。
“親親愛人?長什么樣?我很奇怪他會看上什么樣的女人耶~~”陳瑜很感興趣地問。
“你少三八。”齊樂拿出鑰匙來開門。
“說來聽聽么,漂不漂亮”陳瑜好奇追問。
齊樂幫她把人扶進去,無奈地嘆了口氣,說:“……豈止是漂亮……”
關上門。
門外走廊的拐角處,潛伏著的人探出半截身子,雙眼,惡意地盯著剛剛關上的大門。
白玉堂開車回警局,他打了個電話給徐慶,讓他查一下衛永,還有李絮。
多年辦案的經驗和天生的直覺,讓白玉堂隱隱地意識到一絲怪異。
s.c.i.的辦公室里堆著壯觀的文件山,展昭和白馳坐在文件堆里瀏覽著,時不時地交流幾句。
公孫拿著幾份文件走到辦公室里,看見兩人的樣子,搖頭嘆氣~~
“小白呢?”問一邊低頭敲鍵盤的蔣平。
“隊長說去樓下的,不知道為什還沒回來。”蔣平頭也不抬地回答,隨即指著屏幕問公孫,“這個圖是不是和張真真尸體下面的那個一樣?”
公孫湊過去,“是啊!”他翻開資料看照片,“一模一樣!”這是什么?
“我在國外一個巫術愛好者的網站上找到的。”蔣平框選出一段評論給公孫看,“眼睛的圖案在咒語里叫“阿特金”,代表曾經的惡行沒有逃過死神的眼睛,一切都到了結算的時候了,這是上天的懲罰。”
“孫倩尸體下的那個呢?”公孫拿出照片給蔣平比對。
正這時,盧方敲門進來,“小白……”
蔣平抬頭喊了一聲:“頭兒出去了,一會兒就能回來。”
“呃……”盧方有些為難,就聽他身后一人說,“沒關系,我進去等就可以。”
公孫覺得聲音有些耳熟,抬頭一看,竟見沈潛走了進來。
“嗨,公孫,我們又見面了。”沈潛熟絡地打著招呼。
公孫有些疑惑地望向盧方,盧方說:“哦,沈先生是發現第二具尸體的那塊工地的所有者,他來配合警方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