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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了實驗室,避免讓大家擔心,強顏歡笑地跟同事打完了招呼,就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辦公室里,一刻不曾停歇地俯首于電腦前,大家雖然擔心她,卻也不敢去詢問什么,都有意地避開提及父母的字眼或者話題,深怕觸痛她的內心的傷疤。
中午休息,付子杰打來了電話叮囑她按時吃飯,她也沒當回事。他也杰約莫清楚她的脾性,了解她即使口頭答應了,也不會去行動,事先就電話叮囑玉瑩一到時間點就死活都要將她拽出辦公室。
兩人剛走出實驗室便撞上了一臉溫潤的笑意掛在臉上的張宇彬,只見他手里拎著一大袋的東西,他走到雨卿跟前,低頭寵溺地笑著看向雨卿說:“知道你沒什么胃口,我趁著中午休息,帶了你喜歡喝的粥過來陪你吃午餐,賞臉嗎?”他微笑著注視她,手里拎起一大袋東西舉到她眼前向她示意,一股暖意涌向雨卿的心窩,內心的傷口疼痛感稍微消散些,視線模糊地看向張宇彬,慘白的臉上露出苦澀的笑意。一旁的玉瑩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看著自己心目中的男神,雙眼發光地盯著張宇彬看了許久,內心小兔亂撞,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說:“張醫生,雨卿,那不打擾你了,我去吃飯了”,說完,就朝雨卿擠眉弄眼地笑著小跑開了。
“誒,玉瑩,一起吃”雨卿急忙朝她喊著,只見玉瑩擺擺手跑開。
雨卿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剛好撞上了張宇彬深情的雙眼,她趕緊小碎步迎了上去,紅暈著臉說:“張醫生,那那那請進”。
他跟隨著來到了她的辦公室,他打量著辦公室的環境,純白的沙發,純白的桌椅、純白的書架,純白的紗窗,就連她瘦削修長的身上也是純白的荷花褶皺裙,把她潔白的皮膚烘托得越發的光潔,窗邊的那一束純白的玫瑰花在陽光的照射下驚艷不已。這是距上次來她辦公室已有兩年的時間,記得當時第一次的見面,她面對陌生人時顯得非常驚恐,孤僻自閉,整天只懂得埋頭在實驗里,生活枯燥乏味,如今終于看到她的辦公室里多了些生氣,他為她的改變眉舒目展。
“張醫生,您請坐”雨卿側身羞澀地伸出右手朝書架旁平時用于會客的白色沙發。張宇彬淺笑著,將手中的東西輕放到沙發前的白色茶幾上,捋了捋西裝外套的袖子便坐了下來。
“雨卿,兩年了,你這里的裝飾還是老樣,唯一進步的就是多了些許生氣。”張宇彬眼里閃著光芒,看向窗臺前的白玫瑰。
雨卿低下頭邊打開他帶來的午餐袋口,從里面端出打包盒,邊笑著說:“張醫生,記憶力真好,好像和你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我的辦公室里?!?
突然張宇彬饒有興趣地接下話,說:“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我給你的是什么印象?”當這句話脫口而出,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唐突,可他依然渴望聽到她的答案。
“唔…..”雨卿停頓了一會,繼續說到:“我記得當時看到走進來的一剎那,身上仿佛帶有光,瞬間照亮了我封閉的內心。”
“哈哈,光,原來我身上還有光,不會是佛光吧?!眱扇诉叧灾臇|西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起來,這熟悉場景仿佛是兩個親近許久的人一起的和諧畫面。
“一種讓我莫名親切的光,一種哥哥的安全感?!庇昵湔f完,夾起一根青菜送到嘴邊細嚼慢咽起來。
他拿著筷子的手突然僵在半空,“哥哥”一詞一遍遍地在耳旁回旋,眼瞼失落地垂下,似乎他得到了自己早已意料之中的答案,但不知為何內心隱隱作痛,這或許就是雨卿對待他和付子杰不同的原因吧,不管如何自己都無法真正地走進她的內心,即便自己更早地認識她,而付子杰卻可以輕而易舉地闖入她的內心,想起這些他不免地心里一陣酸楚。
一旁的張雨卿發現了他的異樣,好奇地問:“張醫生,怎么了,菜不合胃口嗎”?
他這才回神,急忙平復自己的情緒,笑著說到:“沒有,這些菜都是專門為你挑的,剛好也是我的口味”,雨卿感激地點了點頭。
玉瑩剛坐下點完了套餐,就趕緊抓起手機撥通了付子杰的電話,此時,正啃著三明治,坐在電腦前的付子杰接通了電話,“喂,您好,哪位?”
“付子杰,是我,玉瑩”玉瑩焦急地說,
“額,玉瑩姐,怎么啦,是不是雨卿出了什么事?”付子杰心里糾緊,緊張地問。
“不是啦,雨卿姐沒事,是張醫生”玉瑩邊喝著水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