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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地舔吮著那處,連帶著里面的奶尖一起,被粗糙的布料刮擦著、被男人濕熱的口腔大力吸著。
“啊…奶要出來了…”你羞憤地別開頭,向上挪騰要離開這個醉酒男人的控制。
“你飲了孤的藥,若是現在交出來,孤可饒你性命。”他抓起你的襦裙就往下扯,你不依,用力反抗,指骨都泛白了也不肯松手。
若被大皇子在偏殿占了身子,只怕自己的下場難逃一死。
華麗的宮裝脆弱得很,經不起兩回拉扯,就發出布帛崩裂的聲響,兩團滑膩軟糯的玉脂在他眼前彈動,以頂上的粉尖為起點,橫七豎八地遍布了好幾道淡白色的奶液。
“是這里。”男人勾唇,伸了舌尖,一點點把那些濕痕盡數舔了去,極盡溫柔。
你試探著扶住大皇子的肩膀,想要哄著這個醉了的男人從自己身上下去。不料胸口一疼,他居然在嚼自己的乳尖,牙齒的咬合面粗糲,這般不留力氣地把那軟嫩的珠粒輾來軋去,只把它吃得紅腫充血,才含住吸吮。
像是渴急了,每一口都勢要把你喝空的樣子,奶水從你的痛處流出時像是在流血,你又驚又怕,不敢低頭看,只能強忍著,淚珠一粒粒滾下來。
大皇子把你的雙乳喝了個干凈,才抬起頭,朱唇瀲滟著水光,他覆上你,輕輕地在你眼角一抿,那淚珠被吸了去。
夏初翌順著這個動作極其自然地側首,湊近你另一只無暇的耳垂,那里鏡頭拍不到。帶著點氣聲悠悠地說:“我要在這場戲里,喝光你的每一滴水。”
你震驚地看他,他只像是什么都沒說過一樣吻了下你的粉頰。
“你還在哪里藏了呢?違反宮規只怕是要亂棍打死的。”大皇子在酒的催化下撕開了溫和的表象,他的內里和這吃人的皇宮一樣殘酷暴戾。
你的襦裙被掀起來堆到腰間,下面什么都沒穿,白玉般的兩條腿赤條條地在鏡頭下難堪地攏起。
男人用手點在你的絨毛絮絮處,問:“交代嗎?”
不答話只怕這場戲今天結束不了。“奴交代,是藏在這里了。”你強忍著羞澀,一點點分開了雙腿。
中間那處已經濕了,男人遂滿意地俯身,將你尚穿著素錦軟底宮鞋的足架到肩上,埋進去喝湯般漱漱地飲了起來。
那聲響叫你難挨地很,他似乎從頭到尾都無意褻玩你,只是審問小賊般地要討回自己的醒酒湯。
那唇舌沒有多一分在敏感處的咂弄,只是要把穴喝干的樣子。你只能咬唇閉目,掩著松垮的裙子勉強擋住胸前大泄的春光,盡力去想些叫你冷淡的事兒,好讓下頭別再出水。
所幸今天夜場的那么多肉戲實在是榨干了你,男人不消片刻就感到了你身體的逐漸冷淡。
大皇子放下了你,換回了溫柔和善的面孔,只把你抱進懷里,把下巴支在你的頸窩里,悠悠地說:
“鹽官李家今天被流放到極北之地采挖新鹽礦去了,那地方苦寒只有流民,也不知他家那不滿1歲的小兒要如何受得…”
你在他懷里一僵,自己方才兩月的幼兒,都還不曾飲過幾次母親的奶水。
“求殿下…救救奴婢的孩子…”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知道自己是誰,遭遇了什么,他真的是醉了嗎?
男人牽著你的手放到他的隆起灼熱上,“你知道該怎么做。”
你羞憤不已,素手芊芊去解他的玉帶,腫燙的硬物彈在了你的手腕內側,你握住它,大拇指泄憤般在碩大的前端上重重一擦,激得男人挺腰撞你的肚腹。
b級劇本,尤其是炮灰劇本,除了幾句臺詞細細寫了之外,其他都只有叁言兩語的介紹。像這場戲就只寫了“偏殿送湯被大皇子誤肏”,其他全靠演員即興,正片剪輯也全由著導演和資方的需要,很多時候就是保個素材,全部棄用也是有的。
現在男主角威脅要喝干你才肯罷休,如果NG,因為一場無足輕重的戲而耽誤全組的時間只會惹了導演的厭煩。
不想你這小小的報復讓男人的眼角都飛出了紅暈,像是興奮得不行,直把你雙腿撥開,就著觀音坐蓮的姿勢挺著那物就往蕊心里塞。
你嵌上他的陽物像是兩人融在了一起,那棍身硬得很,被柔軟的甬道嚴絲合縫地裹著,無論怎么胡亂沖撞,都被包容在其中。
實在是受不住這輪番的挨肏了,你內里早已軟得不成樣子,卻是干不出水了,只覺得被撞得腿心發酸,腰肢快要斷了,頭腦昏沉,好想就此睡去。
男人對你的狀態不滿得很,狠狠地啃上了你的雙唇,你吃痛張嘴,那舌就趁勢進了檀口。
像個帶刀的官兵,在口腔里一通搜刮,動輒就撞上你的貝齒,咬疼你的舌尖,你只好仰頭承受,用手輕輕安撫著他的后頸。
他的手也不安分,伸下去在腰間堆迭的衣裙里摸找,終是摸到了蒂珠,頂著它按著它甚至擰著它,像是不愿意承認自己技巧不足,只顧著抄捷徑讓你強制高潮。
你總算是被肏出了感覺,又出了些水來潤它,忍不住小聲吟叫著,這人該不會是個處吧…你壞心眼地用力收了幾下甬道。
男人果然吃不住這套,猛地把你按回床榻上,加了速度一下下地狠撞著你,嫩乳被顛得白浪連連,那硬杵勢要搗碎你,像個不受控制的高頻按摩棒,你關不掉它,只好被它送上青云,噴出了水液濺到他腹上。
夏初翌用手一抹,滿意地勾唇。身下女人的穴又軟又深,把他密密匝匝地圍著往深處拖,剛才差點就繳在她身上,本以為是朵軟白的梨花,哪想是朵帶毒的罌粟,恨不能把她戳爛了好不去禍害他人。
“你會出現在這里,定是有人下了套,若你不死,孤必然會落下把柄,你放心…孤已將你的孩子送回了明家…”他突然雙手掐上你的脖子,漸漸施力。
瘋子,這個瘋子,你想朝導演呼救,瀕死的感覺讓你雙手發涼,雙腿在床上拼命踢騰,更可怕的是下體傳來了滅頂的快感,又是一個大浪打下來,男人被淋了個正著,終于射在你的體內,又燙又急,把你沖在高處落不下來。
窒息感越來越強,你眼前發黑,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