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吃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屏幕一黑,劇情放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
導(dǎo)演見她看完了,把平板收回去,說:“這后頭如果數(shù)據(jù)好、會員想看,就會開啟劇情投票,票數(shù)多的劇情會接著拍。”他挑眉笑道,“我們的劇也是這樣。”
你手心都是汗,兩頰緋紅,下體濕漉,菊眼都有些隱隱的脹痛感。
雙乳沉甸甸地脹痛,開拍前喝了催乳的奶藥,這會兒藥效起得厲害。
“這是實操戲,劇情會有主演帶著你,你配合著挨操就行。”導(dǎo)演隨口囑咐了句。
你脫了身上的毛毯,主動躺進(jìn)地上的錦被里,被人抬了起來。
紫宸殿上,皇帝靠座在主位上,半瞇著眼假寐,喜公公剛同他私語完。
他年近不惑,越感力不從心,兒子們青壯有力,仿佛時刻都在覬覦他的位置,權(quán)臣們勾心斗角,總想著在他眼皮子底下謀點私利。
現(xiàn)在連個小小鹽官,都敢明著獻(xiàn)媚來和他談條件,真是可笑。
你被二人從錦被里剝出來,白生生地押到皇帝腳下,額頭叩在地上,發(fā)頂就觸著皂靴。
“陛下,這就是了。”
把你抬來的太監(jiān)就站在你身后,空蕩的大殿上,垂手侍立的宮人們眼觀鼻鼻觀心,約莫有八人。
宮殿的門還大開著,黑洞洞地張著口,要吞吃了妄想出去的人,仔細(xì)聽還有侍衛(wèi)穿著在外甲胄巡邏的腳步聲。
你緊張地等待著頭頂男人的審判,他沉默著,強大的威壓籠罩著你,生死予奪就在他一念之間。
皇帝的前20年被先皇控制著一言一行,連每夜幸的妃子,都不能從他的心意。
登基后,天下合該是他的,女人也是。
凡是他在宮宴中看上的,就趁著酒熱,讓宮人引她們離席,在御花園的草叢中,禾清池的四角亭里,拐角的假山石洞下,只消一刻鐘的功夫,就讓那些夫人們承受生平不敢想之事,那些丈夫們有的不知,有的裝傻,但各個都還是要在第二天的早朝上向他跪拜。
他是天下之主,恩澤萬民。
“爬上來。”皇帝終于開口了。
你把頭埋得更低,怎么爬?
身后的太監(jiān)一把將你推在了皇帝的膝上,金絲細(xì)線袖的五爪金龍瞪視著她。又一個太監(jiān)居然舉起了你的小腿,生生將你抬上了龍椅,你不得不兩腿敞開跪在了皇帝腿旁上。
男人的兩腿粗壯,盡管勉力把腿張到最大,仍能感受到腿間皇帝的熱度,穴肉還會若有似無地蹭到衣袍上的金線。
你低下頭,眼神亂飛不敢面對眼前現(xiàn)狀。
喜公公走了過來,扶著你的肩膀,“陛下,這對乳兒很是可口呢,您嘗嘗。”喜公公捏著你的脖子低聲在你耳旁說:“捧著,去伺候陛下。”
你強忍下羞恥,用手捧著自己飽脹的乳兒,顫顫巍巍地湊近了皇帝,他依然懶怠著,對湊到嘴前的乳疏于理睬。
你無處支身,雙腿打顫,再支撐不住地坐到了皇帝的腿上,細(xì)密的金線摩擦著你腿內(nèi)細(xì)嫩的皮肉。
皇帝終于朝你看了一眼,他一掌就托住了你的臀,把你往前一摁,你的蒂珠在層層繡線上擦過,繡龍的五爪、鼻子、眼睛、長須一一吻過穴肉,劇烈的刺激伴隨著酥麻的感覺立時涌了上來。
你為了穩(wěn)住平衡環(huán)住了眼前這個男人。
與前序片里扮演青年帝王的演員不同,他年近40,孔武健碩,是馳騁過影視圈的老戲骨。
男人這才對你的乳起了興致,他慢條斯理地啟唇,含住了你。他蓄著些胡須,唇和須碰上乳的一霎那,你只覺得穴下的金線都被自己吸了一口。
他用舌舔撥了一下你的乳尖,癢意一路傳導(dǎo)到了脊髓。變本加厲地,男人用舌粗礪的一面,慢條斯理地擦過乳頭,然后深深地一吸。
男人口中滾熱,奶汁源源地淌進(jìn)了他的嘴中,解了他的焦渴。
女人當(dāng)真是柔軟,像一汪水,熔化在自己的嘴里。
當(dāng)今圣上的嘴含著你的乳頭,喉結(jié)上下,在喝你的奶水。
男人把乳吐了出來,粉色的乳尖上晶亮一片,他細(xì)細(xì)端詳了片刻。
用手捏上另一處,早已鼓脹的乳頭經(jīng)不得恰弄,只一碰那奶水就滋在了他的皇袍上。
喜公公慌忙從袖中掏出帕子,幫忙擦拭衣袍上的奶漬。
“夫人可要當(dāng)心著點兒您的上頭和下面,別留下什么淫穢的東西到這龍袍上,明兒個上朝陛下可還要穿呢。”喜公公陰毒的話刺了你的耳,忍不住屏息去繃緊自己。
皇帝改用手捏住乳肉慢慢擠,看著奶水從紅粉的尖上一點點冒出來,緩緩淌滿了整個奶子,溢上了他的指縫,又流下去沾上了你的肚腹,最后竟消失到了兩腿間的凹縫處。
皇帝用手指順著那奶跡一路往下?lián)幔w弱的肋骨、圓巧的肚臍,然后輕輕戳了戳你腿間的藏起來的軟珠,“看,這里也出奶了。”
那手指順著軟珠,緊緊貼著往里走,直直探進(jìn)了潮濕的幽穴里。
你不由想用腿夾住了身下的男人,那作祟的手指在里面胡亂攪弄,要你受不住地小聲叫喊了出來。空蕩的殿里一點點聲音都被無限放大了。
你輕蹙著眉,更緊地閉上眼,不敢看眼前男人深邃的眼,他大概是在看你的穴,也可能是在欣賞你難耐的表情。
陌生的手指在緊致的甬道里慢慢地摸,里肉在浴房時就被粗糙的布料磨紅了,此刻被男人粗礪的手指刮弄,只覺得疼痛更甚,愛液更是洶涌分泌。
你感覺到一股子熱液直直地就順著那手指擴(kuò)張開的洞口沖去,慌忙去夾,除了更深地吮住那手指外,一滴、兩滴淫液還是難以控制地污臟了勞耗百余江南繡娘不眠不休半年趕制的重繡皇袍,淌在那金線繡珍珠的龍眼上,沿著整條龍身泄了一汪的水。
“真能出水……”皇帝說道,水液攪動漬漬有聲。
那手指熟稔無比,大拇指在蒂珠上撥弄,食指和中指頂著里面的軟肉戳刺,忽快忽慢,把你拋在半空不上不下。
那小穴里的水就混著奶汁一點點地淌到皇帝的腕上。
你無助地虛扶著皇帝的肩頭,眼角緋紅,睫毛上沾了被快感刺激而出的淚珠。
那手指抽出來在你的后背上擦蹭了兩下,冰涼的濕意激得你腰窩一陷。
皇帝又靠回了椅背上,肚腹鼓起,發(fā)出沉沉一嘆,冷眼審視著眼前的雨打芭蕉樣的美人,失了興致。
“去取那只岐山新貢的青銅酒樽來。”他突然吩咐道。
下面的人碎步匆匆捧上來一只獸銜環(huán)耳,下有叁足的酒樽,前有傾酒的流槽,中間的肚腹圓深,后有尾,杯口有二柱。
你的手被男人寬厚的掌抓去,塞進(jìn)那酒樽,手心感受著冰冷的酒樽身上鳥獸雕刻的凸起,小巧一只拿起來卻頗有份量。
“把你的奶擠進(jìn)去。”男人瞇著眼,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