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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小腹被男人陽壯熱烈的胸脯蹭著,大半個臀都露出在水面上,雙腳懸在水里,重心全在男人的雙手和嘴中,激烈地狎弄讓你的乳不由自主地泌出了汁。
大滿驚訝地瞪大了眼,用舌懟這乳尖重重一勾,咽了一口后退了出來,“這奶好甜!”
高瘦的男人走近,注視著你出奶的乳尖,“你當陛下如何能看中這小官之女,還不是她夫君求干爹獻媚了這汁水。還說什么壯陽益年,呵。”
兩個奶子此刻白皙鼓脹,只要輕輕一抿,奶水就會像飽熟的漿果一樣,破皮出汁。
你的眼淚一滴滴敲在水面上,汗水沾濕了鬢發。高瘦男人看著這小婦人狼狽的樣子,不介意再推她一把。
“咱家這些年幫著陛下抬了宮中娘娘,也在宴席和行宮中幫著抬過各家夫人。但像夫人家這般的門戶大敞,還有婢女主動開門請進去伺候的,實屬少見呢。”男人像毒蛇,在你身周吐著惡毒的信子。
“不可能!阿屏不會這么對我的!”
“那小浪蹄子教我憐你初次承恩,好好幫你疏通一番呢。”
高瘦男人從大滿手中接過你,一提把你從浴桶中扯了出來,你像被牽離了蚌殼的軟肉,在空氣中踢騰著。
“既收了好處,總不能不辦事。大滿,用嘴好生伺候夫人下面。”
大滿手掌粗大,摸索著你軟嫩的小腿,把它們提到了自己的肩上。你一聲驚喘,整個人被橫著架起,頭枕在了高瘦男人的肩上,引頸就戮般的,男人側首就能蹭到你粉嫩的面皮和嘴唇。
大滿握住了你的臀肉,嫩滑的肉滿溢在了他的指縫間,他貪婪地多揉了幾把。你的陰戶大開,面對著男人炙熱的鼻息,鼻息離你越來越近,重重地撲在穴上,像一股熱浪。羞人的那處被大咧著,觀察著,叫人如何
“放過我吧,求你們,求求你們,你們要錢財盡可以在屋里拿…嗯!”大滿俯身一口就包住了整個陰戶,厚舌一卷包覆住你的陰蒂,所有敏感點被有力的唇舌勒住,他有節奏地張弛著力度,松開陰蒂后立刻就是用舌尖抵住它給一記漫長的細舔,反復換著角度抵弄,挑起,用牙去輕咬,用舌下去壓按。
“啊!啊…別!我不行了!”你受不住這激烈的快感,只覺得全部的血液都沖在了那唇舌之處,一邊感到羞恥,一邊渴望他更粗暴些。你上半身掙扎起來,高瘦男人捏近了你的腋窩,湊低了嘴,若有似無地去吻你的嘴角,“別亂動,嗯?不然我們今晚要來不及進宮了。”
你害怕地抿住了唇,這二人只怕多的是陰私招數,能不露痕跡卻讓女子欲死不能。
大滿抬起頭,本來軟嫩的蒂兒此刻充血立挺了起來,透著晶亮的光,“這好比在吃西施的舌頭!”說完復埋下去,用舌頭劃開了已經被蜜液糊成一道縫的穴肉,烘熱的舌頭就這么挺了進來。
那么濕滑的東西,進到了那么私密的地方,像一尾銀魚被塞了進來,掙扎求生的尾巴在你的穴道里不規則地拍打,兩腿不受你控制地在他肩上踢打了起來。
“唔嗯!哈…哈…”你的喘息響徹在浴房里,甚至可能已經傳遍了門外的廊道。大滿技巧十足,時刻關注你的反應,只要是你一絲細微的發顫,他就能追著去舔弄一番。不需進得太深,你就在片刻內丟盔棄甲,泄了一股蜜液,盡數喂進了他的嘴里。
他還待再吃一次,高瘦男人喝住了他,再耽誤下去喜公公要怪罪了,得趕緊把她處理干凈。你被放回了浴桶中,男人捧著已經涼了的水,在她乳上隨意地潑洗了幾下,就把手探了下去,滿手的濕滑讓他促起了眉,他用手掌在你的穴上囫圇著兜了兩下,你顫抖著又吐了一口蜜液。
“不行,你把她舉起來。”大滿從身后一把托起你的膝蓋窩,你像小孩把尿一樣被呈了上去。高瘦男人拿他冰冷的手指在那已經豁開了口的穴肉上合了一把,穴肉太濕滑,一合就錯手分開了。你絕望地感受小穴被再次擠弄,男人的手指在來回扯起它、擺弄它,你淫叫連連,不堪承受這種撥弄。
男人只得從屏風上扯下一條干發用的粗麻毛巾,對折出一個角,就拿著這紋理分明的粗糙布料,懟進了你濕漉漉的穴口。
“啊——”你痛呼出聲,太疼了,這粗布磨礫著你最柔嫩的部位。
男人慢條斯理地把毛巾填進你的每一處濕滑的縫隙里,甚至是菊穴也被一并捅入了少許粗布。只消片刻,你就被這粗麻毛巾給吸透了,布料扯開時甚至拉扯著內里軟肉要一道出來。
穴口看上去又弱弱地合上了,其實內里一片狼藉,已是充血通紅有破皮之相。
二人不再耽擱,一人將你雙手在身前交錯扣在腰上制住你的上半身,另一人捉住你的腳腕,二人合力迅速將你安置在錦被上,裹緊了,把你抬在了肩上。
“不要這樣,府里還有下人們。”你哀求著,在錦被里想動掙扎一下都是不能。
“夫人。”二人腳步不停就走出了浴房,冷風撲在了你的腳心上。高瘦男人繼續說,“您進了這皇宮,有沒有那命出來還兩說呢,一個小官的夫人,沒了就沒了。”
你憂心起自己才兩個月大的軒兒,仿佛心靈感應一般,隔壁傳來了嬰兒的哭聲。“軒兒!軒兒!”你大喊,二人停了下來。
哭聲近了,是阿屏,她抱著你的兒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你。“阿屏,我的軒兒…”
阿屏笑了,她低下頭,露出插在發髻上、你丈夫在大婚當夜送你的翡翠掐金如意簪。
“夫人您就安心進宮吧,奴會照料好小少爺的。”她低語著像在自喃,“畢竟夫人能進宮,多虧了奴向老爺進獻的您這奶水…”
“為什么…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姐妹!”你不信地大喊,卻被阿屏用軒哥兒的奶兜惡狠狠地塞住了嘴。“一個庶女還妄想做穩主母的位置,你也配!”
二人又行走起來,襁褓里小兒的哭聲被關在門后,只剩下嗚嗚的夜風吹在這無情的院子里。